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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花花剛踏進院子,瓊鼻一皺,又退了出去,站到門口當模特了,果然如弭明誠預料的那般,對這里并不感興趣,只是瞎湊熱鬧罷了,此時正百無聊賴的站在院門口踢著石頭,怕是已經后悔沒有接受媽媽的提議,還不如留在賓館里看電視有意思。
雖然院子里收拾的還算干凈,然而那一股雞鴨的排泄物的氣味揮之不去,媽媽眉頭緊皺,我也感覺到明顯的不適,大姨和弭明誠像是失去了嗅覺一般絲毫沒有被影響。
我雖說興致缺缺,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還是跟著大姨轉了一圈,弭明誠已經從箱子里往外一臺臺的拿著小型攝像機,原來弭明誠也是有備而來,難怪他一個人就拉了兩個大號行李箱。
這一趟倒是證明弭明誠真的是冒險愛好者,從到了丘陵村之后注意力就很少放在媽媽身上了。
大姨摩拳擦掌的,一副誓要解開這個地方的秘密的架勢,媽媽屬實是被迫營業,呆了沒兩分鐘也出去站崗了。
弭明誠小心的安裝著拍攝設備,最重要的雞圈那邊反而只安排了一個,而院門、圍墻等地方安裝了好幾個,甚至于有一個攝像頭直接對準了屋門,房主樂呵呵的,并不在意,反正是按數量計費了,裝的越多他越開心,當然,弭明誠也沒有喪心病狂到跑到人家屋子里安裝攝像頭。
大姨站在一堵圍墻下面發呆,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我盯著雞圈看了半天也沒看的出個所以然來,弭明誠的朋友老王提到過,只要擺上攝像機的地方就不會發生那種怪事,可這么多人也不都是傻子,怎么還興致勃勃的扎堆在一個地方,還不如組織一下,在全村范圍內都裝上拍攝設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我對破案毫無興趣,唯一讓我在意的就是那個被暫停的錄像機,不知是否只發生過一次,還是其他的人都沒有注意到。
走出院門透了口氣,我發現到媽媽和彌花花不知什么時候湊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媽媽又轉身和張導說了些什么,然后兩個人就結伴跟著張導走了,看樣子她倆是窮極無聊,真就打算開溜了。
我連忙追了上去,與其在這里感受著雞鴨屎的熏陶,我當然更傾向于和媽媽一起壓馬路。
剛跑到門口,我突然聽到了一聲壓低了聲音的怒吼:“張老三!你仗著跟村長的關系,讓德海把人都往你這邊帶,說好一家最多五個人,你他娘的今天都來了多少波人了”
我扭頭一看,卻是一個干瘦的老頭和拉扯著屋主起了爭執,這話的內容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他們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事果然有貓膩,不過也沒辦法就此實錘是村民在搞鬼,換成靈異,我就該偷摸跟上去調查一番,然而我突然發現這是一本小黃文,于是決定置之不理,掉頭朝著媽媽的方向追去。
就這么一耽擱的功夫,媽媽和彌花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拐角,我急急忙忙追了上去,村子里的地形彎彎繞繞的,房子又蓋的十分相似,媽媽她們有熟門熟路的張導領著,我轉了好幾個彎,連她們的影子都沒看見。
我掏出了手機,想給媽媽撥個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已沒電關機了。
再亂轉下去我怕是要迷路了,我只能先回到小院里跟大姨說了這事,本想借大姨的手機一用,誰知大姨心血來潮,也租了好幾臺攝像機擺弄了起來,正愁我突然不見了,這一露面,就被大姨抓了苦力,我只好留下來幫忙調試設備。
好不容易弄完之后,本以為終于結束了,誰知還要接著前往下一家,弭明誠一個電話將張導搖了回來。
我連忙詢問了媽媽的行蹤,這兩貨居然丟下我們,跑去吹空調喝奶茶了,這鬼地方居然連奶茶店都有。
弭明誠一臉不出所料的微妙表情,大姨彷佛對于媽媽和彌花花的單獨相處很是滿意,催著我拎上了她租來的一堆攝像機,我只能陪著大姨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忙完之后已經快五點半了,弭明誠卻說還有事情要留下,我和大姨就先跟著張導走回了酒店。
時候也不早了,大姨給媽媽撥了一個電話叫她帶著彌花花回來吃飯,誰知她們居然又去打臺球了,聽動靜一局的勝負尚未揭曉,雖然媽媽在電話里說著馬上,可我覺得她們不分個高下是暫時不打算回來了。
大姨本想在飯店先找個位置坐下來,我急著給手機充電,然而我的數據線什么的都放在媽媽的行李箱內,我向大姨要著房間鑰匙,大姨覺得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又走了一下午,身上黏黏的很難受,干脆就先去洗個澡,也跟著我上樓了。
五樓很快就到了,我的心情有些激動,此時就我和大姨兩個人,雖然明知道偷窺大姨洗澡是不可能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幻想大姨全裸的樣子,那對比媽媽還大一小圈的豪乳在失去乳罩的支撐后會呈現出什么樣的形狀。
大姨掏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我呆呆的跟在大姨身后,剛腦補到大姨乳暈的位置,腦后忽然一陣劇痛,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軟到在地。
我的神智開始模糊,竭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四肢卻彷佛重逾千斤,連抬起眼皮這么簡單的動作都已無法辦到。
印在我腦海里最后畫面是那個黃毛小太妹正拿著一截繩子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而刀疤臉從門內緩緩踱步而出,一臉獰笑的撲向了驚怒的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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