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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五個人齊聚在賀澤南會所的vvip包廂里,為陳允浩踐行。
雖說賀澤南的這間會所是本市最著名最高檔豪華的*,但這五人可謂是“臭味相投”,尤其是在對女人這一點上,出奇的相似——都不近女色。
當然,他們也并非好男色。
只是,他們從小到大都有志一同,認為女人不過就是世界上的另外一種生物。除了用來談情說愛時需要在乎她們的性別,其他時候,是男是女并無所謂。
所以,在他們的眼里,女人只分為兩類。一類是他們看上之后要拐回家,啊不,要娶回家做老婆的;一類是除此以外的其他人。
也因此,當華燈初上、夜幕降臨,整個“南會所”沉浸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曖昧氛圍時,在頂層這間富麗堂皇的豪華包廂里,里面卻只有5個男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間包廂從裝修時,就預備為私人使用,所以酒柜上有他們五人的各種珍藏。閑來無事,這里也是他們的據點之一,因為這里足夠私密。
一輪酒足飯飽之后,韓佑揚一個人在吧臺研究新的調酒配方,另外四個人在一邊打桌球。
邊調酒,邊時不時看一眼旁邊的手機,毫無動靜。韓佑揚低垂著頭,無聲的嘆氣。期待她能主動聯系他的,但,看樣子是不太可能了。
“韓,你酒調好了沒?快過來跟我打一局,上次輸給你,這次我得贏回來。”賀澤南沖著吧臺后面的韓佑揚喊道。
可能是房間里放著音樂,也可能是韓佑揚太過專心沒有聽到,賀澤南喊了一聲后,發現他沒反應,便放下球桿走了過去。
“你在捯飭什么呢?喊你沒聽見啊?”賀澤南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吧椅上,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對面的韓佑揚。
“你就那么求輸心切?”韓佑揚沒看他,認真的調著雞尾酒配方。
“嘖,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有你這么不謙虛的嗎?”賀澤南嬉笑道,看到他正在調的酒顏色粉粉的,又忍不住調侃,“哎,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兒,調這么娘炮的酒干嘛?”
韓佑揚依然專注的試著配方,淡淡的說:“去年情人節是誰在這里做手工巧克力來著?”
“咳……得,當我沒說。你快點,過來讓我報仇。”
“你是一雪前恥還是功敗垂成,還不一定。”韓佑揚放下酒瓶,拿過紙巾擦了擦手,看樣子是調好了。
“調好了?”賀澤南問。
“嗯。”
“我嘗嘗。”賀澤南說著就拿過來認真品嘗了一口。“太女生了,不過這么甜女孩子肯定喜歡啊,什么配方,教教我一樓那些酒保?”
“不教。”韓佑揚自己也嘗了一口,覺得還不是特別滿意,但也不想再研究了,就走出了吧臺,說,“走吧,來一局。”
五個人相聚到凌晨,才下了電梯。一行人剛一出電梯,就聽見偌大的停車場里,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傳來了爭執拉扯的動靜。
聽聲音是有男有女,戴文杰和梁言風看了一眼賀澤南,知道他也聽見了。
這個時段,在這個停車場里進出的,基本都是他會所的客人。這種場所,難免會有一些打架斗毆的事情發生。
五個人停了腳步,四周看了看。
“那邊。”陳允浩說完就舉步向一角走去。
其他四人亦跟隨其后。
倒不是他們愛多管閑事,只是這畢竟是賀澤南的會所停車場,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到時候也是麻煩。
沒多遠就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喊道:“放開我!張總,您別為難我了,我早就和您說過了,我不出場的。”
“雪兒,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是為難你,就是帶你去吃個宵夜而已,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上車吧。”這個說話的,應該就是那個被喊作張總的男人了,聽聲音約莫50歲開外。
終于,在角落一個大石柱子后面,陳允浩一行人看到了這伙在停車場里制造噪音的人。
車門前那個被中年男子抓著手腕子的女孩,應該就是叫雪兒了,看穿著打扮,和剛剛聽到的對話,就知道是會所里上班的。
旁邊還圍著幾個男的,各個懷里都摟著一個搖曳生姿的年輕姑娘。還有兩個落了單的姑娘,一個正雙手抱胸嚼著口香糖,不耐煩地看著他們;一個則是穿著黑衣的窈窕女子,在一邊滿目焦急。
本來,就為了躲這個張總提前下了班,誰想到在電梯里竟然直接遇上了,這下這個張總自然是不肯放過雪兒了。
一路拉扯到了停車場,雪兒死活也不肯上車,正僵持不下之際,終于,引來了賀澤南等人。
沒等他們開口,就有人看到了他們。
“呦,賀總。”其中一個30幾歲的年輕男子,一看到為首的賀澤南,便放開手里的姑娘,迎上來向他點頭招呼著。
賀澤南頷首,下巴朝那邊努了努,問:“怎么回事兒?”
這一問,那個張總便回了頭,看到賀澤南等人正看著他,心下一驚,便松了手。
雪兒見狀就快步走到了賀澤南這邊,喊了聲“賀總”,就低頭揉著手腕子,不再說話。剛剛那個黑衣女子,也默默移了過來,和她站在一起。
“沒事兒沒事兒,賀總。這是我一合作伙伴,張總,這幾天過來考察項目,我就帶到您這兒消遣消遣。這不,覺得雪兒這姑娘模樣生得好看,挺喜歡她的,就想邀請她去吃個宵夜而已。”那個先和賀澤南打招呼的男人忙打著圓場,心下惶然。
常來這里混的,哪個不知道“南會所”的規矩。知道賀澤南一向愛護旗下員工,甭管你多大的來頭,只要他的人不自愿,你就帶不走。若是帶走了,也定會讓你付出超出你所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