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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蕓阿姨,我一見您就有一種親切感,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我還是想
任性一回,大家一起出去玩一次好不好?」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弭明誠啞口無言,女兒早早失去了母親,是他心
里一直無法彌補的痛。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這丫頭在賣的什么藥,我還指望著弭花花在弭明誠追
求我媽的道路上從中作梗,怎么反而感覺在撮合他們兩個似的,你要堅定你的立
場啊喂!
「花花你也太偏心了吧,詩蕓阿姨還幫你換過尿布呢,怎么,在阿姨身上就
找不到感覺嗎?」
大姨不知是為了耍寶還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
弭花花撒嬌道:「哎呀,詩蕓阿姨您說什么呢,您就像我的姐姐一樣?!?
這下媽媽不干了,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看起來比她老嗎,怎么她是姐姐,
我就只能是媽媽級別的了?」
我是越來越糊涂了,這小丫頭幾乎是在明示我老媽和他老爸能成一家人啊,
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盤,正負極接反了嗎?
「好吧,反正公司最近也在淡季,明天阿姨去公司交接一下項目,順便請一
下年假。亮亮,機會難得,你也一起去吧?!?
弭花花話說到這個份上,媽媽也實在不好拒絕了,既然媽媽答應要去了,我
原本就打算無論如何都得跟著一起去,怎么可能讓弭明誠一個人帶著三個大美女
出去旅游?特么誰是男主都有點模糊了,媽媽能主動開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弭明誠連連擺手道:「花花!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
……」
弭花花撅著嘴兒,可憐巴巴的朝著媽媽忽閃忽閃眨巴著大眼睛。
媽媽連忙道:「花花這么聰明漂亮,我對她也喜歡的不得了,我們家也好久
沒出過旅游過了,就當提前放假了,原本我也想要個女兒的……總之就這么定了,
我們需要買什么裝備嗎?」
「這怎么好意思,怎么能麻煩你……」
弭明誠還待推辭,見媽媽態度堅決,只好作罷,寵溺的揉了揉弭花花的腦袋,
同媽媽和大姨說起了一些注意事項。
為了讓新加入的成員放寬心,弭明誠更加詳細的解釋道:「說起來邪門,其
實也就那么回事,我也去過了好些個所謂靈異的地方,結果就跟走進科學一樣,
到頭來都是以訛傳訛,自己嚇自己罷了。
咱們這次要去的那個地方叫做丘陵村,本來平平無奇的村子因為那個奇異的
現象有了點名氣,聽說村里人還搞起了民宿,已經有好幾批驢友去探過路了,而
且大家都平安回來了,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不過那個家禽失蹤倒是真的存在,
至今還沒有人能堪破玄機?!?
大姨沉吟道:「這個村沒有監控嗎,所謂的離奇失蹤會不會是村民自己搞的
噱頭,為了吸引人流量,再借機弄成網紅村?」
「有這種可能
,老王也是這么分析的,就是那個給我介紹了丘陵村的家伙,
監控倒是有,不過只有村頭和村尾各裝了一個,還是好幾年前裝的,不知道壞了
沒有,而事件都是發生在村民自己的家里,監控就是沒壞也于事無補。
老王去的時候就專門帶了幾套拍攝設備,放在了剛剛發生失蹤現象的村民家
里,結果連續拍了好幾天一無所獲,反倒是在其他村民的家里又開始了,總而言
之就拍攝設備放到哪里,哪里就風平浪靜,他又沒辦法把整個村子監控起來?!?
「這不就是妥妥的村民自己搗鬼了么?!?
我有些無語,一下子對這個地方失去了興趣。
弭明誠也不在意我的打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老王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
住了一周后,基本證實了這個猜測,收拾了東西之后就回家了。結果在家里看回
放的時候發現,最后那一天的晚上,其中的一臺攝像機錄像中斷了十幾分鐘,不
是畫面丟失、被剪輯什么的,就是單純被人暫停了。老王也因為連續幾天什么都
沒拍到,最后一天了就有些犯懶,在檢查了頭三臺設備放置的村民家里沒有異常
后,后面的也懶得再去核對家禽的數量是否有缺了。
而在他那臺出了問題的攝像機的暫停鍵上,有一絲淡淡的血跡,老王本想再
去一探究竟,可惜公司的事情恰好多了起來,他還在創業期,分身乏術,這才和
我聊起了這個地方。老王的想法是這個村子還是有一些古怪的,但危險性應該不
大,畢竟也去過不少人了,也沒人缺胳膊少腿,就推薦我這個愛好者去看一看,
誰不定還能揭開謎底。大家不用緊張,就當是去農家樂玩幾天,不用收拾什么東
西,帶兩套換洗衣服和防蚊噴霧就夠了?!?
媽媽的臉色時好時壞,剛放下的心又懸了一半,我趁機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媽
媽有些冰涼的葇荑,示意有我在,我會保護好媽媽的。
媽媽微微用力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我,也就這么任憑我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握著她的手了,只是目光有些躲閃,不敢往我這邊看。
大姨又開始迷之興奮起來,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這才有點意思嘛!
就這么決定了,散會!」
集合的時間定在了后天上午,弭明誠已經聯系好了一輛開往丘陵村的大巴。
吃過晚飯,弭明誠又坐了一會兒之后就帶著弭花花離開了,臨走之前和媽媽
在廚房嘀嘀咕咕了一陣,估計就是和媽媽匯報他對我的觀察情況以及適合我體質
的藥膳之類的。
我雖然不爽,但也知道他們只是在正常的說話罷了,就當是醫生和病人交流
病情了。
大姨是真的好了傷疤忘了疼,明明親眼見證過超自然的現象,卻還跟鐵頭娃
一樣熱衷于作死,在定下行程后就一直處于亢奮的狀態,簡直像是春游前夜的小
學生,恐怕大姨今晚是睡不著了。
媽媽則截然相反,渾身上下到每一根頭發絲都透著拒絕,愁眉苦臉、唉聲嘆
氣的,原本知道那地方的靈異現象大概率是人為的之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誰
知到了最后還有反轉,但她已經被大姨和弭花花架上了刑場,眼下也只能硬著頭
皮咽下了這個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