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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沈季眨巴眨巴眼睛,“你媽媽會打你嗎?”
聽到這話,華禮登時臉色一沉,“你小時候你媽總打你嗎?”
“沒有沒有沒有!” 沈季連忙連聲否認(rèn),而后又手忙腳亂的抬手去撫華禮微微皺起來的眉頭,“聽說劉姨打她兒子打的可狠了,我就問問。” 而后沈季就繼續(xù)看著華禮,“你媽媽也不打你吧。”
“我媽啊......” 華禮微微猶豫了一下,本想著跟以往一樣含糊過去,但最終還是轉(zhuǎn)過頭去對沈季道,“我媽好像不太喜歡我。”
“啊?” 沈季瞪大眼睛,像只受了驚的貓,“所以她就打你了嗎?”
“她不打我。” 華禮被沈季可愛的表情逗笑了,“我都沒怎么見到過她。”
說到這兒華禮頓了頓,好像是在思索如何能將這些混亂的事講清楚,“我爸也挺想享受自己的生活,我從小就是在嬢嬢家長大的。”
“所以小季,你知道嗎,有時我還挺羨慕你的,” 華禮朝沈季咧嘴笑起來,“你媽真的很愛你,她能為你做任何事。”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但我沒有,我甚至沒有自己的家。”
還未等華禮全都說完,沈季就張開手臂抱住了他。小小軟軟的一團(tuán),從華麗的角度看過去,毛茸茸的頭頂和小發(fā)旋像是某種家養(yǎng)小動物一樣。華禮的腦海中閃過好多小動物的樣子,好像都很符合,卻又好像都不足以用來比作沈季。
“但是你現(xiàn)在有啦,” 沈季把頭從華禮胸前抬起來,小臉揚(yáng)著,小巧的鼻頭還稍微透著點(diǎn)紅,“現(xiàn)在我們結(jié)婚了,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我會來愛你呀。”
當(dāng)一個受過創(chuàng)傷的人,在某些時候表現(xiàn)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那么可以悉心觀察一下,他的行為像是幾歲的孩子,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是那個年齡受的創(chuàng)。
或許,某種程度上來講,華禮也算是一個有“童年創(chuàng)傷”的人。沈季偎在華禮懷里,默默地想著。
沈季是病理性的,如今腦子清明了不少,會想多年一路走來,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而華禮則是心靈上的,扎在他童年記憶里的一根小小的刺,不會流血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