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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夜那晚說要帶方越行走江湖，他說到做到，為了行事方便，索性就直接住進了方越的家中。

他平日里總是冷著個臉，直讓方越覺得透過他看見自己嚴肅的師父，方越覺得他只有在操自己的時候情緒才有點波動。

自己怎么能把眼前的人和師父相比呢，太不尊敬師父，也太不尊敬拾夜了，方越想到。

拾夜在住進來第二天，就讓方越乖乖跪坐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給人講了如今江湖各大門派的關系，以及行走江湖的注意事項。他著重強調的一點就是永遠不要輕視敵人，以方越輕敵被抓進匪寨的這幾個月為例，狠狠地把人教訓了一頓。方越被說得臉頰通紅，他又想到了匪寨中的那噩夢般的幾個月，想得細了，身體竟然不自覺起了反應。他跪坐在拾夜面前，為了防止被看出來，只能夾緊雙腿用衣袖擋住，可他的喘息聲早已經清楚地傳進了拾夜的耳朵，拾夜低笑了一聲，把人直接按倒，懲罰般地操弄地方越淚水漣漣。

他好像還沒忘記教人這個目的，邊操邊問身下的人剛才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是不是光顧著發騷了。方越早就被肉棒給操到了極樂，哪里還能記得拾夜教的東西，只是本能得點頭應是，于是拾夜頂弄地更狠，一定要讓方越想起剛才他教的內容。

方越受不住，用昏昏沉沉的腦子回想著剛才拾夜到底講了什么，邊挨操邊斷斷續續地回答拾夜的問題，比如萬花谷的裴元是誰的徒弟，又比如葉凡到底是藏劍山莊的幾莊主。

若是回答對了，拾夜就俯下身親親方越的臉頰表示獎勵，若是回答錯了，就邊操弄邊伸手揪住人的雙乳揉掐，直到人抖著身子嗚咽著答出來為止。

等拾夜釋放出來，方越早就被操得沒力氣，只能仰躺在床上張著嘴喘息。

就這樣教了幾日，方越已經熟記了中原門派錯綜復雜的關系，可與之對應的，他的小穴也是日日濕軟無比，直想著拾夜的肉棒能把這處給填滿。

這日，拾夜帶著方越又去接了懸賞剿匪。方越現在看見剿匪就頭痛，可又拗不過拾夜，只能乖乖點頭答應，親自在接懸賞的那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他有些不情愿，拾夜道：‘我跟著你一起，你怕什么？’

方越不知道拾夜武學到底多好，可上次能把他救出來又把那匪寨給滅了，想想也知道比自己要厲害些，更何況他也有經驗。這樣想著，方越倒也不怎么抵觸了。

夜晚。

拾夜帶著方越來到了那即將被剿的匪寨外圍，他示意方越去救那些被抓來的俘虜，他自己去殺了那些匪賊。

‘救完人，匪頭由你來殺。’拾夜道，‘看看教你的到底有沒有學好。’

‘嗯。’方越點頭，握緊傘與拾夜兵分二路。

拾夜看著方越的背影消失不見之后，才抽出身后的鏈刃輕功躍起，隱藏在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