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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刑天沒有再問,他經手辦理的案件無數,其中涉及人倫的也不少,但都只是些表兄妹、堂姐弟、繼父母之類的案件。有著真正血緣關系的亂倫案很少,“母子亂倫”,今天是首例,而因奸謀殺親夫(父)的母子亂倫案,更是前所未聞,他想:這到底是一件怎樣的奇案?
刑小紅停止筆錄,心里有著父親同樣的疑問。對“母子亂倫”這個犯罪名詞,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過,雖然也知道在外國不乏這樣的記錄案例,但她不相信,在中國這個觀念封閉的國度里,會有這種顛倒人倫的奇特現象出現。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父女戀”已是亂倫的最高極限,“母子亂倫”只是一種想象,一種滿足幻想的意淫,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存在。如今竟然讓她碰上,感覺就象探險家,意外發現寶藏一樣令人興奮,她很想知道,案中的母子到底是怎樣的亂倫。
她偷看父親一眼,臉額一陣發燙,她想起十年前發生的事,那一晚的行為,算不算是亂倫?當然,可以換個文雅的說法,說是“父愛”。但無論怎樣解釋,都不可否定,她和父親真實亂倫了。“亂倫”對她來說并不陌生,她曾查閱所有可以查閱的資料,尋求“亂倫”詞義的解釋,說真的,她并不反感亂倫,甚至愛上亂倫,因為這樣可以讓她聯想到對父親的愛。
刑天不知道女兒在胡思亂想,當然也無暇細想這些。他問白三喜:“張玉蘭跟白來喜亂倫,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白三喜搖搖頭:“不知道。”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去年夏天。”
“怎樣發現?”
“去年夏天,確切日期我已記不起來。那晚天氣很熱,半夜醒來,再亦不能入睡,正當我輾轉難眠的時候,忽然聽到來喜跟媽說話。
來喜問:“媽,你睡了嗎?”
媽笑道:“傻瓜,媽睡著還怎跟你說話,這么晚了,為什么還不睡?”
來喜說:“天太熱,睡不著,想跟媽肏屄。”
媽說:“睡覺前才肏過幾輪,怎么現在還要,你不累嗎?”
來喜說:“悶得慌,沒事干,就想肏媽的屄。”
媽笑罵道:“你真是一只饞貓。”
來喜很高興:“媽你同意了?”
媽說:“對著你這個大屌王,媽能不同意嗎?”
來喜說:“我過你炕好嗎。”
媽說:“三喜睡在旁邊不方便,還是我到你炕上去吧。”
媽說著輕輕走下炕,摸黑來到來喜炕頭,然后開始脫衣服。那晚月色很好,透過窗外射進來的光線,我清楚看到媽的裸體,媽的奶子很大,只是有些下垂,象兩包莜麥掛在胸前,很不好看,我不明白來喜為什么會喜歡,趁著媽轉身的機會,我看到她的下體,不是很清楚,只看到黑黑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全是媽的陰毛,那東西亂亂一大團,很難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把脫好的衣服輕輕放在來喜炕前,轉過身朝我看來,我嚇得緊閉雙眼,一動不敢動,媽以為我睡著,放心地替來喜脫褲子,她的呼吸很急促,似乎有點迫不及待。
來喜的褲頭被媽解開,褲子一下子掉到腳跟,我看到來喜胯間很多毛,亂蓬蓬長滿四周,那根壞東西很大、很粗壯,長長的豎立起來,象一根舂麥大木棍。
媽看見一下子忘了形,抓住迫不及待往自己嘴里塞。來喜則雙手揉著媽兩只松軟肥大的奶房。”
刑天黑沉著臉,打斷白三喜的敘述:“這些骯臟下流的情節,不用說得那么詳細,你只要說以后發生什么事就可以,記住,粗俗下流的詞語不能再說。”
白三喜呆住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竟然不知怎樣回答。刑天顯得有點不耐煩,最終打破沉默,無奈的說:“你繼續地說吧,有什么說什么。”白三喜如釋重荷,松一口氣。
“媽爬上來喜的炕頭,岔開兩條大腿躺著,來喜趴在媽的肚皮上,用手握住黃瓜般粗的壞根,塞入媽下身肉縫里……”
刑天皺著眉頭看著女兒,刑小紅早已羞紅面額,她雖己為人婦,并曾和父親亂倫,感情上也接受這種行為,但聽了白三喜的表述,還是感覺非常失望。在她心目中,“亂倫”是愛的化身,是神圣不可侮辱的……然而,白來喜母子畜生般的發泄,打破她對母子亂倫的美好幻想。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追求完美的個性,使她對粗俗的東西有一種本能的抗拒。當警察多年,經她親手記錄的大案不少,但卻從未遇到象今天這樣辣手的問題,這算是什么供詞?如果按白三喜所說完整記錄,都快變成淫穢了。
她手拿鋼筆,看著記錄用的便箋,不知如何落筆。刑天看著左右為難的女兒,笑問:“怎么?不知道如何下筆?”
刑小紅尷尬地點點頭,刑天嚴肅的說:“事實是怎樣就怎樣記錄,只要做到這點就行,既于內容,沒什么好顧忌的,就象醫生面對病人不會難為情一樣,這是我們的工作,明白嗎?”
父親一番話令刑小紅茅塞頓開,顧忌全消,只見她提起鋼筆,龍飛風舞,快速補上寫漏的詞句。刑天微微一笑,從衣服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著,深深抽吸一口,吹出一連串煙圈,繼續聽白三喜的講述。
“來喜把他的壞根塞入媽那地方后,好長時間都沒說話,媽也沒有說話,兩人只是摟在一起呼呼喘氣,來喜屁股一翹一翹,拚命在媽的肚皮上來回動彈,過了很久才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