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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得意是嗎?”
大姨的聲音突兀地從身后響起,我嚇得一個哆嗦,這種時期人嚇人可真的會嚇死人的。
不知什么時候,大姨已經無聲無息站到了門口,穿著一身分體式睡衣,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我。
大姨的這身打扮倒是有點向媽媽看齊的意思,不知是跟媽媽借了衣服還是出門在外大姨本就會穿得保守一些。
我連忙轉了個方向,跪著朝向了大姨:“不敢不敢,老姨,您怎么也沒個腳步聲,嚇死寶寶了”
大姨沒說話,快步走了過來,抬起了腿,看這架勢是想踹在我身上,然而大姨忽然臉色一變,胯下撕裂般的劇痛讓大姨連這么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我是什么人?
一個立志要成為媽寶王的男人。
察言觀色可是我的基礎技能。
“哎呀~”
我高呼一聲,就地滾了兩圈,一副被大姨無形的氣勁踹出了兩米開外的樣子,腳趾頭卻是不慎磕在了床腳。
這下可是真特么的疼啊!
我抱著腳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齜牙咧嘴,一邊大呼小叫著,盡力地扮演著一個小丑,我自然沒有疼得那么夸張,只是大姨因為我,身心都承受了難以言表的痛苦,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這點尊嚴又算得了什么?
大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真的被我逗樂了,隨即又冷下了臉,眼神里的寒霜倒是消退了一些。
“行了,別裝了,跟你媽一個德行,一點表演天賦都沒有,白瞎這副皮囊了。”
大姨金口一開,我連忙又再次起身跪好,乖巧得像一個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剛才的事情,天知地知,以后我再跟你算賬,等下由我來跟你媽說明,你一個字都不許再提!”
大姨毫無情緒波動的說完,轉身就走。
死緩!
我心中一喜,大姨沒有立刻將我問斬,就說明還有回旋的余地,我需要在緩刑期間盡可能的和大姨修復關系,若是能有重大立功表現,說不定我和大姨的關系還能就此前進一步。
得益于我先前的克制,雖然大姨語氣冷淡,可也沒有失了智的拿著她那把小手槍沖進來把我斃了,我堅信剛才若是貪圖一時歡愉,選擇趁機在大姨的體內進進出出,現在對我的判決絕對是天差地別。
說起來這次的意外歸根到底不關我什么事情,就連勃起的陰莖,雖然是長在我的身上,但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全程除了為肉棒供血之外,并沒有主觀上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舉動,反而主要的責任還在大姨身上。
當然,我可沒有蠢到去和大姨爭這個理兒,我這條小命還想活到將媽媽抱上床的那一天。
大姨是個理性開明的人,作為一個心理醫生,她的自愈
能力更是極強,要不是這件事情太過荒誕離譜,我竟然陰差陽錯的破了大姨身子,大姨早就和我嘻嘻哈哈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守了幾十年的處子之身,為的是有朝一日能夠交給自己的白馬王子,卻就這么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自己外甥的手里,任誰都沒辦法那么大度。
大姨沒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樣歇斯底里,也沒有將過錯一股腦兒的甩給他人,大姨的表現已經讓我非常驚喜了,要知道這可不是弄斷了她一根口紅、一個包包之類的,這可是將大姨從娘胎里帶出來的貞潔給捅沒了。
雖然大姨從此對我有了心結,卻也是和我多了一條難以割舍的紐帶,即使是心思玲瓏的大姨,也沒辦法輕易的斬斷和我的孽緣了,女人又怎么會忘記第一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
我暗下決心,接下來的時間里,不管大姨說什么、做什么,我都要跟大姨站在同一條戰線,哪怕是和媽媽對著干,我也要爭取盡快修復和大姨的嫌隙,說不定一親芳澤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呢。
話說回來,如果不算那不計其數的針線活的話,我也還是第一次呢,本來還想將完整的自己交給媽媽,不想卻便宜了大姨,唉,這一波啊,叫做等價交換。
我清理完案發現場,將用掉的紙巾都塞進了兜里,帶到了衛生間沖進了廁所,這才算徹底無后顧之憂了。
“你忙活了半天,就這??”
媽媽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餃子放在了桌上,大姨卻像個大爺一般坐在一旁,等著吃現成的也就算了,非得沒有搭把手的意思,反而還敢挑三揀四,出言嘲諷,一點都沒有白嫖的自覺。
大姨有種把氣撒在媽媽身上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那鬼東西為何會突然消失,但媽媽若是早點回來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了。
媽媽可不會慣著大姨,眼看兩姐妹又要開始撕逼,我急忙上前打著圓場:“哇,好香啊!媽媽的手藝真不錯!”
“不錯個屁!速食水餃,不是有手就行么?”
大姨抱著胳膊,冷冷的說道。
“呵呵,再怎么也比泡面都泡不熟的某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強吧。”
媽媽自是陰陽怪氣的行家了,懟起自己的姐姐來也是毫無心理負擔,大姨莫名其妙的挑釁勾的媽媽也是一股無名火上來了,自從她一個人千辛萬苦的帶回了食物之后,大姨就開始毫無理由的處處嗆著她,一點忙沒幫上就算了,還對自己的勞動成果評頭論足的。
我冷汗直流,看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于大姨的沖擊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這次大姨近距離直面的那個鬼東西明顯比上次在我的房間遇到的那個水怪沖擊力更強,系統加身的我SAN值都有些起伏不定了,平常人光是遇到這種場面都得嚇尿了,更何況大姨居然還在這種無神論者的信念破碎的情況下被外甥塞進了一根粗長的大雞巴。
冷靜從容如大姨,也還是有些失了分寸,千方百計想要挑起事端和媽媽大戰三百回合來排解心中的郁結,當務之急不是該先討論怎么應對那個鬼東西的方案嗎?
話頭都還沒說開呢,大姨和媽媽就先后院起火了,成何體統?
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后宮之主放在眼里?
趕在她們的交鋒升級之前,我干咳了一聲,出聲打斷道:“媽,您剛才不是想說為什么耽誤了這么久嗎?先說說正事吧,等下餃子都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