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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不再爭辯,去拿了酒精,低頭處理傷口,手不再發抖,也不再念叨那些心疼的話。
酒精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無孔不入地刺進糜爛的血肉里,把冷汗從洛軼的每一個毛孔里擠出來,那些冷汗把戚憂又一次從他的思緒里面帶走,讓一切回歸正軌。
不會是光卡,那不會有很多的信息量,不會有數字資產……
女人收拾好了醫療箱,和他告別離開,關上了門。
洛軼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了那個信封的邊緣——多虧了酒精,他只是不可避免地剪得有些歪歪扭扭的。
里面掉出來的是曲別針別起來的一張便簽,和一張細細的紙條。
便簽上寫著,“一測玩家線下活動登記表,其他的沒有了。”
而那張細紙條,是從一張表格里剪下來的一行。
“時雨”
“聯邦兵肅管理區”
“上林域平遙路3776號”
“Atalk:87K03789NM”
紙條背面還有一句手寫的話:“看完給我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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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在找他,投珠和阿離都和他關系不錯,我也……算和他神交已久吧。”譚尹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苦澀,“這個號碼被注銷了,地址是個倉庫,隨時都有人進出。他看上去是個有特殊身份的人。你都查到過什么?”
那張紙條被洛軼小心翼翼地塑封了起來,拍了照,錄入了系統,設了最高權限。
洛軼看著光屏上紙條的投影,心中倒是沒有太多的失望——他找了時雨三年多,早就想過無數可能的情況,艾倫西亞是他最后的希望,但離珠科技的用戶隱私管理水平向來連聯邦都沒法控制,他早就想過譚尹可能做不了什么。
他只是沒辦法放棄,總想試一試。
那封發給時雨的郵件是已讀,未回。
他信任時雨的人品,甚至超過信任他自己,他相信時雨即使向來厭惡黑道,對他們地下世界的人深惡痛絕,也至少一定會給他一個說法;即使不為了他,那么負責的會長,也不會就這么丟下金風細雨樓的人消失。
所以他一直在安排人查那個時間段被記錄在案的事件,可惜一無所獲;剩下的更大的可能性,則是未被確認的失蹤,和不會被官方記錄的事件。
厭惡地下世界的時雨,確實有可能是聯邦,或者其他政體或者組織有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