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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冷靜!”方離提高了聲音,趁著譚尹愣神的孔子,把人強行拽到了沙發上,按住他的肩膀,“你先冷靜,時雨失蹤三年,除了他沒人在找,金風細雨樓的人都不找,你說洛軼付出那么多代價只是為了遮掩他囚禁時雨做性奴的事情,這不合理。你仔細想想,譚尹,你平時比我理智細心多了,有沒有可能,那個人不是時雨?他找不到時雨,養個相似的人當替身、甚至以洛家的勢力,找個奴隸整容成時雨的樣子也不難?!?
譚尹低聲說:“那不是個普通奴隸,他很危險,比咱們之前在Vegas遇到的那個女人還危險?!?
他慢慢也冷靜下來了,抬起頭,指了指他的光腦:“那個視頻,我反復看了一晚上。”
那個奴隸,不能說和時雨完全一樣——因為他見過時雨本人一次、卻在游戲里、游戲外看著時雨好幾年,看見時雨和霧偃在一起,一點一點地變得鮮活起來,眼睛里光一點一點亮起來,不像那個奴隸眼睛里面灰暗一片,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和痛苦。
但是假如真的是時雨,被戀人囚禁,凌辱、當做性奴隸折磨,送給無數人隨意褻玩淫辱,他就該是那個奴隸的樣子,像一柄被主人埋進湖底淤泥、不見天日的無名利刃。
譚尹看著他的顯示器,想起了他記憶里的時雨,那個一直站在艾倫西亞巔峰、卻從來不要任何浮名的人類騎士。
“不僅僅是長得像,我覺得他就是時雨。”
方離沉默了一會兒,想起譚尹一貫看人奇準的眼光,終于接受了“洛軼豢養的性奴就是時雨”這個顯然對他們來說算不上好的猜想。
他問譚尹:“就算那確實是時雨,那有沒有可能,洛軼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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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憂從那個三角木馬上倒下來的時候,是直挺挺地,就像被用鐵剪子硬生生剪斷了翅膀的隼,從天上倏然墜落,化作一枚鐵球砸在洛軼胸口。
恐懼。
心臟不僅是痛,還很空,恐懼的風從空洞中呼呼地吹過,明明是恒溫的調教師,洛軼的指尖卻像像暴露在寒冬的北風里,冷得發抖。
“戚憂!”
他的身體在理智回籠之前已經沖了上去,把人接在懷里,手卻慌亂地不聽使喚,連他身上的手銬都哆哆嗦嗦地解不開。
“戚憂……”
洛軼的聲音抖得愈發厲害,好像抱著母親中彈的身體的時候他也沒有這么害怕過。但他從沒想過戚憂會在他面前倒下。戚憂是他的奴隸,他的狗,但不知不覺地……早已糾纏成了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