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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之前謝凌明說了是“教導”，那么在教導完之后自然還有另行處置的……“責罰”。

謝凌把作為刑具的皮帶隨手扔在一邊，依舊優雅地把袖子放下來：“去洗手，整個手掌都要洗干凈。”

丁玖應是，退了一步才起身，按照謝凌的吩咐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水聲響起，謝凌才在水聲的遮掩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神色有些疲憊。然而只是閉目片刻，他便在沙發上坐下來，靠在后面等待丁玖出來。

洗完手，丁玖回來跪下，正跪在謝凌的視線所及之處。

謝凌抬頭，神情已經重新嚴肅而輕松，不曾泄露出一絲倦怠。

“坐下吧。腿屈膝分開，自己插硬；直到整只手都放進去；不許出聲。”

丁玖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咬著牙依命而行，在謝凌的注視下半坐半躺，雙腿屈膝分開放在身側，將前后的隱私處都暴露在謝凌眼中。

謝凌沒有給他時限和勃起的次數，只是要他將整個手掌都放進去，他不敢不仔細擴張，卻也不敢浪費太久時間，一邊一根、兩根、三根手指地摩挲后穴入口。

被謝凌灼熱的視線盯著，竟然并沒有花太久，丁玖本來痛得厲害的分身竟已怯生生地立了起來。

然而就在頂點快要來臨的一瞬間，謝凌抬腳踩上了本就腫痛的器官，生生將他從云端踩到了谷底。強悍如丁玖也只能靠著非人的意志死死把痛吼壓在喉間，不敢泄出半分，眼里立時滿是淚水。

他連咬唇都不敢——那也是經歷過慘痛教訓后被牢牢刻在靈魂上的規矩——牙齒咬得緊緊的卻依舊在顫抖。既然是責罰，就真的只能生生挨過去，主人絕不會允許他借力緩解。

“繼續。”

謝凌冷靜到幾乎漠然的聲音在丁玖剛恢復神智的下一刻響起，丁玖用力擠了下眼睛將淚水擠出，將重新變得清晰的視線放在謝凌臉上給自己勇氣——這是謝凌允許的。

然后他緩緩地動了動仍在后穴中的三根手指，開始讓手指繼續向里爬，以圖漸粗的手指根部擴張穴口。

然后便是重復第一次的輪回……

第二次被謝凌從高潮的瞬間打落深淵的時候丁玖覺得自己牙齦都咬得滲出了一絲血腥味，只得惶恐地松開牙齒，舔去牙根上的血氣咽了下去，生怕被謝凌察覺。下一次……只能全靠意志對抗了……他再次用力眨了眨眼擠出眼里的水汽，謝凌卻把他的衣服踢得團成了一團，又踢給他：

“可以握著，但不許把手弄傷。”

“謝主人！”到底這么多年的情分了……丁玖簡直感恩戴德，將柔軟的衣物握在掌中，讓自己的指甲隔著好幾層衣物才敢對著皮膚。

若是剛開始那幾年，主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