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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寒可不管這些,一心等著天黑,爬墻去竊玉偷香,好容易天黑下來,周自寒還特意找了個身黑衣裳穿上,陳斌建國兩個也別想閑著,被周自寒拽去,在外望風。
岳家后頭的圍墻還真不高,白墻黛瓦挺古香古色的,陳斌建國兩個的確挺夠意思,搭著手讓周自寒踩著翻過了墻去。
建國低聲道:“老大要是能成事,咱倆還不得在墻外頭蹲一宿啊!”陳斌樂了:“放心,老大成不了事,岳家養了好幾條青背,狗舍就搭在后花園的墻邊上。”
建國愕然:“你小子真他媽壞,老大怎么得罪你了。”陳斌嘿嘿一笑:“我這不也是好意嗎,給老大兩口子制造點回憶啥的,趕明兒想起今兒來,肯定印象深刻。”
還別說,周自寒還真記住了,打從這兒起最煩狗,什么狗都煩,再說周自寒,順利翻墻過去,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挨到墻根下頭往上看了看,他家大寶就住在二樓,他都能看見窗簾映出了他家大寶美麗的剪影。
怪不得那么多偷摸的,這事偷起來別樣刺激,令人血脈噴張的,周自寒略衡量了一下高度,想著自己抓著護欄爬到二樓露臺的可能性,其實也不算太難。
說干就干,反正都進來了,他家大寶就在上頭,想到這個,周自寒就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跟打了雞血似的,抓著外頭的護欄就爬了上去。
別說還挺利落的,建國跟陳斌兩個趴在墻頭上,瞧著他們老大跟個大壁虎似的爬了上去,心里不約而同冒出這句話來。
眼瞅周自寒就勾到露臺邊兒了,旺旺……旺旺……花園里的狗狂吠起來,把周自寒嚇的手一哆嗦,沒抓實,從上頭直接摔了下來,哎呦!這下摔得狠,周自寒覺得自己的屁股沒準都成四掰兒了。
也顧不得屁股疼了,因為那邊四條半人高的大狼狗,已經狂吠的沖了過來,周自寒一竄起來,狼狽的往回跑,到了圍墻邊上兒七手八腳就翻了出去,坐在地上還直喘氣。
墻里的狗吠驚動了岳家人,楚穎也從屋里走出露臺,正好瞧見周自寒三人狼狽竄逃的背影,不禁失笑。
她還說周自寒怎么就這么老實,乖乖的讓她姥爺擺布,想想,也覺得周自寒挺不容易的,她家那個表面嚴肅,實則有些老頑童性格的姥爺,最喜歡捉弄周自寒,舅舅說姥爺這是喜歡他,下面這些子侄孫輩兒的,老爺子一個看不上眼,就周自寒還能入眼,用老爺子的話說,這小子成。
正是因為器重這個外孫女婿,才讓楚穎以岳家孫女的身份出閣,以后那小子想脫開岳家,門都沒了,娶了他家楚穎,周自寒就得替岳家賣力氣,所以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周自寒就算是個成了精的狐貍,也斗不過岳老爺子這個修煉千年的老狐貍精,想娶他岳家的人,哪這么容易啊!
當年岳老爺子沒來得及在女婿身上使的那些招,都用在了周自寒身上,說起來,周自寒也算替老丈桿子還了債,俗話說父債子還,誰讓楚家就楚穎一個,周自寒這個半子自然跑不掉。
好在岳老爺子還有那么點良心,折騰夠了,終于把婚禮辦了,古香古色的婚禮,十字披紅,身上一襲長袍馬褂,頭上插著帽翅冠,騎在高頭大馬上,很像那么回事,后面跟著一隊人敲鑼打鼓的奔著岳家去了。
迎著大紅花轎,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城東,這里是岳老爺子給外孫女的陪嫁,按照古城風格開發的別墅區,充作兩人在這里的新房,因為婚禮依足了古禮,兩家的背景又都極為顯赫,再加上周自寒跟楚穎兩人本來就是公眾人物,吸引了大批的媒體記者。
中途有個小插曲后來被許多人奉為經典,行完了禮,眼瞅就入洞房了,誰知道新娘子這時候突然不動了,掀起蓋頭來,對新郎官說:“你還沒求婚呢?”
