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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李永富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一直以來長袖善舞喜歡呼朋喚友的他竟然忽然變得扭捏了起來,對蔡思瑾說道:“瑾哥兒,之前因為你一直認真復習考試,我就沒有和你說,我喜歡桐兒,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一個人了!當時我考中童生之后就讓我娘去你家探探師傅和師娘的口風了,師傅當時說若是我今科能考中秀才,就答應讓我和桐兒定親,哈哈哈!剛剛放榜出來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我就寫了封信快馬送回去蔡家村了,估摸著我爹娘收到信以后就會立馬去提親了,日后我得叫你一聲大舅哥了!”
蔡思瑾愕然:“你小子動作夠快的啊!”
李永富嘿嘿一笑,說道:“不能不快啊,我都已經十八歲了,還考上了童生,好多人都來問我爹娘我定親的事情,要是再不快點兒和我爹娘說清楚我的想法,我怕他們胡亂就給我應下了什么親事,那可就糟糕了!”
蔡思瑾舉杯和李永富撞了一個,說道:“若是婚事成了,你可要好好待桐兒,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李永富臉色一正,堅決說道:“大舅哥,你放心,我一定待桐兒好,不然你把我身上的肉都割下來喂狗!”
蔡思瑾忽而落淚了,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不愿意見到的情景,然后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張思晨,今日里你也在場,給我做個見證!日后若是李永富這廝有任何對不起桐兒的地方,我就拿著刀去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讓他痛上三天三夜,受受這凌遲之痛!”
張思晨看著蔡思瑾通紅的眼睛和有些狠厲的眼神,不把這件事當成是玩笑,點了點頭,繼而拍了拍李永富的肩膀,說道:“永富,瑾師兄的話可是當真的,你可要好好對待蔡雨桐,不然我看瑾師兄真會把你千刀萬剮!”
李永富卻一點兒都不怕,嚷嚷到:“我也是真心的!比珍珠還真!我日后會對桐兒好的!”
張思晨一愣,得,這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也不用勸了,就陪著喝酒吧!
蔡思瑾卻是越喝越傷心,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前世里他其實就一直想對自己的妹夫張思晨說這樣的話,就想這樣強勢地為妹妹出頭,可是他沒身份沒地位,想要見張思晨還要排好久的隊,更是很少能有時間和他這樣面對面坐下來喝頓酒聊一聊,完全就是一個慫貨,一點兒都不能替妹妹撐腰!
就連今世里,他想要讓自己老爹打消將妹妹嫁給張思晨的想法,還要曲線救國,把張思晨往好了說。他也很想打擊報復張思晨,可是看著今世這個無辜的張思晨,他又做不出來那些事——負心人是前世的妹夫張思晨,今世里的張思晨并未娶他的妹妹蔡雨桐,哪里有一分錯處?君子是不應該遷怒的。
所以蔡思瑾滿腹的牢騷和委屈都無法發出來,此次終于在考試上壓了張思晨一頭,也終于能對未來妹夫說出這種給妹妹撐場子的話,他終于有些放下前世的心結,嚎啕大哭一場,心中卻是好過了幾分。
酒醒之后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蔡思瑾覺得頭痛欲裂,甚至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忘記了,就像失憶了一樣。來到餐廳吃早點的時候才聽張思晨抱怨:“瑾師兄,你和李師兄昨天喝得太多了,到最后兩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就在一起抱頭痛哭,可把我嚇壞了!”
蔡思瑾不好意思地打哈哈,說道:“我和你李師兄大喜大悲之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失態失態,讓你見笑了,哈哈哈。”心中卻是在慶幸,幸好自己酒醉了只是哭一哭,沒有把這個無辜的小張思晨打一頓,也沒有在這個小人精面前漏出什么前世的口風來,要不然肯定麻煩大了。
一定要警醒!日后不能再喝得這么醉了!
傍晚的時候,三人就都收到了邊西省學政劉光浩大人的請帖,邀請他們三人參加兩日后的鹿鳴宴。蔡思瑾和張思晨都帶著之前在縣城中赴宴的那一整套衣服玉佩鞋子,此時也不想再做什么準備,但是李永富卻是樂顛顛地要去再做一身新衣服。
蔡思瑾撇了撇嘴說道:“永富啊,你都是快要定親的人呢了,去買那么多衣服干什么?難不成還想招蜂引蝶?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再回房去看幾本書呢。”
張思晨贊同地點了點頭,婉拒了李永富約他去逛街的提議。一個原因是他贊同蔡思瑾的觀點,費那些功夫還不如多讀書,像他這樣的家境,能拿出手的只有才學而已,穿得再光鮮,在別人眼里也是個窮酸!另外一個原因自然就是出去逛街太費錢了,他要省著點錢去省城應考呢!
