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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爹太渴望了,所以舔我屄縫時特別賣勁,我受癢不過,嘿嘿笑了起來,不住搖擺著下體:“爹,爹,別舔、別舔那東西,剛撒過尿,騷著呢。”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賣力舔舐,似乎要把對我的愛全部傾注在舌頭上。
我很感動,握住爹粗硬的屌子,一吞一吐,吮吸起來。爹讓我弄得不住呻吟,興奮得渾身顫抖,只好暫停舔逗,喘息問:“建明有跟你舐屄嗎?”
我讓爹說得臉額發燙,心想爹真粗俗,不過挺有趣的。我嘿嘿的笑:“建明就象一只呆頭鵝,什么都不會,怎有爹那么多花巧口藝活兒,我曾給他暗示,他竟說那里怎洗都是臟東西,說什么也不肯給我舔,真氣死人。”
爹笑道:“這么說,是爹害了大喜嘍?”
我輕輕拍打著爹的屁股,嗔道:“不許爹胡說。”隨后將他的屌子吸進嘴里,大口大口吮吸起來。
爹的耐癢性不高,讓我一吮,性子又起,呻吟道:“大喜你就是恨爹,也不用拿爹的屌屌出氣呀!”
我吐出那根粗黑家伙,嘿嘿笑道:“誰讓爹這樣壞?”
爹不再作聲,又替我舔了一陣子屄,然后停下來,轉過身子,和我并排躺在一起,用手輕撫我的奶子:“時間不早哪,大喜,我看咱們還是早點回家吧,不然你媽又要撒野了。”
聽爹這樣說,我心里有些擔心,只是正在興上,實在不想罷手。我扁著嘴,負氣的說:“爹你也是的,弄得人家上了癮子,卻說要停止,這不是存心捉弄人嗎?我不管那么多,今天爹不滿足我,我就不讓你回去。”
爹讓我弄得沒有辦法,扭著我的臉蛋,苦笑道:“你這騷蹄子,才做人家媳婦多久?就如此貪吃,以后你丈夫可要遭殃了。”
我鼓著腮幫子說:“關建明什么事?我喜歡的是爹不是他,如果我餓了想吃,自然會找爹你。”
爹嘆氣說:“爹老了,不中用,喂不飽你。”
我說:“爹喂不飽我時,我才去找建明,嫁給他,本來就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爹說不過我,只好嘿嘿的笑:“騷蹄子,嘴真饞,你說,今天想爹弄哪?還是依舊嗎?”
我本能地捂住屁眼:“不許爹弄后面,要弄前面!今天我要做爹的女人。”
爹用手指插入被他舔濕的肉縫,輕摳幾下,說道:“既然大喜一定要,爹就滿足你好了。”
白大喜忽然停了下來,忐忑不安看著刑天。
刑天知她心意,示意說:“不需要的東西,我會叫你停止,當時真實情形怎樣,你盡管直說,不須有什么顧忌。”
白大喜點點頭,繼續她敘述。
“我跟爹肉體接觸這么多年,祈盼的就是這一刻到來,如今美夢成真,心情反而平靜下來,我己為人婦,知道怎樣迎合男人的進入,于是調整好身體角度,分岔雙腳,靜候爹的到來。
跟我不同,爹顯得有些緊張,把握屌子的手不停顫抖。我不想增加他的精神壓力,溫柔的問:“爹你咋哪,怎么還不進去,難道你不想我成為你的女人嗎?”
爹擦去額上汗水,咬咬牙,身體用力向下壓。“啊!進去啦……”我長吁口氣。這是爹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感覺是那樣的充實。我的心在歡呼:“我終于成為爹的女人,爹給我的父愛終于無缺了,這種感覺真好。”
雖然我已經嫁人,但到底破身才幾天,屄子收縮力依然很緊,屌子要一插到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由于興奮緣故,屄道流出的騷水逐漸增多。有騷水的潤滑,屌子抽插起來,已不象剛開始那樣干澀困難。我緊抱爹的脖子,讓彼此肉體更加貼近,這一來,爹屌子進入我身體也就更徹底了。
爹是一個有經驗的男人,肏屄時的抽插進出,力度控制恰到好處,這一點,我丈夫建明就不行了,結婚以來,他沒日沒夜的肏我,短短幾天時間,肏屄就已十幾次,只是質量實在差勁,肏了這么多次,所用時間,總共不到十分鐘,真讓人掃興。經過和爹這幾年的肉體接觸,我的生理和心理已相當成熟,丈夫那一丁點本能反應,自然沒辦法滿足我對性欲的渴望。所以爹說得對,我餓得快要咬人了。
白大喜說到這里,忽然傻傻的笑了起來,神情陶醉,似在回味往昔甜蜜……良久,才嘆息一聲,繼續她的敘說:“對處于半饑餓的我來說,今天才真正感覺到自已是一個名付其實的女人!
令我驚喜的是,雖然第一次和爹肏屄,但節奏與姿勢,卻是那樣的和諧協調,真是天生的默契。我們無憂無慮的肏著,感覺是那樣的舒心愉快。
爹的技巧很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在不停的干,沒有絲毫疲倦之意,我的性欲高潮,早已迸發好幾次,每一次感覺都是那樣的欲仙欲死。
又過十來分鐘,爹停止肏插,把屌子從我屄里抽出來。我急道:“爹你怎哪?干嘛要把它抽出來?”
爹累得滿頭大汗,喘息著說:“爹快忍不住了,想泄。”說著想離開我的身體,我不依,一把抓住他的屌子,分開大腿迎了上去,將發燙的屌子重新納入屄內。
爹大吃一驚,顧不上喘息,急道:“丫頭,你瘋哪,怎可以這樣,快,快把屌子抽出來,別斗氣,這事不是鬧著玩的,快點呀大喜,爹、爹快讓你的屄夾的泄出來了。”
我固執的說:“不!我就要爹把尿尿全泄在我屄里,我要完全徹底擁有爹的愛。”
爹的屌子本已滾燙嚇人,讓我的肉屄又夾又咬的不住刺激,再也支持不住,濃濃的燙精,象決堤洪水,全泄在屄道里,我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抬起雙腿,纏夾著爹的腰背,以便他的精液更方便灌流入子宮里。
過了半盞茶時間,我想那些精液已深入體內,不會倒溢出,這才爬起來,摟住爹的脖子又親又吻。
爹一雙起了繭的大手撫捋著我的奶子,嘆息說:“大喜真是傻丫頭,何苦這樣呢?要是不小心,弄大肚子,有了毛毛,那咋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