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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的父親,他的女兒產生了你一樣的……那方面的問題。」
「呃……所以今天這場是病友局嗎?你介紹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相親???」
「我又不是亂點鴛鴦的好嗎!弭明誠只比你媽大一歲,年紀相當,工作體面,
外貌你自己也看見了,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還有誰比他跟你媽更契合的嗎?
我本來尋思著要是能成了,難道不是一石三鳥的上上策嗎?一口氣同時解決
戀父戀母和戀愛的問題,不覺得我很超級機智嗎……好了好了,別用那種眼神盯
著我!我現在不是站在你這邊,把你競爭對手的情報都泄漏給你了么!」
「那我可真謝謝您了啊!」
要是沒有你,哪來的競爭對手啊!
從那個弭明誠走進鏡頭開始,我就意識到這個相親對象簡直就是神級災害,
可惜我沒有一拳干掉他的能力。
屏幕里,雙方已經開始點菜了,看樣子是自我介紹完畢了,男方顯然十分熱
情,一直在勾起話頭,而媽媽看起來對他談論的話題并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基于
禮貌性的嗯、啊、哦、哇。
過了一會兒,媽媽那邊已經陸續開始上菜了,大姨也吵著要吃飯,我堅決不
同意,將菜單搶過來壓在屁股底下。
我必須時刻保持監視狀態,要是點菜的話難免就會有服務員進進出出,放在
窗臺正在偷拍的手機和看起來比上課還認真,正死死盯著屏幕的少年就很可疑了,
說不定要是碰到個熱心腸的服務員還會直接把警察叔叔喊過來請我喝茶。
大姨雖然不滿,不過也沒再堅持,好在桌上有幾樣涼菜可以墊一墊,余光瞥
見大姨正一邊吃著一個小蛋糕,一邊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
想起姨昨天說的事情,我有些在意,雖然大姨解釋的有理有據,但我的內心
還是十分存疑,感覺就跟朱時茂叛變了革命一般突兀。
媽媽那邊已經開始用餐了,想來暫時應該不會有什么新的狀況。
我貓下身子,躡手躡腳的爬到了大姨身后,大姨正寫的起勁,沒有注意盯梢
的我已經消失了。臉上掛著個癡漢般的笑容,小蛋糕的碎屑直往下掉,黑色的包
臀裙上散落著零星的斑點。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站了起來,只見大姨似乎是在制作封面,四個《戀母日
記》大字下的署名卻是趙亮,右下方畫著一個雙手抱胸,仰天狂笑著的女人,身
前跪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正抱著她的腳嚎啕大哭。
我身體下意識的前傾,想要看的更仔細一些,膝蓋不小心頂到了椅子,大姨
立馬將本子合了起來,居然真的是一本觀察日記,沒錯,就是小學生用的那種。
「你過來干嘛?不怕你媽讓人拐了啊?」
「他們在吃飯,又沒喝酒,還能吃出個花來?我說老姨啊,你這個小本本上
面寫著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又想嫁禍給我嗎?」
「什么叫又?不寫你名字的話讓人發現了多尷尬?現在就不一樣了,即使是
讓人撞見了,頂多人家會覺得我是從你這里沒收的,而不會聯想到我才是作者,
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嗎?要不我不寫了?」
「寫寫寫,您把我身份證寫上去,在上面按個指紋都行,不過老姨您可千萬
藏好了,要是讓我媽看見了,那可就提前完結了。」
「瞧你個慫樣,這么大個膽子是怎么想起來要追自己親娘的?我會注意的啦,
這可算是我未來五年內的理想。你媽他們都在吃飯了,咱們是不是也先弄點吃的,
萬一要是有個需要英雄救美的場景,結果你餓的跑不動,豈不是浪費了大好的機
會?」
大姨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保存體力說不定會派上用場,雖然我不覺得會有什
么用武之地。
「行,我再去看一眼,沒什么情況的話咱們也點菜吧。不過我沒帶錢包,您
得請客哦。」
「就跟你請的起似的,你知道光這個包間都多少錢嗎?」
我才不去接大姨的話茬,對于他們這種對錢不感興趣的人來說,何必給他們
提供一個顯圣的機會呢,蹭就完事了。
幾步走回監控中心,剛坐下來我就看見畫面僅剩弭明誠一個人了,媽媽不見???
我連忙將大姨召喚了過來。
大姨還以為我是讓她過來拿菜單,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結果就看見我一臉
驚慌的指著手機屏幕,滿臉不屑的說道:
「你慌個屁啊,不就是去上廁所了嗎?還怕她那么大一個屁股掉馬桶里了?」
「我當然知道我媽她去上廁所了!!我的意思是剛才我媽不在的時候我也沒
在看著,弭明誠一個人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萬一……」
「萬一什么?」
大姨冷笑道:「你覺得他會趁你媽上廁所的時候給她下藥?然后你天神下凡
一般突然冒出來英雄救美?當場揭穿男人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險惡真面目,可
惜為時已晚,你媽已經喝下了半小時內不找男人啪啪啪就會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的SSR級烈性春藥,即使是最好的醫院也束手無策,鎮靜劑全部無效,麻醉藥于事
無補,為了你媽媽的生命安全,你不得不無私的犧牲自己的肉體為她解毒,有了
第一次,之后就順理成章、半推半就的和你媽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我無語的看著大姨,沒想到大姨還真看了不少小黃文,特么比純綠不兩立還
能編,你咋不去寫呢。
牢騷歸牢騷,卻是不敢發出來的,雖然心理的確稍稍的擔心了一下,嘴上卻
只能說道:「那哪能啊!我當然相信大姨的眼光了,怎么可能會把那種會用下三
濫手段的敗類介紹給我媽啊。」
說話間,媽媽已經坐回了座位,現實中并沒有發生那種狗血的劇情,然而我
卻發現情況似乎更加糟糕了。
原本對于男人的談話只是禮貌性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現在卻是和他聊
的有來有往,甚至于媽媽居然數次主動開口,可惜我看不懂唇語,不知道是不是
那個男人改變了什么策略,雙方對話的頻率直線上升,大姨介紹的人果然不是什
么易與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