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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說不過我,只好答應。搓拳開始,我故意相讓……隨著酒壺里的酒一杯杯灌進爹的肚里,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減少。當我脫得一絲不掛時,爹已有八分酒意,發現我在使詐,于是用力扭住我的奶子,滿臉醉紅的說:“大喜你這小狐貍,以為爹不知道?你是故意相讓,好把爹灌醉,是不是?”說著抓起酒壺,把余下的酒全灌進我嘴里,哈哈笑道:“騷蹄子,叫你也嘗嘗爹的厲害!”
高粱酒濃度極高,我被嗆得不停咳嗽。我的酒性本來就不好,幾杯下肚更是支持不了,神志開始模糊,人也變得放肆起來。
剛才在柴房里,來喜沒頭沒腦摁著我狂肏,對于己習慣爹長時間肏插的我,短短十來分鐘,根本不足解癢,如今烈酒下肚,更是燃起滿腔欲火,難于渲泄。
我摟住爹的脖子,咭咯笑道:“爹要懲罰我就來吧,不過一定要重重的罰,不然我又會重犯的。”說著伸手握住他的屌子。那東西就象撩火鐵棒,又燙又硬,樣子著實嚇人。
爹在烈酒刺激下,性欲大增。哈哈笑道:“大喜不用焦急,爹這就幫你改邪歸正!”話還沒有說完,人已趴在我身上,手握屌子,對著我的屄口不停撩拔。
我那東西本已興奮的口子張開,再經不停撩拔,更是淫水冒涌,爹看準時機,一屌子捅了進去。我愉快的呻吟起來,屄里的淫水隨著屌子的肏插縷縷帶出,跟來喜肏我時的干巴情形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一晚,我和爹喝酒肏屄,好不快活!肏累了就停下來喝口酒,歇息后接著肏。當心滿意足的時候,我們已是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過來。爹二話沒說,一個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屌子捅進屄里。又是一輪貼身肉博戰。爹的持久力令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當時我心想:“爹不愧是性欲高手,媽得不到他,真是她的損失。”
“白來喜強奸你的事,還有誰知道?”刑天打斷白大喜敘說。
白大喜搖頭道:“我跟來喜約好,那晚的事誰也不許再提,就當沒發生。我沒讓爹知道,我想來喜應該也沒有跟媽說,我知道媽的性格,要是讓她知道不找我拚命才怪,但她沒有,所以我相信來喜沒有騙我。”
刑天心里暗想:“提審時,無論自己怎樣盤問,白來喜就是不肯把這段奸情說出來,看來,這人雖然不是好東西,但也是個守信用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盜亦有道?”
“白金龍出事前一天,你還跟他在一起嗎?”
刑天的提問,進入到關鍵部分。白大喜點頭說:“出事前一個多月,爹為了來喜的事,跟媽吵了起來,來喜在媽的慫恿下,揍了爹一頓,爹在家呆不下去,跑到我家躲避。我看爹被打的渾身是傷,又傷心又憤怒,趕回娘家責問來喜為什么要這樣。
來喜愛理不理:“他是自找苦吃,怨誰?我不是跟大姊你說過嗎,叫他知足點,別多管閉事,這才會活的開心些,但這老不死卻是骨頭犯賤,不打不知疼……”
我說:“爹阻礙你和媽的事嗎?”
來喜鄙視的說:“他能阻礙得了嗎?”
我哭道:“既然爹沒有阻礙你們,為什么還要下重手,把他打成這樣?”
來喜嘿嘿冷笑:“這就要大姊自個去問他了。”
問不到結果,我死活賴著不走。來喜說:“大姊還是回去吧,要是讓媽看見,恐怕連我也幫不了你。
回到家里,看到渾身是傷的爹躺在炕上痛苦呻吟,我的心刀割般疼,淚水不住往下掉。
我用溫水替爹洗干凈傷口,給他上藥時,看到身體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爹何苦這樣呢,媽跟來喜好,就讓他們好算了,為什么要斗氣呀,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如何斗的過,爹活得不順心,為什么不來找我,在這世上,還有我對你好啊……”
爹哭了:“大喜,不是爹惹他們,是他們不放過我啊。其實,你媽跟來喜的丑事,我很早就知道,原本,我以為是你媽勾引來喜,只道來喜會自己醒悟。他畢竟是咱們白家單傳,我跟你好已是有辱祖先,如果再讓來喜跟他媽亂搞,從此絕了后,那我真成為千古罪人了。
其實,我也不是要阻止他們母子相好,只是好也該有個分寸才是,起碼也要象你那樣,成了家,有了后才是正途啊!但你媽根本不讓我解釋,頑固認定,我是故意破壞她和來喜的感情,躺在地上,又哭又鬧的撒野,來喜那畜生,看到他媽哭,好象挖他祖宗山墳似的,二話不說,沖上前,揪住我的衣領就要拚命。對這個畜生,我已徹底失望,只當從未生過他算了。”
我說:“既然爹已不再管他們的事,來喜為什么還要把你打成這樣子?”
爹說:“來喜這畜生不學好,不單跟他媽亂搞,連三喜也搭上了。
昨天傍晚,我從地里收工,回家發現來喜那畜生正摁著三喜亂搞,你媽還在旁邊幫手,試問,天下間哪有這樣狠毒的母親?三喜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啊!一個黃花閨女,讓她哥搞了,傳了出去,日后還怎嫁人,這不是把三喜毀了嗎?
當時,我看的雙眼冒火,忍不住上前制止,我罵他們是畜生,并說再不放開三喜就報公安局。你媽聽了,象發了瘋的沖上前,扯住我的頭發,又打又罵,我受疼不過,死命推開她,你媽那潑婦,借意躺在地上撒野,又哭又叫:“來喜呀!你爹那老豬狗要打死人哪,媽好命苦啊,你一定要幫媽作主啊。”
來喜那畜生,不辯事非,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摁倒在地就是一頓拳腳……”
我哭得很傷心,摟住爹說:“爹啊,他們的事你就別再管了,很多事,你是想管也管不了的。聽二喜說,三喜喜歡上她二姐夫了,有一回還讓有旺哄上炕脫光衣服,準備干那事時讓媽逮住了。”
爹生氣的說:“二喜為什么不阻止她丈夫干這缺德事?”
我說:“二喜還沒出嫁時,爹搞了她大半年時間,這事讓她丈夫知道了,他要報仇,要搞咱家一個女人抵數,三喜是黃花閨女,張有旺就選上了她。”
爹聽呆了,伸出右手,指著手背上的刀疤問我:“你知道這刀傷是怎樣來的?”
我說:“不是說是媽砍的嗎?”
爹搖頭說:“不是你媽,是二喜砍的。我怕你不高興,所以撒了個謊。那一年,建明撞傷了腿,在家休養,爹不能見你,心中苦悶,于是鬼迷心竅想搞二喜泄悶,后來的事,大喜你都知道了。”
我說:“這事我早就原諒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