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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欲望都是絕對不能饒恕的罪孽。

可那種令人眩暈的酥麻卻是真實存在的...他沒辦法忽視它。就像趨光的白蛾，只要在黑暗中抓住一點微弱的光芒，便會奮不顧身地飛奔而去。

「...姐姐，」符離集壓抑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平復(fù)自己已然失控的心跳。「你在干什么？」

聽到那聲名為姐姐的稱呼之后，德州懇切地說了聲抱歉。然后他輕輕松開桎梏青年的雙手。

以性暗示是一個非常冒險的開端，像方才那種似是而非的碰觸，并非出自德州的本意。可他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他在鋼絲上緩緩地行進(jìn)，每走一步都是險棋。

德州不愿意承認(rèn)，這么做是唯一也是最優(yōu)的解決辦法，因為他深知極度的壓抑將催生欲念的渴望，任何事物走到極端，都是要物極必反的。

現(xiàn)在他抓住了符離集的弱點。

但是他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

符離集難堪地提上褲襠，警惕地瞪了不速之客一眼。

德州微微頷首，溫雅地勾了勾唇。他輕輕扯了一下黑色的衣裙，又抬起妝容精致的臉，毫不閃躲地打量著符離集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而那時，金發(fā)青年也在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他。

光線晦暗的更衣室中，空氣開始升華，甚至連敵意也悄然變質(zhì)。

于是符離集率先移開了雙眼。他決定出去透透氣。

青年心煩意亂地穿好裁剪精致的軍禮服，工整地打上領(lǐng)結(jié)。剛要離開更衣室，符離集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嚻冉哪_步聲。

「符離集同志，您還沒穿好禮服嗎？」一句清脆的女音從門簾外傳來。聲音彬彬有禮，卻也咄咄逼人。

符離集皺起眉，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身邊的不速之客。

作為回應(yīng)，德州拽了一下青年的衣角，嘴唇緩緩翕動，

——拜托了。

聲音微不可聞，卻含著不可思議的冷靜。

03

符離集讀懂了那句唇語。

他斂著眉，深思熟慮地沉默了幾秒。

身為內(nèi)自由黨的技術(shù)研究員，他清楚自己沒有包庇政治犯的義務(wù):他明明可以果斷、干脆地選擇拒絕，就像往日沉迷細(xì)菌實驗的自己，將別人的生命視為草芥。

保護(h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