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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一瞬間,短得像是幻覺。
戚憂不知道洛軼在那一瞬間想到了什么,決定了什么,但他想,在洛軼堅定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又被完整地填滿了一次,那些不知名的物質包裹著他,讓他仿若身在云端。
可在他胸口,和慶祝的銅鑼一起敲得越來越密的是一面退堂鼓——洛軼越好,他就越覺得……自己不配。
他慢慢地,慢慢地,不顧下身明顯的隆起,從這個曖昧的姿勢直起身來。
他又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洛軼之間的距離。他逼著自己不移開視線,盯著洛軼的眼睛——如果他要傷害洛軼,他要退縮,至少要勇敢承擔這樣做的后果。
但洛軼沒有。
那俊得讓勾子覺得會被糟老頭子包養的小少爺、現在的洛家家主,從來都不是脆弱的人——霧偃不是,洛軼也不是。
戚憂退開一點,他立刻坐起身,去拉戚憂的手,抓在手里,然后轉了一下,立刻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你沒躲開。”洛軼輕聲說,眉眼間帶著醉人的笑意,“聽說危樓樓主是道上最厲害的殺手,怎么……躲不開呢?”
他靠得太近,到最后幾個音節,戚憂都能感覺到洛軼的吐息,是淡淡的薄荷味道,有點熟悉……
——當然,他剛才還嘗過,他的舌頭和洛軼的舌頭交纏過,他舔過洛軼的上牙膛。
想到這里,那薄荷味像是變成了最好的迷藥,讓道上最厲害的殺手被暈在原地,漲紅了臉,寸步難移。
靠著一瓶蓋薄荷味的漱口水,洛家主迷暈了危樓的首領。
洛軼扣著戚憂的手,扣得緊緊地,趁著他被薄荷味迷得暈暈乎乎,又一次地壓在了戚憂身上。俯身、舌尖撬開柔軟的唇瓣,去勾引戚憂不聽話的舌頭,去刮弄敏感的上牙膛;戚憂被他親得暈暈乎乎,也不知道換氣,閉氣功夫好到沒話說的殺手,竟然率先敗下陣來。
洛軼支起身體來,低著頭,笑著問他:“老公,我緩刑期表現怎么樣?也沒差到讓你想跑路吧?”
戚憂又被他叫了聲“老公”,耳廓都羞得發紅,他轉過頭去,小聲說:“……別叫了……丟……”
他的話語突然頓住了,像是被抓住了后頸的貓——因為洛大家主金尊玉貴的手,一只撐在他耳邊,另一只……則摸到了他的胯間。
他硬著的性器,早已把他賣得一干二凈。
“你不是我老公嗎?”洛軼和戚憂的鼻尖相抵,放低了聲音,明知故問道,“那你知道我老公去哪兒了嗎……他可……”
洛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