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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佳人傾吐,若非像姑娘如此人品者,在下絕不會輕率的吐露心中愛意。”
來來來,大伙來評論評論,您看看這番真心話多令人感動啊!……咦?這會有人問了,公子這番話只怕是夸大不實,他將自己說得似乎很純情,若是對照他將家中俏婢,以及前日所見的大家閨秀,當做假想對象意一番,似乎有所不符……
呵呵呵,這可就說到重點了,這“假想”的意思,就是只想想而已,沒有真的要去做,因此王小虎現(xiàn)在覺得,既然如今心有所屬,一心只想著趙玉仙一人,這種代表自己真情的話,是絕不會再對第二位女子說出來的。因此講出了這些話,正是臉不紅、氣不喘,理直又氣壯,連帶著那胸中帶著韻律的怦怦心跳,自然讓趙玉仙聽出是發(fā)自于肺腑的真心話。
趙玉仙聽了他這番話之后,久久默然無語,內(nèi)心幾番思量,在白天的時候見到了王小虎,覺得自己看過的書生多了,可說是閱人無數(shù),然而當真沒見過如此俊俏,然而表情又如此純真的美少年,心里還真是有點喜歡他。在表演結(jié)束領賞之時,兩人目光彼此之際,似乎又是心中靈犀一點通。
后來趙玉仙受命擒拿王小虎回白蓮教,不得不前往馬府執(zhí)行任務,然而進了他的房間,看到桌上那張寫滿自己閨名的紙條,心中更是震動,看起來兩人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因此將他帶回來時,忍不住就趁著王小虎昏迷時,沾了他一點便宜,探了一下他的底細……嗯,如今將這話都講明了,而自己的聽心之術更印證了王小虎對自己的一片真心,那么還有什么話要說?
于是趙玉仙徐徐抬頭,正色的問王小虎道:“你果然是真心愛我嗎?”
王小虎慨然說道:“愛與不愛,這中間還能做假嗎?而我現(xiàn)在對你,還能使出詭計嗎?姑娘可以為小生設身處地的想想看!”
王小虎在說這些話時,趙玉仙雖然星眸注視王小虎的俊臉,然而似乎心神不屬,另有所思,好一會之后,忽然握緊利刃的刀柄,咬牙切齒的對著王小虎說道:“我也不再計較公子是真愛我還假愛我,我已決意要嫁給公子,而且發(fā)誓要排萬難達到這個目的!公子只要不負我,我則雖是赴湯蹈火、飲刃餐刀,都無怨無悔守護公子。聽公子所說的,唯恐令尊令堂將會對我們的婚事作梗,豈不知我之父母,對我的婚事,可允許隨意嫁任何一人,唯獨不許與公子結(jié)親!”
王小虎聽她那么說,只當趙玉仙的尊長以擄人勒贖為業(yè),只要用金銀錢財就可以打發(fā),于是自信滿滿的說道:“尊親大人的阻撓,依在下看來,只要厚贈聘金,就會對我另眼看待了。”
趙玉仙冷冷的說:“哼!雖金山銀山,他們都不希罕,老實告訴公子,他們所希罕的,正是你這一顆腦袋!”
王小虎一聽十分驚愕害怕,忙問怎會如此,趙玉仙說:“此時不宜告訴郎君,然而郎君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郎君的生命可保無憂。”
聽這話,可知這趙玉仙可是敢愛敢恨的江湖兒女,看出了王小虎的“真心”于是下定決心嫁定王小虎了,連稱乎都改為“郎君”了。而且顯然藝高人膽大,才敢出言保證王小虎的安全。
然而王小虎被她的話嚇得不知所云,面露驚怕的表情,趙玉仙看了心中不忍,于是婉言安忍他說:“別怕別怕,我不是說有我在就可以保護郎君你嗎?……你肚子餓不餓?”
王小虎見到趙玉仙溫柔的一面,這時才放下心來說道:“晚餐吃得甚飽,此時不需要吃東西。”
嘿嘿,這句話說的好,所謂飽暖之后思什么來著?……嘿嘿,你機靈,唯們也就不明說了,王小虎既然飽暖了,自然想著別的事了。
于是王小虎解衣縮到綿被中,故意做出畏寒的樣子,拽著趙玉仙的手說:“我獨自一人睡,卻留著你坐在一邊,實在于心不安,不同兩人同臥也可互相取暖。”
趙玉仙也不回答,被王小虎順手拉了過去。
王小虎對她身上的配刀十分顧忌,于是說道:“利刃可先放到一邊。”
趙玉仙不置可否,隨手將刀取下掛在墻壁上。
【021】白蓮圣母(一)
兩人都躺在床上了,王小虎又說道:“你的外氅沾滿了外面的霜露,寒氣逼人,快快脫去吧。”
趙玉仙一聽有理,起身將黑色鑲白的外氅脫去,仍是不言不語。
王小虎見到她仍穿著早先見過的戰(zhàn)衣,于是說道:“大夏天的,這戰(zhàn)衣包得緊緊的像是端午的粽子,怎么能睡得好,快解開脫去好睡覺!”
