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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不喜歡嗎？」

「多少有一些了解，但是沒有你那么喜歡，你甚至為美人魚建造了屬于她們

的海之夢城堡。」

法蘭克淡淡一笑。「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

「嗯。」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他的媽媽是公主，爸爸是位遠近馳名的科學家，媽

媽每日都忙于交際活動，爸爸則忙于科學研究，小男孩的身邊只有仆人和偌大的

家園，他寂寞地躲在家中的藏書室里，打發(fā)著孤單的日子，他的童年讀了很多書，

或許比一個成人一輩子讀的書都多，他最喜愛的故事就是海的女兒。他喜歡那個

堅強卻又惹人憐愛的小美人魚，為此他喜歡上了大海，經(jīng)常央求仆人帶他去海邊

玩耍，他常常對著大海發(fā)呆，渴望有一天能有位屬于他的美人魚浮上岸。」

「那個小男孩就是你吧？」夏喧妍莞爾一笑。

法蘭克用手指撥弄著她小巧的耳珠，「小男孩漸漸長大，他發(fā)現(xiàn)他的母親有

許多情人，而他的父親只著迷于那些實驗器皿，他的身邊也是有許多的紅男綠女，

他們的關(guān)系錯綜復雜，這讓他感到憤怒又悲哀。他渴望小美人魚那樣純真的愛情，

他厭惡這個被物質(zhì)與低俗的欲念所充盈的世界……直到他遇到了一個女孩，她不

是特別漂亮，但是氣質(zhì)出眾，她喜愛藝術(shù)，想做羅丹那樣的雕塑大師。她的理想

美麗而業(yè)的時候，就急著和她結(jié)婚了……」

「然后呢？」

「然后……」法蘭克詭譎一笑，「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啊。」

夏喧妍嘆了口氣。「我不信，如果真是如此，我就不會有機會聽你講述這個

故事了。人們在幸福的時候，是不會講故事的，他們只會陶醉不已，忘了天南地

北，直到幸福失去了，才會念念不忘。」

法蘭克專注地看著她。「妍妍，有時候，我真的要懷疑你就是那個小美人魚

了，如此的伶俐、如此的善解人意。」

夏喧妍笑道：「如果可能，我希望我是。」

法蘭克低下頭欲吻她，她慌忙轉(zhuǎn)過身。

「夜深了，我要睡了。」

法蘭克無奈地閉上眼，大掌輕輕地攬著她的纖腰。「晚安。」

***

半夢半醒之間，夏喧妍感到有人輕輕在她唇上吻著，她宛如陷入一場美夢中，

意識半是清醒、半是混沌。

應該是法蘭克吧？

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肩頭上輕輕撫摸，另一只手則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

隔著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