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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回復的很快。

【才睡醒？頭痛不痛？】

覺得腿比頭更疼，但是蘇錦瑟不敢這么回復

【還好】

【下次不要喝那么多】

還是慣常的管教，蘇錦瑟腰酸腿疼的突然又懶得理他，丟了一個白眼表情包。

浴室門打開，少年腰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揉搓著濕漉漉的頭發，說：“姐姐，我用下你的毛巾。”

“我給你找找吹風機。”蘇錦瑟在床邊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衣服，“給我拿件睡衣。”

趙亦然輕車熟路的找了件睡裙遞給她。

套上衣服，蘇錦瑟從抽屜里摸出吹風機遞給少年，自己拿了換洗衣物去浴室。

拎著吹風機四處找插座的趙亦然轉了一圈，盯上床頭燈的插座，坐在床邊剛按下開關，就聽見手機滴答一聲，他下意識的回頭，看清屏幕上“賀小爺”【周六晚上帶你去看星星。】時，他突然后悔不該看這一眼。

逃避可恥但有用，不看他就不會知道他們還有聯系。

葉連召說的沒錯。

趙亦然不知該如何整理自己的情緒，就像是幼時排隊等待了許久的限量冰淇淋，最后一個被別人買走的感覺。

蘇錦瑟快速沖完澡出來就看見趙亦然還裸著上身呆坐在床邊，發梢的水滴落在背上，閃著晶瑩的光澤。

“發什么呆呢？”

趙亦然猛然回頭，劉海濕噠噠的貼在額前，顯得格外落寞。

“怎么不吹頭發？”蘇錦瑟忍不住輕皺眉頭，上前。

“等你來幫我呢。”趙亦然笑了笑，將手上的吹風機遞給她。

蘇錦瑟接過，揉了一把他的頭，跪坐在他身后。

窗簾大開，室內蔓延著明亮的天光，趙亦然半仰著腦袋，感受著她的手指帶著溫熱的風穿過他的發絲，突然想起父母感情還未破裂的幼年，母親還沒有那么瘋魔，在照顧自己這件事上不愿意假手他人，每次等他洗完澡出來都會幫他擦頭發。

就是這樣，溫柔的揉搓著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