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年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過一小時,俺又聽見馮奎回來了,他的房間在俺隔壁,俺借著床頭邊上一個雞蛋大的窟窿偷看,進屋的是仨人,除了馮奎,還有一個挺著七八個月身孕濃妝艷抹的中年孕婦,和一個十五六歲的騷媚女孩子。仨人進了屋就脫衣服。俺這才明白,敢情孕婦和女孩子都是出來賣的野雞。
俺心里罵馮奎缺德,不想偷看了,可這家旅館就跟窯子沒啥兩樣,十有七八的屋里是嫖客妓女在鬼混,騷聲浪話,哎喲嗯呀的,鬧得人睡不著覺。俺干脆往床上一趴,從那窟窿看馮奎咋嫖妓,就當是看電影解悶了。
馮奎坐到床上,一下子把女孩子摟進懷里,大手抓住女孩子鼓囊囊的奶子,說:“阿娣,幾個月不見、奶子又大了。別說,還真有你媽的遺傳。”阿娣媚笑著推開馮奎的手,說:“馮叔,你輕點!弄得人家的奶子都痛了。”馮奎哈哈大笑,冷不丁的張嘴咬住了阿娣的一只奶子,又咬又啃。
阿娣向后一縮,身子倒在床上,笑罵著想把馮奎推開,大叫:“馮叔,你壞死了。媽,你快看馮叔,咬我奶子。”俺一聽,嚇了一大跳,敢情這是娘倆,心說:天底下咋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就是做雞,可哪有娘倆睡一個男人的。
阿娣媽笑著上去拉扯馮奎,說:“馮哥,你要是把我們家阿娣的奶子咬壞了啊,我可不饒你。”馮奎這才放開阿娣。俺看見阿娣的奶子上還真叫馮奎給咬出了一個牙印。阿娣搓揉著牙印,說:“死馮叔,你咬死我了。”阿娣媽一杵馮奎的腦門,說:“死鬼,你就缺德吧!你們男人沒個好東西!”
馮奎大笑,說:“男人要都是不缺德的好東西,你們賺誰的錢去?”說著,馮奎又將阿娣媽摟到大腿上,伸手抓住阿娣媽的大奶子。阿娣媽的奶子比俺的還肥,可就是已經(jīng)耷拉了,奶暈和奶頭都是黑的,奶暈足有燒餅那么大片,奶頭跟巨峰葡萄差不離。
阿娣媽順手一勾馮奎的脖子,說:“我從懷上就沒出來賣過,不看咱們是老交情,我才不來呢。我今天可是舍命陪君子了,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來讓你肏,你看……”阿娣媽手里做了個捻錢的手勢。馮奎一笑,說:“放心吧,不就是錢嘛?要多少給你多少,我什么時候小氣過?”說完,馮奎往床上一躺,抱著阿娣摸屄啃奶子,阿娣媽跪到馮奎的倆腿中間,給馮奎嗦了雞巴,舔雞巴蛋子。
不一會,馮奎的雞巴就硬起來了。雞巴挺大,可根子粗雞巴頭小,顯不出啥威武勁來,像根竹筍。馮奎看對阿娣說:“來,我先肏肏你的小騷屄。”
說完,把阿娣一壓,大雞巴頂住阿娣的小屄,一下子就肏進去了,阿娣嗯呀一聲,說:“馮叔,你太壞了,人家的小屄哪經(jīng)得住你大雞巴這么使勁肏.”馮奎嘿嘿一笑,說:“經(jīng)不住才好玩!”說著,前后抽送大雞巴,一下一下往阿娣的屄里用力肏.阿娣勾著馮奎的脖子,嬌嬌騷騷的跟著叫床。