引得親朋好友和在場的媒體記者們都愣了,不明白新娘子這是唱的哪一出,這禮都成了,怎么想起這個來了,不是晚了八村了嗎。
誰知周自寒倒笑了,反應極快,挺瀟灑的一撩袍子跪在地上:“老婆,請你嫁給我。”楚穎定定望著他,眼里晶瑩閃動:“為什么?”
周自寒道:“因為我愛你。”楚穎笑了,映著一身大紅嫁衣,笑的燦爛又美麗:“再說一遍,大聲點兒。”周自寒于是大聲喊道:“老婆,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填補六十八章的內容,打算寫新婚肉章,以肉開頭以肉結尾,算不算首尾相映有始有終呢,哈哈!!!
67、無正文
68、六十八回
周自寒終于抱上他家大寶時的那個心情啊!跟竇娥似的,冤的那樣兒眼淚差點掉下來,抱著楚穎不撒手了,把楚穎給弄的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道:“你至于嗎?才幾天不見而已。”
周自寒一聽可不樂意了:“怎么不至于,大寶,你這心咋就這狠呢?真是最毒婦人心,你自己算算,都一個月了,我連我媳婦的手都沒碰過,那天翻岳家的墻過去,還被岳家的狗追的慘不忍睹……”瞥見楚穎偷笑的表情,周自寒更是不滿,伸嘴過來啃了她一口:“大寶,你還笑,還笑,你老公都差點被狗咬死了,不行,今兒晚上你的好好補償補償……”小氣巴拉斤斤計較的樣子,把楚穎給逗樂了。
楚穎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拉過來,兩人臉對著臉,用滿含誘惑的嗓音問:“你想我怎么補償啊嗯?”
距離近的周自寒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上來,當了一個月的和尚,他容易嗎,目光里仿佛隱著火光,落他家大寶誘人的紅唇上,忽覺渾身燥火上涌,喉嚨干的難受,下意識吞了兩口口水,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來脫楚穎的衣裳。
可這嫁衣不僅樣式古老,連穿法也一樣,摸了半天沒摸到拉鏈,急的周自寒腦門子的汗都下來了,楚穎卻笑的不行。
周自寒咬咬牙:“大寶你就作,一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干脆從下頭撩起裙子來,想來個直奔主題,那樣子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的急色鬼一樣,抓住楚穎的腿就往兩邊撇,被楚穎一腳踹過來。
周自寒沒掌握好重心,被楚穎從床上給踹到了地上,坐在地上,周自寒愕然盯了楚穎幾秒,翻身起來就撲了過去,楚穎比他還快,一看他那張臉有點兒陰,就知道惱羞成怒了,被他按住,不定要怎么折騰。
楚穎利落非常的跳起來就往門外跑,剛跑到門邊上就被周自寒撲在地毯上,周自寒到來了興致,故意咬牙切齒的道:“踹了我就想跑,往哪兒跑,小妞來,讓大爺好好親親,趕明兒跟大爺回家吃香喝辣的過日子去……”噗……楚穎再也忍不住,笑的差點沒背過氣去,還別說,周自寒演得這重角色雖說是即興但真算是本色演出。楚穎估摸,如果在古代,周自寒這家伙肯定是個胡作非為強搶良家婦女的紈绔子弟。
周自寒哪里還管得了她笑不笑,一門心思就奔著解渴去了,把楚穎按在地上摸索研究了半天,終于把她身上的衣裳給脫了下來,也顧不上什么床不床了,就在地毯上做了起來……
