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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連忙仔細看定制那枚戒指的時間,然后一瞬僵直了。
發小見他神色不對也湊過來看,很快也笑不出來。
那個日期太扎眼了,就是攻和受分手的日子,那么近的日子實在想不出來是其他人,受于是哆哆嗦嗦的去翻后臺付款的賬戶,確定就是攻的戶頭。
受一下子跌坐在座椅里。
他清楚記得攻后來找過他一次的,那天下著大雨,攻穿著灰格子呢絨的大衣,等在門口他出去的時候攻往前走了兩步,很快臉上便什么血色也無。
白的扎眼,他的心鈍鈍的疼,張開口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他叫秘書去送傘,攻當著他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仔細回想一下,似乎跟著扔進去的還有一個什么東西,他想調出監控認真的再看一次,然而這兩年公司連地址都換了,更別說什么監控。
他的手顫抖著撫摸文件上自己的名字,心疼的發抖。
原來攻是過來跟他求婚的,當時攻該有多難受,他那五年里對攻極好,什么事都沒傷過他,原來是最后——
怪不得攻要遠走他鄉再不回來。
發小不敢吱聲了,他幫受義憤填膺的罵了攻兩年,卻沒想過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受連夜買了機票,放下手里的工作去那個自己想去又不敢去的城市。
受的發小調侃他,說他以前也是浪子一個玩的比誰都開,陸少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都四十出頭了怎么突然跟個毛頭小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