馮奎賣力的肏了阿娣一頓,又對阿娣媽說:“來,接你女兒的班。我也嘗嘗肏孕婦是什么子味。”阿娣媽躺到阿娣身邊,說:“馮哥,你可要小心我的肚子啊。”馮奎說:“放心吧,用我的大雞巴給你通通屄,生的時候保證你順當。”
說著,馮奎一頂,大雞巴肏進了阿娣媽的屄里。
過了一會,馮奎就想放開勁大肏,狠狠捅了幾下。阿娣媽受不了的叫:“哎呀,馮哥,你輕點,擠著我肚子了。”馮奎說:“那你撅著,我從后面來。”阿娣媽聽話的翻身,跪趴在床上,馮奎跟著跪到阿娣媽的屁股后面,大雞巴又肏進了屄里去,也不管阿娣媽受不受得了,用力往屄里一個勁狠肏,肏得阿娣媽哎哎喲喲的直叫喚。
俺看得心里來氣,懷了孕,挺個大肚子還出來賣屄,還拐帶閨女一起當婊子呢,真他媽不要臉,還算當人家媽的,還是人嘛!俺心里罵,可不知咋地,還是浪起來了,手也不知啥時候就伸進了褲襠里。俺忍不住摳了摳騷屄,身子一陣哆嗦,流出了淫水。
沒有十分鐘,阿娣媽腦門冒汗,大叫:“馮哥,不行了,讓我歇歇,我肚子都疼了。”馮奎大概齊也怕弄出事來,抽出大雞巴,又拉過阿娣,讓阿娣給他舔雞巴。阿娣媽靠在馮奎身邊,喘吁吁地說:“要不是你馮哥,換了別人我可不叫他肏.”
馮奎笑著一擰阿娣媽大奶子,說:“老騷貨,我還不知道你?不是你不給人肏,是沒人愿意花錢肏你吧?”阿娣媽哎喲一聲,發(fā)浪地說:“瞧你說的,我好心都叫你當驢肝肺了。”
馮奎哈哈大笑,起來跪坐著,將阿娣的雙腿扛在肩上,握著大雞巴,用雞巴頭磨阿娣的屄口,杵屄上面的珍珠肉,阿娣咯咯浪笑,激靈靈的身子打顫,叫:“馮叔,你壞死了,別弄那呀,哎喲!”馮奎一挖阿娣的小屄,說:“小騷貨,浪出水了吧。”阿娣說:“快進來吧。”馮奎一使勁,大雞巴塞了兩塞,全肏進了阿娣的屄里。
馮奎雙手抓著阿娣的奶子,兇狠的肏了十來分鐘,抽出大雞巴,又對阿娣媽說:“換屄,咱們接著肏.”阿娣媽忙擺手說:“我真不能肏屄了,真的,肚子都抽筋了。”馮奎說:“那就走后門。”說完,馮奎躺下,又說:“你上來自己弄。”
阿娣媽笑著說:“真缺德,看我這樣子,你成心累我呀!”說著,像撒尿一樣,騎上馮奎的身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抹到自己的屁眼上,完了,扶著大雞巴頂住屁眼,慢慢的坐下去,讓大雞巴全進到屁眼里。馮奎舒服地哼了一聲,阿娣媽也噓了口氣,開始一下一下的起落。
俺看得渾身火燒火燎,騷屄和屁眼都跟著癢癢,尿都來了。出門在外,俺怕尿褲,出門跑到廁所解手,完了,用涼水嘩啦嘩啦的洗臉,身上的那股子邪火卻咋也趕不走。
俺從廁所出來,真是想堵著上耳朵,樓道兩邊的房間里傳出來的全是嗯嗯呀呀、噼噼啪啪的肏屄聲,有的屋里肏起來快得雞咄米,挨肏的女人哼哼得音都打顫;有的屋慢得想撞大鐘,肏得帝動山搖,一下一下甭提多瓷實。
俺聽著男人笑、女人叫,倆腿直發(fā)軟,像灌了鉛一樣,老沉老沉的,屄里一陣陣酸癢,沒摸沒碰的都浪出淫水來了。俺心里罵:肏你奶奶的,這是啥鬼地方啊,還讓人不讓人消停啦!
