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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具…]
池瑯愣了愣,想到那個奇怪的肌肉男和那個詭異的兔子。
對,他看出來是一只兔子而不是玩具,因為那小東西還有生氣。池瑯自己也不是什么常人,莫名活過了兩百年,對于自己的身世沒有記憶,只是憑著活得長到底見過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肌肉男要救的是一只帶著陰涼氣息的兔子,池瑯活了這么久,也只是給他一個曬月光的建議。至于能不能成功,他又不是道士,他連自己怎么活得那么久都沒搞懂。
[你看到了?]
[對啊,]鐘灝摟住池瑯的腰,佯裝難受,[池醫師你背著我找別的男人,我都看到了。]
[說什么呢。]
池瑯又生氣又好笑,按著鐘灝的肩想將人推開。[快放開我。]
[池醫師這么討厭我么,]鐘灝假裝難受,使出了他為數不多的演技,一旦想到池瑯會厭惡他,他心里就像是被挖了一塊,這么一想臉上竟帶出了一些悲痛,[我可以改的。]
看著鐘灝的眼眸,池瑯真是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也沒有那么僵硬,感情這人就是他的克星么?
就在池瑯心軟那一刻,鐘灝的手指又往里探了點,池瑯都能感覺到他摸到自己的卵蛋了,有點生氣地按住鐘灝的手臂,狠狠地瞪了鐘灝一眼。
[池醫師,我真的覺得你的屁股比較翹呢。]
老天,快點將這個兔崽子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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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湛摸了摸胸口,咬咬牙,往眼前的高立的博物館走去。
他一定是瘋了。
魏湛這幾天一直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么夢里的事都這么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