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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謖:“……。”
輕嘆了一口氣,楚謖迅速的將綠豆糕往前一推,拓跋肆笑的愈發(fā)燦爛,嚼了嚼皺著眉道:“嗯...比前幾日甜了些,糖放多了?!?
楚謖眼中帶著些復(fù)雜的情緒,張口試探道:“臣也覺得甜了些,這廚子手藝不精,陛下日后就別再讓他為臣準(zhǔn)備早點(diǎn)了?!?
拓跋肆低著頭,語氣沉悶了些,好半天才抬頭說道:“你不愛吃,朕叫那廚子換著給你做,他做桃酥還是不錯的?!?
楚謖無言,心好似被棉花砸了,不疼卻帶著些癢意,還未說些什么,拓跋肆手便撫上他的額頭,眼中尚還帶著些心疼的意味,楚謖盯久了便覺得那是委屈的意思。
“你也別蹙眉,笑著那么好看的人,偏生就不愛笑?!蓖匕纤琳f完,盯著綠豆糕半晌,端起碟子道:“太甜了也不好,朕叫宮女換碟新的來。”
楚謖心頭微微一動,抓住拓跋肆的手腕,柔聲道:“臣覺得綠豆糕甜些也好,臣也可以接受?!?
拓跋肆有些低沉的情緒,立馬消失殆盡,盯著楚謖的眼睛,的確清澈明亮,沒有一絲假意在。
拓跋肆就這么盯著他道:“那你快些吃,咱們好出宮。”
楚謖點(diǎn)頭,在細(xì)品也只覺得食不知味,三下五除二便將東西一掃而光。
兩人休息不到半柱香,拓跋肆便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出宮。”
楚謖從懷中拿出手帕,遞給拓跋肆道:“陛下準(zhǔn)備如何出宮?”
拓跋肆接過手帕,深藍(lán)色的冰錦,觸感極佳,看了看周身,望見那白色的粉末,拓跋肆本人:“……”
咳嗽了兩聲,拓跋肆眼觀鼻鼻觀心,只道:“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塊玉嗎?一會你便借故出宮,帶著朕一塊出去?!蓖匕纤寥讨闹械暮闷?,抬頭看這楚謖,他身上并無任何配飾,心下一驚趕忙問道:“你不會沒帶吧?!?
楚謖無奈,皇帝賞賜的配飾,豈有不隨便帶著的道理,從懷中拿出一小枚精致的木盒,楚謖打開盒子中央這枚龍紋玉飾便安靜的躺在其中。
“陛下賞賜的玉飾,臣豈有不隨身帶著的道理,只是這龍紋實(shí)在不該在臣身上出現(xiàn),故而裝進(jìn)了盒子內(nèi)?!?
拓跋肆抿著唇,拉著楚謖邊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朕就覺得這玉飾適合你,怎么就佩戴不得,朕令你以后都戴在身上,要有誰說不合規(guī)矩,朕下旨割了他的舌頭,看他還敢嚼舌根?!?
楚謖抿著唇,語氣帶著些無奈:“陛下若真這樣做,豈不被人說成暴君?!?
拓跋肆笑言:“若是為你,朕做個暴君倒也無妨,朕覺得即使不做暴君,那起碼也得是個貪圖享樂的昏君,不然那對的起朕名中肆無忌憚的肆字。”
楚謖又皺了皺眉頭,在沒有再言語,公子需要的不正是一個昏庸的君主么,若是作為朋友,拓跋肆沒得說,可楚謖絕不會認(rèn)為拓跋肆僅僅只是朋友,更何況拓跋肆對他的心思,似乎沒有那么簡單,楚謖不敢細(xì)想。
兩人趕到門口,顧子奉一見楚謖,有些好奇上前行了禮道:“喲,楚大人怎么今個才入宮便要出宮呀?”
楚謖回禮道:“陛下命我出宮拿東西,還請中郎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