好在地毯又厚又軟,那細細軟軟的觸感,癢癢的,很有些新鮮刺激,而且地上地兒大,得折騰,周自寒十八般武藝使喚出來,一會兒換一個花樣兒,楚穎都有點跟不上趟,但真的很舒服就是了……
總的來說周自寒還是喜歡背,入式,或許這樣更有征服感也說不定,偏愛那種騎乘駕馭的感覺,仿佛身下是專屬他一人的母馬,騎的歡快非常,大手還伸到前頭去捏那兩只柔,軟白,嫩跳躍不停的小白兔,喘著粗氣,加速起來,那種癲狂的頻率,楚穎忍不住叫起來……
卻還被身上的男人嫌棄聲兒小,舉起手對著小屁,股就是一巴掌,嘴里還不住的說:“大聲點兒,大寶,被你老公干的美不美?嗯,美就叫出來,我想聽你叫,大聲點兒,快點兒……“
楚穎倒是沒覺得疼,反而覺得有種難言的美妙滋味,很爽,要不那些島國小電影里經常有這種情節出現呢,看來也是有一定實踐根據,但是對于周自寒這廝的要求,還是閉著嘴不與配合,聲兒反而更小了點兒,咬著唇哼哼唧唧的。
周自寒不樂意了,把她從地上翻過來,提著她兩條腿站起來,從上到下俯沖而入,一下比一下狠,楚穎覺得自己要被他貫,穿了一般,身體里仿佛有什么東西開始往外沖,忽的噴涌而出,楚穎啊一聲大叫出來,閉上眼,享受那瞬間空白到極致的快,感,卻被周自寒按住,更狠的進,出數十下,才放開她……
那種延長的空白,楚穎覺得仿佛死過了一次,忽而地獄,忽而天堂,做,愛做到這份上,楚穎也覺得很舒服,酣暢淋漓的舒服。
周自寒卻沒出去,仍在她身,體里,只是抱著她轉了個圈,兩人側躺在地毯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懷里大寶貝的脊背,跟順毛似的,緩慢又溫存。
略等了一會兒,等那股勁兒徹底緩過去,才抱著大寶進去里面浴室泡澡,把楚穎攏在懷里,坐在偌大的按摩浴缸里,周自寒忽然想起上次兩人在溫泉里的情景。
月色下透天的溫泉池壁上,他家大寶仰躺在哪兒,奶白色的水流在她身體每一處,漂亮的鎖,骨,挺,翹,渾,圓的胸,平坦小,腹下,那一片郁蔥蔥的芳草地,掩映著密,谷桃源,在水中若隱若現,映著頭上朦朧的月光,美得那么鮮活性感。
想著想著又勾起了欲,火,手探入水下,撐,開,鉆,入,轉動,摩擦,唇貼在他家大寶耳邊上低聲說些下流詞兒:“大寶,你這里又熱又緊,我一根手指都裹的緊,緊,你說每次怎么能吃盡我那么大的東西嗯?大寶,別夾這么緊,想夾死你老公啊!劈,開……,放松點兒,讓我進去,不聽話是不是嗯……”把楚穎的耳朵含在嘴里咬了一口,楚穎哼唧一聲,兩條腿在水里張,開。
周自寒的角度看下去,真令他血脈噴張,因為他家大寶皮膚白,所以那個地方也比別人粉嫩,在水里綻開一點兒,仿一朵張開一條縫兒的花兒,深淺的粉色掩在一叢芳草中,說不出的漂亮,只不過小嘴里吐出的話很煞風景。
“周自寒我沒力氣了,真的,你別折騰了,昨兒我沒睡好,現在困了,想睡覺,明兒再繼續好不好?”楚穎也是真困了,昨兒晚上她沒睡好,想到自己就要嫁給周自寒,竟然睡不著了,挺沒出息的。
其實楚穎也覺得,自己有點兒虛偽,嘴里口口聲聲說什么這輩子不再相信愛情了,卻不知不覺愛上了周自寒,甚至嫁了他,因為動心的愛了,所以楚穎跟所有新嫁娘一樣,對未來的婚姻生活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種不確定,畢竟是周自寒,前科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