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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3日
第五十七章
我頭皮一下子就炸了,拉著大姨就想要溜之大吉,結果門外又傳來一陣異響,動靜極其詭異瘆人,起碼是個精英級別的小頭目才能用得起的BGM,迎接我們的有可能是開門殺的結局。
比起未知的敵人,很明顯眼前的這個阿飄威脅來的可控一些,區區一個孤魂野鬼還能秒我不成?
更何況大姨現在可是全裸的狀態,我才不要讓大姨千嬌百媚的肉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算房門之外已經沒有人類的存在,走廊上可還是有監控的,我可不想讓大姨的身影作為招攬顧客的王牌,出現在各種麥片哥的廣告里。
心思電轉,我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先躲起來避避風頭再說,當即拽著大姨向著離我們最近的房間跑去。
那團靜靜懸浮著的白色浴巾突然也跟著動了,朝著我們的方向緩緩飄了過來。
一進房間我就愣住了,酒店配備的木床底盤太低,幾乎貼著地面,根本無法躲藏,環視了一圈,空空蕩蕩的房間壓根就沒有什么合適的掩體,除了
我一把掀開了衣柜的木門,然后我又傻眼了,主柜內的空間居然是分格的設計,別說我和大姨兩個大活人,就是三歲的小孩也未必鉆的進去。
這種設計一看就脫離了現實生活,一個不能藏人的衣柜,還想有什么銷量?你讓老王往哪里站?
我愣神的功夫,大姨倒是率先回過了神,拉著我躲進了連在側邊的副柜里。
不到一米八的小衣柜連裸腳的大姨都需要微微低著頭,我更是得貓著腰才能勉強鉆了進去。
我和大姨窩在這狹小的空間內,雖然沒有到和大姨肉貼肉的地步,但兩人相隔的距離也十分有限,腦袋幾乎都快要磕在一起了。
不知是因為太過緊張還是和赤裸的大姨靠得太近的緣故,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灼熱的氣息一陣陣的打在光溜溜的大姨身上,大姨明顯感覺到不適,卻又退無可退,只能緊咬著貝齒將腦袋偏向一旁,默默忍受著。
無法無天的大姨也有在我面前吃癟的時候,我倒是莫名的有些興奮了起來,不過騷動的情緒也就持續了一瞬,我可沒有忘記我和大姨正身處險境,ghs也得分分場合,別最后搞成了人鬼情未了。
拋去了雜念,我輕輕地合上了柜門,不見五指的黑暗遮掩住了大姨曼妙的嬌軀,我驚魂未定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惜。
然而下一秒,耀眼的燈光又重新灑在了大姨的美乳之上,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過去,和在浴室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我和大姨的距離不到一個身位,近大遠小的原理誠不欺我,大姨一對碩大無朋的豪乳竟比初見時還要大上三分。
兩顆飽滿滾圓的乳瓜驕傲地挺立著,絲毫沒有因為其自身的份量而垂下白嫩的身軀;偉岸的胸脯隨著大姨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著,白膩的乳肉上點綴著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看起來更加的可口誘人;圓心之間,一顆小指頭大小的蓓蕾立了起來,從未被任何男人采摘過的小櫻桃保持著她如少女般的粉嫩,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有的樣子。
熟女的身材、少女的稚嫩,兩種矛盾的特性在大姨的身上完美地結合了起來,我頻繁地咽著唾沫,雞巴不可控制的頂了起來,撐著寬松的褲子抵在了大姨的小腹之上。
直到我的腰上一疼,大姨伸手在我身上狠狠掐了一下,我這才如夢初醒,重新將心神集中在眼前的危機之上。
原來是剛剛合上的柜門不知何時又開了一條細縫,這才讓一束燈光趁機逃逸了進來。
我連忙扒住了柜門上厚度還不到兩公分的橫桿將柜門重新拉緊,然而我一松手,柜門就又重新彈了開來,反復試幾次之后,我才注意到這個狹小的空間根本沒辦法完整的容納我的身體,我的上半身一直在阻礙著柜門的合攏,而我所有感官資源全都被頂在大姨小腹上的雞巴調走,以至于我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無奈,我只好通過持續地扒住木板上的橫桿來盡量維持著柜門的閉合。橫桿所用的木條又窄又薄,沒一會兒我的手指就酸了,本來還想偷懶的右手不得不加入了接力賽,交替著發力,這才感覺輕松了些許。
再次彌漫上來的黑暗重新吞沒了大姨的嬌軀,我看不見大姨此時的表情,然而大姨的小手還是不斷地在我的身上亂掐著,下手的角度極其刁鉆,專挑我身上沒有肌肉覆蓋的嫩肉,也不知道黑暗中大姨是如何這么精準的找到我的要害。
我欲哭無淚,自然是知道大姨是因為我戳在她身上的雞巴,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無聲的警告我老實一點。
可我也沒辦法啊,雞兒可謂是男人身上最任性的器官了,完全不受人的控制,只要遇到它想要征服的對手時,無論何時何地都要站起來耀武揚威,不到口吐白沫不會輕易罷休,只有上了年紀,套上了各種炎癥的DEBUFF,它才會老實收斂一點。
我盡力地往回縮著屁股,可我的身后是就是木板,肉棒的尺寸又非比尋常,我退無可退,本身又已是屈膝貓腰的站姿,膝蓋和大姨的小腿糾纏在一起,我要是再往下蹲一些,倒是可以擺脫現在的窘境,可大姨胸前的規模也同樣不止ABCD,我的嘴唇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大姨的禁地,那可不是簡單的“誤會”兩字
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對于我來說,勃起的陰莖我還能解釋一下,我是一個正常且處于青春期的男人,看見全裸的大姨而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不就是對于大姨最大的侮辱嗎?
可我若是主動把頭埋在大姨的胸口上,不管前提是因為什么,性質很容易就會被扭曲成趁火打劫,事后清算論罪的時候可是會影響到我光輝偉岸的男主形象。
而對于大姨來說,恐怕我的嘴巴要是直接貼在她不著片縷的胸上,那場面遠比雞兒隔著褲子頂在大姨身上更加令她難堪吧。
權衡利弊,我還是選擇維持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