兩日后的晚宴中,三人穿得光鮮亮麗地去赴了鹿鳴宴,也算是正式走上了社交的場合。在這一次的宴會之中,別人對三人就看重多了,十七八歲的秀才還是很有前途的,更何況張思晨這個第二名還只有十五歲呢,更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劉光浩因為之前對選誰做案首大大撓頭了一番,所以對考第一第二名的學子很好奇,此番在鹿鳴宴上將蔡思瑾和張思晨二人都叫過去細細考教了一番,發現二人學識很扎實,非常滿意,又對張思晨寫不好時策一事了然了幾分——才一個十五歲的娃娃,能有這樣的見識已經很不錯了,怎么還能要求更多呢!倒是認為蔡思瑾少年老成,才十七歲就能有這么深的見地。
然后再深入的細問了一番之后,才發現蔡思瑾和張思晨這兩個第一第二名竟然師出同門!頓時對他們二人的師傅蔡仲邇感興趣不已,甚至還對蔡仲邇拋出了橄欖枝:“思瑾、思晨,你們二人的師傅可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今年九月你們到省城參加會試的時候,請你們師傅也一起過來吧,劉某人很想與你們的師傅詳談一番。”
蔡思瑾和張思晨都點頭應是,然后劉光浩就沒有再和他們說什么了。
畢竟只是小小的鄉試,二人也只是小小的秀才,能得劉光浩這個一省學政垂詢了這么久已經就讓人眼紅不已了,也不能再期盼更多了。
只是蔡思瑾卻是在腦海里思考,他要找個什么理由才能回平江縣去再見一下繆縣令呢?要不然這個任務完不成可是小命不保的啊!
忽然間腦海中“叮”的一聲響,“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讓縣令大人稱贊宿主的才學一次,等級提升一級,現在等級1,任意屬性點加1,宿主可以自行選擇。”
第25章 智力加壹
蔡思瑾震驚不已,問道:“我還沒有見到繆縣令呢,怎么新手任務就完成了?”
腦海中冰冷的系統音說道:“本系統發布的任務為:獲得本縣縣令大人的稱贊一次!宿主考中西林府辛亥科府試案首的消息已經通過邸報傳到平江縣令繆如江手中,繆如江縣令已經發自內心的真心稱贊宿主一次,任務完成。”
蔡思瑾心中一松,好懸啊,自己的小命終于能保住了!他剛剛還在那里糾結要不要花費這么多時間會平江縣去做一下任務呢,沒有想到竟然就這么完美地解決了!
不過,這個系統難道就這么輕松地放過自己了么?蔡思瑾猶豫地問道:“這個任務完成之后,不會還有什么別的任務要完成吧?”
系統音回答到:“新手階段主線任務已完成,需升級到10級之后才能接到另一個主線任務,但是現在可以觸發其他支線任務。”
蔡思瑾問道:“其他支線任務完不成會怎么樣?會被抹殺嗎?”
“叮,支線任務觸發后若是不完成不會導致宿主被抹殺,但是會導致宿主掉級,目前宿主等級為1級,不能完成一個支線任務之后掉入0級,無法接取其他支線任務,至少要升級到1級之后才能接取其他支線任務。”
蔡思瑾松了口氣,不用送命就好,他就什么都不怕了,當前他也不想觸發什么支線任務了,這段時間來隨時腦袋上都懸著一把利劍,他已經把自己逼得透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宿主有1個任意屬性點可以分配,請問是否現在分配?”
蔡思瑾將自己的屬性點調出來查看了一番:“體質3,力量4,智力5,敏捷4。”他想了想,覺得想要書念得好應該要多加點兒智力吧?于是說道:“加一點在智力上。”
“叮,宿主智力+1,目前屬性為:體質3,力量4,智力6,敏捷4。請宿主繼續努力。”
蔡思瑾趕緊拿起一本書來看了看,想體會一下智力5和智力6到底是有什么區別。結果他發現拿起書本來之后,他真的腦子比以前要清楚了!以前好半天才能背下來的文章現在至少減少了三分之一的背誦時間!蔡思瑾心中驚喜不已,自己這是要一路青云直上的標志啊!自己現在6點的智力,應該比大部分人都強了吧?
“叮,宿主智力處于中等水平。”
蔡思瑾就好像被潑了一瓢冷水一般清醒了過來,問道:“那我能問問張思晨的屬性是怎么樣的嗎?”
“叮,新手階段無法查探他人權限,需等到10級之后才開放此權限,查詢一次扣除10%的當前等級經驗值。”
蔡思瑾嘆了口氣,說道:“不查也知道這小子肯定差不了!”然后問道:“那做了支線任務之后是否可以增加智力值呢?”
“叮,已開放新手階段支線任務查詢權限給宿主,宿主可以自行查探。”
蔡思瑾看了半天,把那種做完任務之后送錢送田地送房子的人物先剔除掉,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考科舉,那些東西日后多的是時間可以掙,他可沒有必要因小失大。可是好多增加屬性值的任務又是增加體質、力量或者是敏捷的,增加智力的支線任務很少。
翻了很久終于翻到了一個,他驚喜地說道:“我選這個!成為本府本次科舉的案首!這個支線任務好,我直接就可以完成了啊!快給我加一點智力!”
“叮,檢測過宿主情況,宿主已經參加過府試,無法領取該支線任務。”
蔡思瑾傻眼了:“這不科學啊!我確實是府試案首啊,怎么不能領取呢?”
“叮,該任務的正常走勢應該是先得到縣令大人的稱贊一次,等級+1,領取該支線任務,然后考中府試案首,獲得獎勵。現在宿主已經考完府試了,原則上無法再次參加府試,故不可接受該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