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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車進入了軌道,洛軼瞥了他一眼,突然問:“你這么上來,不怕我不給你衣服?”
戚憂一愣,顯然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很快,他輕聲回答道:“賤狗……狗本來就該光著身子,主人愿意賞兩件衣服賤狗就穿著,沒有也是應當的。”
他話說的得恭敬,洛軼卻聽得煩躁,這樣乖順的話從戚憂嘴里說出來總是無端地惹他不快。
戚憂對他的情緒向來敏感,洛軼的眉間稍微隆起一個微不可查的波紋,他立刻就知道他的主人不滿意他的答案。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說得不對,眼中難得地出現了幾分茫然之色。
是他還不夠賤嗎?
洛軼卻不再看他,打開了旁邊放了衣物的柜門,就只當他不存在,對著光屏處理起了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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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憂好像又瘦了。
他的狗正在外間和秘書組們對著內容。
前兩天那800份文件是戚憂處理完的,但有些對他和洛軼來說都是理所應當的措辭,生性謹慎的秘書們卻要跑來問才能明白具體的意思。
洛軼不討厭他們的謹慎,正因為有秘書們這一道關卡,他才能更放心的加快效率,不用擔心疏漏造成后果。
但偶爾,他還是會沉溺于有個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協助者的絕妙感覺。
……
他又在想這種不該想的事情了。
協助者……心意相通……這些從來都是放在時雨身上的詞,只存在于他和時雨之間的默契,就這么被一個惡貫滿盈的黑道清道夫偷走了。
洛軼知道這不能怪戚憂,他是被調教好的奴隸,是那些殘酷的懲罰逼著他揣摩自己主人的喜好;他只怪自己的心太容易動搖。
他的食指敲打著辦公桌,看著外間戚憂襯衫下面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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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