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揚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森立又跑了。這句話或許說得不是很清楚。這次是江盟主動把他放跑的。江湖傳言江盟的床伴不會超過兩個月。他放他走的時候正好是一個月多一天。看來他只是他眾多床伴里的中等水平。本來江盟也只是一時興起把他弄到了床上。現在玩膩了直接放棄也沒什么不對。在外浪了一個多月的原森立對這突如其來的自由不知道作何感想,短暫地緩了一個星期以后,他就提著剛做的鋼刀報名了最近的一場格斗賽。
這次他是個自由人,掛牌的價錢和以前一樣,還是兩百萬。
鮮少有人知道他離開賽場、離開“野狗”俱樂部的這一個多月到底經歷了什么,也沒人知道曾經有人花了一億買他,除了野狗俱樂部的部長左丘。總之原森立回來的第一天就勢如破竹般的把他的對手撂倒在地,連刀都沒用。十三分鐘,直接晉級下一場。
他的對手是一只白狐,妖力在他之下。被他單純用體術壓倒的時候滿臉的難以置信,乃至后面裁判宣布原森立獲勝的時候,他一時情緒激動直接提刀想要偷襲原森立。原森立推開裁判,反手就用妖力將他震倒在地。這場比賽沒有懸念。
“原森立,是哪里的人?”高高看臺上,一片叫好歡呼聲中,一個特別清冷矜貴的聲線響起。
他身邊早就準備好所有選手資料的保鏢微微躬身,對答如流道:“之前是野狗俱樂部的。現在是自由人。”
“自由人?”沈維眼底閃過一抹亮色,看向賽場的視線陡然變得深沉,漫不經心的語調中參雜幾分戲謔,“他自己給自己贖身?”
保鏢頓了一下,他很顯然沒有查到這方面的資料,看了眼臺上意氣風發、實力不俗的原森立,估摸著道:“大概吧。這原森立從小就在地下打格斗。和這些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懶骨頭不一樣。沒準手里早就湊夠了錢,給自己贖了身。”
“......”對此,沈維輕輕搖了搖頭。他知道原森立身上有更多的秘密。他站在臺上如此耀眼,發現他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其中一定有人已經動手了。至于那個人到了哪一步,只能親自問問原森立本人了。
一場格斗賽往往要分成好幾個半場,最后角逐出兩人,共同爭奪最后獎金的資格。現在原森立只是贏下了他的第一場。明天他還要打第二場,后面還有第三場和第四場。
在兩場格斗交替的間隙,格斗手和各個下注的大號買家都會參加格斗賽舉辦的晚會。說是晚會,說到底就是給大家觀察各個格斗手的機會,看準了再下注,就像斗雞之前要先選雞,賽馬之前要先選馬一樣。
有些馬有主子,就會由自己主子領著去,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到處推銷自己。而自由人,就全靠自己發揮。原森立在這種枯燥無聊的晚會上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吃東西。因為比賽期間要禁酒,他就瘋狂吃東西,完全不給別人插話的機會。
沈維站在晚會燈火闌珊的邊緣,靜靜地注視著晚會中心喧嚷的人群,沉靜的琥珀色瞳孔散發著老練的精光。他既不是狐貍也不是灰狼,他只是一條無毒的銀環蛇。在這場食肉動物占主導的狂歡中,他必須足夠謹慎才能保住自己全體族人的安全。他肩上的這份責任讓他時刻保持十二分的專注與冷靜,唯獨對那個同樣站在人群外胡吃海塞的原森立產生了幾分私心。
他饒有興味地站起身,準備接近這個異類說幾句話,結果他才走沒幾步,原森立身邊就多出了一個樣貌陌生的仆從。一身平平無奇的簡單西裝看不出所屬的族群。沈維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位神色有點緊張的仆從,默默低下頭撇開視線,一面悄悄靠近兩人,一面豎起耳朵仔細偷聽兩人急躁的對話。
“憑什么他叫我去我就要去?我不去!”原森立怒火中燒地斥道,嘴里還含著來不及吞下的蝦仁。
仆從滿頭大汗地求道:“先生說了,只是和您聊聊比賽的事情。沒有其他意思。”
“我管他有沒有其他意思?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原森立一邊罵,一邊咽下了嘴里被咬得稀碎的蝦仁。
仆從哭喪著臉欲言又止,又害怕周圍有人注意到他們,擔心之余想起自己族長的吩咐,無奈嘆了口氣,收回手里的邀請函。
“那,那就算了。原先生自己慢慢吃吧。”說罷,他憤憤地將邀請函揣進自己懷里,四下打量了一下,鬼頭鬼腦地跑開了。
這幾句話看似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就是有人想在下注原森立之前和他簡單聊兩句摸摸底,但原森立十分不識趣地拒絕了對方。不過沈維的直覺告訴他,沒有那么簡單。在晚會上,大家下注的過程都是公開的,甚至是巴不得昭告天下的。哪有這種偷偷摸摸派個小仆人過來約人密談的事情。此事必有蹊蹺。而且聽語氣原森立還認識對方。這就更蹊蹺了。原森立的標價只有兩百萬,即使他今天的表現很亮眼,但他的價錢在今天的晚會上實在算不上什么。他的等級還不足夠他認識那些大手筆的買家。
“你好。”抱著這些疑問,沈維彬彬有禮地站到原森立身邊,親切地笑著自我介紹。可惜他話還沒開口,原森立就不耐煩地罵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