俺沒魂的往回走,這時候前面房間里走出倆小伙子來,跟俺走了個對臉,俺直愣愣的就撞上了,就覺著跟俺撞在一起的小伙子的身子結(jié)實得像鐵板一樣,把俺撞的倒退一步,后仰巴叉的差點摔了個屁股蹲。被俺撞的那個黑黑的小伙子手疾眼快,上來伸手摟住俺的腰。
俺給一閃,馬上回過神來,俺一看,小伙子另外那只手正抓在了俺的大奶子上,手指頭還隔著衣服夾住了俺的奶頭,俺不知他是有心還是無意,只覺乎身子像過電一樣,激靈靈哆嗦了一下。
黑皮小伙子放開俺,說:“大姐,沒事吧?”俺忙說:“沒事,沒事。”倆小伙子對了個眼色,另外那個留平頭的小伙子問:“聽口音大姐是東北人吧?哪的人?”俺說:“哈爾濱。”平頭說:“喔!我們哥倆是山海關(guān)人,算起來咱們都是關(guān)外來的,老鄉(xiāng)。”
黑皮說:“是啊大姐,要是沒事,咱們一塊玩玩吧。”說著,倆小伙子就拿淫不溜丟的眼神盯著俺的大奶子大屁股看,俺這才醒過味來,敢情他們把俺當成出來賣的東北野雞了,俺也不知咋地,還就沒生氣,瞅著兩個年輕又結(jié)實的小伙子,俺心里反倒他媽賊辣辣的熱。
平頭一臉邪笑,說:“大姐,咱們‘雙龍鬧海’,開個價吧!”俺腦袋瓜子有點暈乎,想都沒想就問:“你們倆人一起?”說完,俺自己個都覺著臉紅,真想削自己嘴巴子。黑皮說:“我們哥倆從來都是一塊上,來吧大姐,看你也是個能征慣戰(zhàn)的,二百過夜,怎么樣……在這地方可算天價了。”俺一尋思:又能過癮,又有錢拿,值了!牙一咬,說:“好!去你們屋里弄。”
一進門,黑皮和平頭就把硬得崗崗的大雞巴掏出來了。俺一笑,心說:嚯!
還是年輕小伙子的大雞巴有看頭,熱乎乎的、光瞅著都來勁。這時候俺心里除了想挨肏,啥都不想了。
黑皮叫俺先脫了褲子,扶著床撅著屁股站著。完了,黑皮伸手摸了摸俺的騷屄,說:“不錯,老屄還真肥。”說完,大雞巴對準俺的屄,一下子整根都肏進去了。俺的屄里早就濕啦啦的滑溜了,給黑皮這么一肏,爽得倆腿直發(fā)軟,叫:“喔!大哥,你大雞巴真燙人,真硬真大。”黑皮嘿嘿一笑,啥話沒說,抓著俺的腰一個勁猛肏.
平頭邊看著,邊脫光衣服,對黑皮說:“來!換我了!”黑皮又狠肏了俺幾下,把俺讓給平頭,平頭也是二話沒有,大雞巴頂上俺的屄就使勁肏到底。黑皮趁這工夫把衣服脫了,上來又幫俺脫。沒兩分鐘,仨人都俺光滑溜溜了。
俺浪聲浪氣的對著黑皮說:“大哥,俺給你吃雞巴咋樣?”平頭一笑,說:“大姐,你不愧是東北娘們,還他媽的真浪。”黑皮一抓俺的大奶子,說:“要不我怎么一眼就看上了,別看牙口老,可是貨色好啊……瞧這大奶子,看著就來勁。”
平頭也左右開弓,啪!啪!啪!啪的扇了俺屁股蛋子四下,說:“這大屁股也不錯,夠肥實。”黑皮說:“找雞就得找這樣的。”說著,手里一抬大雞巴,送到俺嘴邊,說:“來,讓我看看你吹的怎么樣。”
俺跟黑皮的雞巴眼對眼,嘴里哈拉子一個勁打轉(zhuǎn)悠,忙大口的將雞巴含進嘴里面,一吞到根,再慢慢的吐出來。黑皮舒服地哼了一聲,說道:“好活,真地道!”俺心里也饞,叼著大雞巴不想松口,又一下子整根吞進嘴里,完了,開始來回吞兔,上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