趙玉仙見到王小虎一副關心的模樣,秋波一轉(zhuǎn),似乎不忍違拗王小虎的情意,于是一聲不響的脫去戰(zhàn)衣,而戰(zhàn)衣之內(nèi),則為桃紅色之緊身小襖,王小虎將手伸出被窩,急急的想將她拉進來被窩來,趙玉仙則是既不出聲拒絕,也不出聲應可。
王小虎雖然花盡了吃奶的力量,猶如蜻蜓妄想撼鐵柱,硬是拉她不進來,拉了半天都沒力了,不禁喘息的催促說道:“外衣都脫去了,最好趕緊躺進被窩里,否則為寒氣所侵,只怕會傷風感冒哩!”
呵呵,人家姑娘經(jīng)常練功身體好得很,也不見得會傷風感冒,只怕王小虎你無法將美人兒弄,無法滿足,病相思患瘋癲才是。只是這份體貼的話,倒也讓趙玉仙無可辯駁,于是她粉臉紅暈,不言不語的放松身體,順從的躺到床上。
王小虎急忙將被窩蓋在她的身上,趙玉仙將身體貼在王小虎身邊,面向外含羞側(cè)躺著,王小虎看不到趙玉仙的表情,也不敢輕舉妄動,隨便動手動腳,于是輕輕拍著她的看肩,低聲呼喚著道:“玉仙妹妹,何故背對著我睡呢。是
不是討厭我啊?”
呵呵,您看這王小虎多么有分寸啊,既然都躺在一塊了,叫聲妹妹當然就比較親熱了些,明明知道女孩子喜歡自己,只要害羞不好意思親近,于是故意講些反話。果然趙玉仙一聽他這么說,也不想讓情郎誤會自己,于是慢慢的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與王小虎成為面兒相對的樣子,只是將雙眼緊閉,裝成熟睡的樣子。
王小虎只覺得對面飄來陣陣蘭麝幽香,這會真可以好好細細觀看趙玉仙那一張嬌媚粉臉,果然是端麗嬌嬈,正因不慣與男兒共臥,正翠眉微顰,在那嫵媚俏麗中更含有一種英武之氣,可說是婀娜之中帶有剛健。
王小虎面對如此霹靂嬌娃,真是愛之、戀之,然而卻又懼之、畏之,正如那多刺玫瑰,色、香、味俱佳,然而梗上多尖刺,若要折花則要十分謹慎,稍不小心就有傷手之恨。
王小虎與趙玉仙對臥良久,飽看美人兒嬌容之余,更渴望於下一步動作,然而未能熟悉對手性情,不敢冒險深入敵后,一陣遲疑之后頓有所悟,若是這美人兒無意於我,那在勸她解衣就寢時,何必那么柔和馴服,事事依我意而為呢?
同處一個被窩,離最后一關只是近在咫尺,即然對于已城門大開,王小虎猶不知列隊而入,仍在城外徘徊不已,真可說是呆頭呆腦,愚不可及!
一想到此,色膽頓然壯大,慢慢伸手試著採取趙玉仙的胸際,同時小聲問道:“妹妹所穿小襖,質(zhì)料柔軟香溫,摸起來滑不留手,可是絲綢所制,只可惜太薄不足以保暖,不知襖內(nèi)是否有襯里?”
趙玉仙繼續(xù)裝睡,王小虎見狀膽子更大,右手沿著找到小襖下端,依著他的話是要查看小襖的襯里,實際上是期望里面沒有襯里,手伸入之后摸索而上,深入一層,果然與趙玉仙的玉肌相接觸,那觸感細膩柔嫩,比那絲綢還要滑不留手,手是越摸越上面,終于遇到了山巒起伏,左右對峙的兩座,這峰兒佔地不廣,但高聳聳的,表面質(zhì)地柔滑,但頗具彈力,此時王小虎的心兒大跳不已,都快跳出胸口了。
于是王小虎的手兒,便在登山人般,在兩峰之間爬來爬去,到了峰頂之時,觸感又有所不同,先是柔軟如棉,指尖特意點動一番,那峰頂居然鼓脹起來,當王小虎在間撫摸時間愈長,趙玉仙之呼吸就愈短,并將星眸微啟,看著王小虎裝做嗔怪狀。王小虎則是裝成沒看見,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樣,越摸越急,越摸越有趣。
過了一會兒,似乎怕右手孤掌難鳴,于是左手援軍也緊急開到,各據(jù)一制高點,揉捏不已,真是樂不可支。趙玉仙之芳心跳躍不已,幾乎要跳出胸口,只覺得胸前經(jīng)過王小虎一番開發(fā),弄得全身酸軟無比,櫻唇微開,聲細如蚊的說道:“你到底要做什么,這么捏捏弄弄的,真令人不耐煩。”
王小虎微笑著說道:“這還是小事哩,就開始嫌不耐煩啦,還有更令人不耐的事還沒做呢!”
才說完,雙手慢慢的往下移,移動到一半突然停止,握住她褻褲的帶子,就預備將其解開來。
趙玉仙心中一驚,急將手往下,布置好防御工事,同時滿臉紅暈,那嬌艷的模樣,比起春雨后的桃花還要美麗。
王小虎想要推開趙玉仙掩住的雙手,然而始終不能如愿,于是發(fā)急著說道:“好妹妹不是已經(jīng)答應要嫁給我了嗎,既然要嫁我成為我的夫人,那么你應知道,婦人三從之中,從夫之命最為重要;夫唱,婦應隨之,且為夫?qū)⒆鲋拢朔蚱薇刈x之一課,好妹妹不應該故意阻礙。”
趙玉仙羞態(tài)如故,低聲回說道:“今夕何夕,是適合讀夫婦一課的時候嗎?”
言下之意,好像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