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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等到徐州過來把賀思年接走，蘇錦瑟準備打電話問問李果現在在哪，就聽到身后充滿怨念的聲音。

“姐姐”

吵架吵的上頭，居然忘了房間里的趙亦然，蘇錦瑟揉了揉眼睛，調整著呼吸，扯出一個笑，回過頭說：“你沒事吧？”

“別笑了，丑死了。”趙亦然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原本就是勉強，聽到這話，蘇錦瑟瞬間放棄強顏歡笑，無奈的說：“我聯系你經紀人來接你吧？”

“明明是他先動手的，你替他處理傷，卻趕我走？”趙亦然聲音變得冰冷，聽來卻帶著些委屈。

身心俱疲的蘇錦瑟沒有心思和他理論，說：“我替他向你道歉，他...”

“你替他？你是他的誰？”趙亦然挑眉冷笑一聲，走到蘇錦瑟面前，語氣里充滿了嘲諷，“你們已經分手了，你剛剛哭成那個樣子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趙亦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從她讓自己回房間就開始覺得煩躁，她的眼淚和哭訴更似一把碎玻璃撒進他心里，五臟六腑都是疼，疼的他怒火中燒，直到聽見對方話語里對另一個人的維護，那些怒火直愣愣的冒了出來。

兩人隔著一室狼藉對視，對方咄咄逼人的眼神像是在挖空蘇錦瑟剩余的情緒，半晌，她扶著桌角長嘆，緩緩開口：“趙亦然，我不想和你吵架。”

認識趙亦然對她而言，原本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他給自己帶來了太多快樂和驚喜，兩人在床上也很契合，至少在她自我放逐的那段時間，他幫了自己太多。

蘇錦瑟掐了掐指尖，有些想要放棄。

趙亦然的心都被她揪住了，總覺得這句話像是在給兩人的關系宣判死刑，他咬著牙，強壓下心中的不忿，念叨著，“我的手很疼。”

蘇錦瑟看著趙亦然嘴角的淤青，認命般嘆氣，“你的手機給我。”

趙亦然不情不愿的遞了過去，蘇錦瑟找到柳陽的電話，給他發了地址。然后才去冰箱取了最后一格冰塊，把趙亦然安置到沙發上，幫他冷敷身上的瘀傷。

這場鬧劇倒像是自家冰箱的劫難，蘇錦瑟很是可惜這些原本打算拿來做冰沙的冰塊。

少年撩開衣服露出腰腹和肩背上的傷痕時，蘇錦瑟驚的倒吸一口涼氣，才發覺賀思年的怒火遠比他在自己面前表現出的更盛。想到事情終究是因自己而起，蘇錦瑟一時愧疚不已，手下的動作也更加輕柔。

趙亦然半趴在沙發靠背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疼。

“你怎么不躲啊？”蘇錦瑟眉頭緊鎖，想著還是得去一趟醫院。

“我那知道他下手這么狠啊。”趙亦然把手耷在靠背上，枕著手臂偏頭看她，好奇的問：“他是不是練過啊？”

“他去年獲獎的那部片子你看過嗎？”蘇錦瑟小心的敷著肩下的一處傷口。

“當然看了啊，那么火誰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