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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涼被他笑懵了,一時不知所措,坐在沈珩懷里一動不動,生怕再刺激到他。
沈珩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寶貝,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誤解。”
白涼還沒說出話,就被沈珩堵住了嘴,車子中間的擋板也在不知不覺中放了下來。
白涼被沈珩在車上醬醬釀釀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懵逼狀態,好在沈珩還有點自制力,下車的時候白涼只是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腿有點軟而已。
即使這樣還是把不安地待在家的沈睿哲嚇得不輕,沈睿哲因為自己睡過頭而錯失了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擔心著小黏黏跟著父親出門會不會給父親帶來不便,父親回來會不會把他今年的零花錢全扣了。
他一天都沒有心情,更別說出去浪了,只能待在家里,保佑今天小黏黏不要太任性。
等到了晚上,還沒見兩人回來,沈睿哲就有點坐立難安了,他好幾次走到門邊徘徊,看著門板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聽到外面開關鐵門的聲音,還有沈珩那輛林肯特有的車笛聲,沈睿哲急忙開門,想要亡羊補牢表現一番。
結果撞上抱著白涼進門的沈珩,沈睿哲猛地剎車,差點一頭撞上去。
他的動作實在太魯莽了,嚇到了滿臉通紅的白涼,后者心虛地把臉藏進沈珩的衣服里。
沈睿哲見他們倆這樣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只見白涼整個人縮在沈珩懷里,晃著的兩條腿褲腳一高一低,露出一段線條姣好的小腿,鞋子也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沈睿哲好像明白了什么,等沈珩抱著白涼上樓進屋了,他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手,風風火火地沖進廚房讓保姆把羊骨頭煲上。
這一煲就是兩三個小時,沈睿哲在客廳盯著掛鐘,混著蓯蓉的羊湯的味道都從廚房飄滿了整個客廳,還沒見他爸跟小黏黏下來。
白涼此時已經被折騰得下不了床了,沈珩拿毛巾給他擦身體,又把他抱起來穿衣服,可憐他是第一次,還抱在懷里溫柔安撫。
“要不要吃東西,你哥估計讓阿姨煲了湯,讓她拿上了喝點?”
白涼身上只穿了沈珩的襯衣,兩條腿時不時打著顫,看著可憐兮兮的,聽到這話不禁從臉紅到脖子。
沈珩抱了他一會,前言不搭后語地語重心長道:“白年,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我更希望你能自己變得更堅強自信一點。你到底在怕什么呢,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害怕和猶豫不決的?”
白涼的口腔里破了一點皮,說話哆哆嗦嗦的,他問:“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會厭惡我嗎?”
沈珩:“嗯,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
第19章
沈珩這趟回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說回來就回來,然后說走就走了。
他走的時候白涼還在睡覺,因為身后被弄得不舒服,只能趴著睡,整張臉幾乎要陷在鵝毛枕頭里。
沈珩換好衣服,戴上手表,才回到床邊,彎腰用手輕輕地把白涼的臉從枕頭里抱起一些,好讓他不至于被悶死。
白涼只覺頭部一輕從夢里驚醒,下意識就拿出雙手,去掰沈珩的手腕。
一來二去就醒了過來,白涼有起床氣,眼睛瞇著,雙頰卻嘟成一只青蛙,緊緊抓著沈珩的手不放。
沈珩用另一只手壓了壓他蓬松的頭發,哄道:“你睡,聽話。”
白涼迷迷瞪瞪地躺回去,沈珩俯身在他側臉親了一口,低聲說:“寶貝,下次見。”
等白涼真的睡醒,發現身邊已經沒人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滾到了大床中間,頭也枕在沈珩的枕頭上。
他揉著眼睛爬起來,腰部跟大腿還很酸軟,他爬了幾下才到床邊,一邊在心里罵沈珩那個老東西下手沒輕沒重,一邊瞎囔囔地喊著沈珩。
保姆聞聲而來,敲了敲門推開,站在門外束手束腳地說:“白少,先生已經去機場了。”
白涼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噢了一聲,淡然地說:“好吧,有吃的嗎?”
保姆連忙說廚房熬著蓮子粥,一會就能喝了,白涼就慢吞吞地走進浴室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身上不少紅印子,腰側都被掐出兩個手掌印了,白涼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想到那個把他吃干抹凈的老王八蛋已經一聲不吭走了,就很憋屈。
下樓的時候他的臉都還是陰沉沉的,把原本就不敢惹他的沈睿哲嚇得幾乎要縮進飯桌底下。
沈睿哲也是起床之后才聽保姆說他爸已經在飛往南美的飛機上了,想起來昨晚他不小心撞到他爸抱著小黏黏那曖昧不明的畫面,沈睿哲就直覺今天日子可能會不那么好過。
同時也在心中瘋狂吐槽他爸,有哪個男人跟小情人纏纏綿綿過后,連個溫存哄人的過渡都沒有,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他當小黏黏是他以前那些無關緊要的情婦呢?
沈睿哲一邊吐槽一邊偷偷瞄他弟弟,白涼一副被人疼愛過的樣子,好像連坐都坐不穩了,渾身軟趴趴的,無精打采。
他爸真的不會憐香惜玉。
好在白涼沒有大發脾氣,他慢慢吞吞地把屬于他的那碗蓮子粥喝完,蔫蔫地離桌了。
沈珩這一趟回來得莫名其妙,白涼跟沈睿哲都不知道他突然回來是有什么要緊事,好像也沒見他做什么大事情,就隨便去見了幾個合作對象,談個所謂的生意,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如果只是為了談個生意,至于讓他大老遠從歐洲飛回來嘛?
難道是為了回來睡小黏黏?沈睿哲被他這個大膽的想法嚇到了,連忙去看白涼的臉。
白涼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對沈珩把他吃完拍拍屁股就走的行為不是很在意,一心一意地盯著游戲屏幕看,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音響里不停地傳來小怪死亡的慘叫聲。
沈睿哲忍不住打了個顫。
其實沈珩原本沒打算回來的,他的行程安排得很滿,秘書給他的計劃是直接從歐洲飛去南美,結果他想到了白涼,就換了個航線,先回家一趟再去南美。
他從特助那里聽說白涼接了個小角色來演,還為那個小角色花了不少錢和心思,這個行為在沈珩看來實在太反常了,畢竟在一年多以前,白涼就說他厭倦了,不想再混娛樂圈了。
沈珩對白涼那點小心思有點敏感,幾乎到了見風就是雨的程度,怕白涼是因為太久沒見他,所以想搞出什么大動作讓他注意到自己,他不放心才選擇半路回家一趟,抽出兩三天的時間陪陪白涼。
把人吃干抹凈倒不在計劃中,只是昨晚的情形,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那小東西一旦露出害怕的樣子,自己就什么原則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