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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突然雙目如電,迫視眼前這個兇殘女人,他知道案情已轉入主題。張玉蘭不敢接觸對方犀利的目光,低垂著頭,有氣無力地說:“那老不死夜里不讓我睡覺,欺負我,我恨他。”
刑天追問:“你說白金龍夜里不讓你睡覺,欺負你,是怎么回事?”
張玉蘭蚊聲道:“他的屌子不能起頭……”
刑天問:“你是說白金龍有性功能障礙,不能滿你的性需求,是嗎?”張玉蘭的頭垂得更低,但卻不含糊的點點頭。
刑天冷不防說了一句:“所以你就跟兒子白來喜亂倫,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性欲,是不是?”張玉蘭被問得手足無措,愕然看著刑天,刑天不容她有喘息機會,再次追問:“我在問你,你只須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張玉蘭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是。”
“干這亂倫灰事,誰的主意?”
“是我。”
張玉蘭的回答,干脆利落,絲毫不用思考。刑天看著張玉蘭,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小看不得,當即追問:“你和白來喜總共亂倫多少次?”張玉蘭努力回憶著,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這些年來,干的次數太多,記不起來了。來喜這孩子,跟我肏屄沒個準,如果不是站里休息,我們幾天也肏不上一次,要是碰上來喜休息在家,他一天就肏我五六次。反正,只要有機會我們就肏,剛開始時,來喜還不大適應,每次都是我主動爬上他炕頭,有時碰巧他爹在家不方便,我們便到瓜棚里弄。天寒了,外面風大,受不了便到地窖里弄,來喜力氣大,肏屄勁道足,每次都把我肏得舒舒服服,不象那老不死,還沒靠邊就泄了,盡掃興。”
張玉蘭舔舔干裂嘴唇,繼續說:“到后來,來喜上了癮子就不用我主動了,去年來喜進了農機站,那里離家遠,一來一回幾十里路,一個星期只能回家一次,肏屄不再象以前方便,來喜卻是個性子強的人,有時實在忍不住,便借同事自行車,趕十幾里路,回家找我泄火。
看著來喜滿頭大汗回來,精疲力竭趕回去的辛苦樣子,我的心很疼,便賣了頭豬,給來喜弄來一輛自行車。這樣一來,便可以天天回家,又不耽誤站里的事。每天來回幾十里路,雖然辛苦點,但來喜說,只要能肏屄,就算辛苦也值得。”
刑天打斷張玉蘭的話:“我是問你,你和白來喜亂倫,是怎樣開始的?”
張玉蘭雙眼閃動欲火,就象說書,滔滔不絕說了開來:“自從那老不死跟大喜有一手后,便三朝五日往她家里跑,就算偶爾在家,也是心不在弦,每到晚上,寧愿睡在瓜棚,也不跟我同炕,我恨他,罵他,打他,甚至撕爛他的褲頭抓他,但那天殺的狗屌卻不起頭。我又哭又鬧,那老不死就跑到大喜家過夜,家里就只剩下來喜一人貼我心,我想,既然你能找大喜,我為什么就不能跟來喜好?
從此以后,我開始留意來喜一舉一動,他一身濃烈的汗騷味令我興奮陶醉。
來喜是一個粗人,平常做事不懂檢點,一天傍晚,我從地里回來,發現來喜正在洗澡,我很沖動,忍不住偷看,卻不曉得,自從這一回后,竟然看上癮。從此每逢來喜洗澡,我便有一股沖動,不看不舒服,而且愈來愈希望他用粗屌狠狠肏我的騷屄,越粗暴越好。只是來喜是根呆木頭,絲毫不理會我的苦心,又找不到機會表白,只好苦苦忍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前年五月份的一個周未,那老不死又跑到大喜家喝馬尿去了,名為喝酒,其實是趁女婿加班找大喜鬼混。這時我已看上來喜,那老不死是死是活,我也懶得再管,當時我很興奮,渾身燥熱燥熱的,我知道機會來了。”
張玉蘭嘴角泛著微笑,一副甜蜜樣子。
刑天看得惡心,心想,犯人見盡不少,但象這種死到臨頭還亳不在乎的女人卻是少見。他不想浪廢時間,追問:“我不是問這些,你別跟我們耍嘴皮,我問你,跟白來喜亂倫是怎樣開始的。”
張玉蘭回答:“那天夜里,我主動鉆進來喜被窩里,來喜沒有玩過女人,頭一回很緊張,一時間不知所措,屌屌軟軟的,怎樣也硬不起來,我很焦急,替他吮吸,同時還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口上,讓他玩弄奶袋子。
經過一番努力,來喜的屌屌終于起了頭,我怕它不耐久,趕緊握住,塞入我的屄溝子里,那屌屌火燙火燙的,塞進屄里很充實很舒服。由于是第一次,來喜放松不下來,又不懂得控制,抽動不了幾下便泄了火。我還沒有過癮,很失望。
幸好來喜強壯,沒過多久,他那軟綿綿的屌屌又硬了起來,我怕他這一次控制不好,于是教他怎樣干,但過不了多久,來喜又泄了,不過總算比第一次時間長了些。
這一晚,來喜的屌屌總共硬了四次,才適應過來,我問他有什么感覺,這傻孩子,竟然說我的屄水太多,我笑說,如果媽的屄水不多,你肏起來怎會舒服。
他又說我的屄夾的太緊,我對他說,放松精神,別往那處想就沒事。到第五次,來喜終于可以滿足我了。”
張玉蘭恬不知恥的講述著她的淫史,刑天不想聽她羅嗦個沒完,打斷她的話:“廢話少說,你老實交侍,為什么要殺死白金龍。”
張玉蘭恨恨的說:“我對那老不死早已失去信心,只要他不多管閑事,我也懶得管他,只是他卻不識好歹,要告來喜強奸三喜,我才有了毀了他的打算。我不想這老狗把來喜害了,而且有他在,始終是件心事,肏起屄來總不暢意。我想,要和來喜長期好,只有毀了那老狗才行。”
“你有沒有指使白來喜強奸白三喜?”
“有。”
“為什么要這樣做?”
“有一次干灰事,讓三喜撞上了,我怕她嘴疏漏了底,于是便讓來喜把她干了。”
“以后呢?”刑天喝一口水,不緊不慢的問。
張玉蘭回答:“以后,來喜又干了三喜好幾次,直到她不敢再反抗,我才放下心來。”
“你不知道這樣會毀掉自已女兒嗎?”
“我知道,但我不能讓三喜把我的好事砸了。再說,三喜這騷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幫她爹跟我嘔氣,還鬼迷心竅的喜歡上她的二姐夫。”張玉蘭舔舔龜裂的嘴唇,刑天叫女兒替她倒了杯開水,張玉蘭說聲謝謝,接過喝了一口,繼續說:“那天地里回來,看到三喜被她二姐夫哄得脫光衣服趴在炕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早讓張有旺那小子吃嫩口了。我想,女大不中留,女人就是賤命,賊心外向……”
“胡說八道!誰說女大不中留,誰說女人賤命,什么是賊心外向?語無論次,不知所謂!”刑小紅聽不下去,忍不住大聲斥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