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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的會就開到這兒吧,大家下去,努力的干好本職工作。”憲哥似乎對此并不意外,合起文件夾,對會議室內眾人說道。
老總有令,下屬們自然是惟命是從了,不一會兒,會議室里面的人走了個干干凈凈。
“是在這兒說呢,還是到辦公室去喝杯酒啊?”憲哥站了起來,笑著向張少宇問道,全然不把張少宇的無禮當回事。
到底是自己的老板,而且又對自己有提攜之恩,張少宇并沒有太失禮,抬腿走進了會議室,小聲的說道:“就在這兒說吧。”
“嗯,也好。”憲哥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
張少宇來到憲哥身邊坐下,待心緒平靜一些時,才開口問道:“憲哥,那篇新聞怎么回事兒?是誰透露出去的?”
“不是別人,是我的意思。”憲哥倒也光棍,一來就承認了。
張少宇一皺眉頭:“憲哥,我張少宇幫人,那是盡自己一點綿薄之力。我老家也是農村的,知道農村的苦處。現在我有兩個錢了,可以幫助別人了。所以才……可你為什么拿這件事情做文章,這樣,這樣真的不厚道啊。”
憲哥一直認真的聽著,等張少宇說完之后,他才笑了起來:“少宇啊,咱們中國人自古講究的是,為善不欲人知。可也得看時候啊,現在,整個娛樂圈的眼睛都盯在你的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長沙來了。你的演唱會辦得好不好,那可是直接關系到公司的聲譽。”
“再說了,你又不是為了炒作才去做的事情。這本來就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啊,你難道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一旦見諸報端,能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嗎?這圈子里面,比你張少宇有錢的人多了,難道只有你才該做好事?”
“說實話,把你這件事情捅出去,的確是替你炒作的目的,可你也要想想。這也能起到一個表率作用嘛。不信你等著,不出一個月,立馬就又有人步你的后塵,雖說有可能是為了沽名鉤譽,可最后得到實惠的,還不是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嗎?”
姜是老的辣啊,經憲哥這么一說,張少宇轉怒為喜。是啊,盡管這么做是有些不厚道,可是最后得到實惠的,還不是那些貧苦的學子嗎?
“年輕人,學著點吧,炒作高手,能夠把媒體和輿論為我所用。”憲哥拍了拍張少宇的肩膀,以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道。
“高手,果然是高手,呵呵。”張少宇由衷的贊嘆道。
“行了,怎么樣,演唱會準備得如何?我今天開會,還沒有來得及去看呢。”憲哥正色問道。
張少宇點頭道:“一切正常。演唱會的曲目已經定下來了,除了我自己的作品外,還會和華哥合唱一首《中國人》。舞蹈排練很順利,那幫什么亞洲舞后,還不是乖乖聽趙靜的話?當初來的時候,還牛逼哄哄的。”
“哈哈,對,咱們出的錢,咱們才是老板啊。現在你的演唱會已經沒有懸念了,鐵定火了。少宇,機會難得,加油啊。”
“放心,我心里有數。”
這兩人正說著,突然響起敲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憲哥的秘書。
“進來吧,什么事兒?”憲哥問道。
“吳總,張先生,組委打電話過來。說是,說是出了點情況。”秘書小姐說道。
張少宇一聽,出情況了?出什么情況了?憲哥似乎也很疑惑,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組委說,原來預定的四萬張票,已經銷售一空。沒有買到票的觀眾,正聚眾起哄,要求增加座位。”
什么?四萬張票銷售一空?這才幾天啊?況且那票可并不便宜啊,貴賓票上千,就是最普通的票也是三百多一張,怎么一下子就賣光了?
“組委說,這次演唱會的門票,很多都是團購的。許多大公司一買就是幾百張,當成給員工的福利。”
憲哥聽得愣了好大一陣,良久,才拍著張少宇的肩膀苦笑道:“小子,人紅到你這份兒上,也算是難得了。”
張少宇沒空理會他這句話,當下問道:“憲哥,既然票不夠,那怎么辦?”
憲哥收起了笑容,凝神苦思起來,片刻之后,他問道:“賀龍體育館可以容納多少人?”
“大概,六萬人左右吧?”這個數字張少宇也不太確定,是聽趙靜曾經說的。
“好,那就再加兩萬張票!”憲哥當即拍板,大聲的說道。
離演唱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賀龍體育館里面,已經搭建起了一座圓形的大舞臺。所有的器材,音響,燈具,全部都是從香港空運過來的,而且全部都是定制的,公司為此花費了一筆高昂的費用。
可是值得啊,這演唱會還沒有開始,錢就已經賺回來了。你道這是為什么?
原來,早在張少宇演唱會消息傳出去的時候,長沙一家公司就找上了門,以一百萬元的高價,取得了這次張少宇演唱會的冠名權。而且,這次演唱會所制成的dvd光碟,將會在全國發行,那又將會是一筆天價的收入。
“這個動作幅度再大一些,腰再彎下去一點,嗯,對,再試一遍。”趙靜那傲人的雙峰緊緊貼在張少宇的后背,手把手的調整著他的動作。
“唉,實在不行了,練不下去了!”張少宇突然叫了起來。
趙靜瞪大了眼睛:“這是怎么了?不是練得好好的嗎?”
“你老拿那地方蹭我,我能安心練嗎?”張少宇苦笑道,顯然被趙靜這一手弄得很郁悶。
趙靜立刻回過神來,紅著臉低聲罵道:“色胚!”
“喂,我怎么色胚了?圣人云,食色性也,我又不是柳下惠,我可不能坐懷不亂啊。”張少宇一本正經的替自己辯解道。
“你就是色狼!就是色狼!”趙靜又耍起了小性子,抬起腳就要踢張少宇。張少宇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腳往上一抬,趙靜站立不穩,向后倒去。
張少宇一把摟住她的腰,這才沒摔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喲,我來得不是時候啊?不過,你們這演唱會難道還要演芭蕾么?”
兩人尋聲望去,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莉。原來,張少宇此刻一手抬著趙靜的腳,一手摟著她的小蠻腰,那模樣,跟芭蕾舞一模一樣。
“你還真說對了,就是要練芭蕾,怎么樣?”趙靜索性一把勾住張少宇的脖子,故意氣張莉。不過張莉好像不為所動,踏上舞臺,四處看了看,點頭道:“真不錯,光是這舞臺就有看頭了。”
張少宇趕緊把趙靜放了下來,笑著問道:“怎么今天有空到這兒來?”
“就是就是,公司的事情不用打理了啊?工資是那么好領的?”趙靜也跟著一旁瞎起哄。張少宇白了她一眼,她立刻還以顏色,這小姑奶奶啊,天生是不怕事的料。
可是讓趙靜郁悶的是,張莉再也不像往常跟她針鋒相對,有意無意回避著她的挑釁。每當自己發起攻擊時,她就顧左右而言他。
“少宇,怎么樣,累了吧?看,我給你買了水果,已經削好的,來吃一點。”張莉手里提著一個口袋,這會兒用自己的包墊在臺上,把削好的水果取了出來。
張少宇喜笑顏開:“我正渴著呢,嘿嘿,還是我最喜歡的水蜜桃。”
趙靜撇了撇嘴巴,作不屑狀,正被張莉抬頭看得清清楚楚,可張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趙靜,你也來吃吧,練舞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