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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璟陪著林煙仄在海島上待了整整一周。
林璟每日都會推著林煙仄出去走走,林璟這次陣仗很大,光是隨行的人就帶了百來個。但他沒有讓林煙仄經任何人的手。
他在如他所說的“贖罪”。
一周后,林璟需要離開海島一趟,離開前林璟叮囑蒙斯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林煙仄,他夜晚就會回來。
他去和林煙仄道別,林煙仄現在已經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表現出不舍,也不會糾纏他不讓他離開,別墅里養著一只玄鳳鸚鵡,林煙仄每天都會喂它,這只鳥也格外喜歡林煙仄一些,林煙仄坐在一樓的窗邊逗鳥,林璟走過去站在林煙仄身后,窗戶模糊的映出林煙仄的輪廓,林璟盯著那扇窗看,和林煙仄說話:“我出島處理一些事情,夜晚回來。”
林煙仄漫不經心地摸著鸚鵡頭頂那撮毛,語氣也沒什么情緒:“嗯。”
林璟似乎還有話想說,但最終他什么都沒說,轉身往門口走。
林煙仄從窗戶里看到林璟上車,挺拔的男人矮身坐進車里,沒有立刻合上車門,而是往窗戶這邊看了一眼。林煙仄莫名感到煩躁,把窗戶上的遮光簾拉起來,客廳黑了一些,林煙仄的臉也隨著被拒絕的陽光而變得陰沉。
蒙斯上前推動林煙仄的輪椅:“我帶您出去走走吧。”
“我不想去。”林煙仄說,“回房間,我累了。”
蒙斯:“......是。”
林煙仄在床上躺了一天,臨近午后,他被水聲吵醒。
一樓有私人泳池,林煙仄隱約聽到蒙斯的聲音,他下床,拄著拐杖慢慢挪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往外看。
底下的泳池里,阿布坐在一只巨大的充氣鴨子背上,雙腿浸在水里,一只手往岸邊潑水。
蒙斯就站在泳池邊,被阿布潑了一身是水也不惱,像是看小孩一樣看著他,阿布招手讓蒙斯下來,蒙斯搖頭,指了指林煙仄房間的方向。
阿布歪著頭思忖片刻,突然跳進水里,阿布在水里游得飛快敏捷,下一秒便沖破水面,湊到了蒙斯腳邊,仰著臉看他,一只手抓著泳池邊,一只手朝蒙斯張開。
幾秒后,蒙斯慢慢蹲下去,拉住阿布,想把他抱出來,阿布輕易就被騰空抱起來,大笑著坐在蒙斯胳膊上,用臉蹭他。
蒙斯和他說了幾句話,他又往林煙仄房間的方向看過來。
林煙仄立刻放下窗簾。
蒙斯十分鐘后敲響林煙仄房門,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擦干了。他端著食物走進來,放到桌上,又走到床邊想把林煙仄抱到小桌子那邊。
林煙仄卻躲過了蒙斯伸過來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