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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茂行看得兩眼狼光閃爍,他咽了咽口水,試探著小聲的喚了幾聲“靈兒!靈兒?”,見百靈兒確實睡熟了,他才顫巍巍的伸出手去,輕輕的搭在了百靈兒的小腿上,感覺到手底下的滑膩,郭茂行只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貼著那膩手的皮膚輕輕滑動了兩下,見床上的女孩沒有反應(yīng),不由又大著膽子,順著腿肉向更私密的地方滑去,他手在百靈兒的腿根處停住。
感受到那處隱隱傳來的熱度,郭茂行的血液一陣躁動,他的額頭因此而冒出絲絲的細汗。
而這時,百靈兒似乎是被腿間的熱度弄得有些不適,她左右扭動了一下,最後兩腿張開,一腿伸直,一腿彎曲的跨在了旁邊突起的被子上。這麼一來,她的陰戶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展現(xiàn)在了郭茂行的眼前,他甚至能夠看到那內(nèi)褲邊緣的貝肉。
郭茂行口干舌燥的吞了吞唾沫,閉上眼睛,似受到某種誘惑般俯身將鼻子湊到那溫暖的薄布前心癡神秘的一嗅,一股皂角香夾雜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傳到他的鼻中,刺激得他的欲念更加的劇烈,他試探這伸出舌頭在那布料上輕輕的舔了舔,見百靈兒沒醒,膽子更大了些,竟張口含住了那處,用柔軟的嘴唇和舌頭輕輕的裹弄著那處柔軟。
手爬上自己的肉物,陪著舌頭舔弄的速度緩緩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而隨著他的捻弄,百靈兒的身體也漸漸有了感覺,但由於她白天經(jīng)歷的情事實在太過激烈,她的神智根本沒有清醒過來,潛意識覺得自己可能還在許昊陽的身下,於是迷迷糊糊的呻吟起來,“嗯~嗯~不要,好難過哦,靈兒不要了!”
快感正在不斷攀升的郭茂行哪里受得了這個,見如此動靜也沒能讓百靈兒醒過來,他放開膽子,舌頭更加大力的在百靈兒的核肉上捻動,貪婪的大嘴間或還砸吧出聲。
惹得百靈兒的私處一陣酥麻,她蹬動著雙腿嘟著嘴略帶渴睡哭音的求道,“不要了不要了!里面好麻!”
此時,郭茂行的快感也快堆積到了頂點,他的理智再也無法克制他的行為,他伸手掰開百靈兒的雙腿,跟上床將自己的堅硬頂在了她溫軟的私處,大力的頂弄著,“靈兒,小寶貝兒,姐夫把你舔爽了吧,給姐夫操操哦,姐夫不進去!”
“姐夫?”雖是睡夢之中,但百靈兒還是本能的提出了質(zhì)疑。
但這聲喊著睡意朦朧的沙啞嬌聲卻將郭茂行送入了快感的頂峰,他抵住百靈兒的私處,將自己的炙熱噴灑在了她的底褲上,當(dāng)然,是那條在客廳發(fā)現(xiàn)的底褲。
高潮過後,他將臉埋在百靈兒的勁窩嗅著她的氣息,享受著快感的余韻。
他支起身子,將百靈兒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用手愛憐的撥弄了一下她的發(fā)絲,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的碰了碰,然後便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出了臥室。
當(dāng)臥室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百靈兒睜開了眼睛,她是在郭茂行用力頂她時候轉(zhuǎn)醒的,當(dāng)她察覺身上的那個人是郭茂行時,她決定裝睡,郭茂行雖然可口,但他畢竟是有主的男人,她可不想背上這種感情債。
而回到客廳的郭茂行則重重的打了自己一拳,理智回籠後,他心中雖然有甜甜的滿足感,但愧疚同時緊緊的纏繞住了他的心,他猥褻了自己最珍惜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很混蛋,簡直是畜生不如。
可是,他不後悔。
☆、村女也瘋狂50
聽到外面?zhèn)鱽淼年P(guān)門聲,百靈兒翻了個身又重新睡下,既然決定裝傻,索性就把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做是一場夢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三天後,百靈兒把許勁松約了出來,今天她要與他做一個了斷,有些事情雖然難以啟口,但如果不過施以果決手段做一個了斷,問題早晚會嘔爛成膿包,她可不愿因為自己矯情愛面子拖累人家一生痛苦。
“靈兒,你找我?”許勁松走進與百靈兒相約的公園,看到坐在藤椅上等待自己的百靈兒,神采飛揚的跑到了她的跟前將她一把抱起,“靈兒,想不想勁松哥哥,勁松哥哥好想你呀!”
百靈兒臥在許勁松的懷里,拍扶著他的後背,讓他飛揚的情緒緩和下來,等他的氣息漸漸靜怡安然,才緩緩的推開他,“勁松哥哥,坐,我有話要和你說。”她語氣溫柔,神情卻很嚴肅。
身為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情場高手,百靈兒深蘊說話的藝術(shù),她的肅穆和柔和讓許勁松的態(tài)度也認真起來,但精神上卻依舊很松弛。這也就為他們的談話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chǔ)。
“好,你說,我會認真的聽。”許勁松也不自覺的放柔了自己的語氣。
百靈兒笑了笑,抬頭望著斑駁的樹蔭,一臉的追思,“勁松哥哥,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在三中的美好時光嗎?”
許勁松似乎也被她帶入了回憶,他輕輕噴笑了下,臉上全是回憶的幸福和甜蜜,“記得,那是你害羞得要命,我拉個手都不讓,還跟我哭了一個小時,可把我給急壞了。”
百靈兒完了完嘴角,輕嘆著說道,“可惜……我卻不記得了!”之後,轉(zhuǎn)頭看向詫異的看向自己的許勁松認真的說道:“全都不記得了。”她的眸子很黑很黑,這就讓她的眼神看起來特別的真實,是一種觸及心靈的可怕的真實。
許勁松不覺有些心慌,隨即他干笑了下,故作爽朗的說道,“靈兒,你在開玩笑是嗎?!又調(diào)皮了是不是?!再頑皮勁松哥哥可要……”
“我沒有開玩笑!”百靈兒打斷許勁松心慌的逃避,她看著他閃躲的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是認真的。”
旋即趁著許勁松愣神的時候,百靈兒又重新望向頭頂斑駁的樹蔭,因為有前一次的放松,這個動作再做出來時對許勁松是一種慣性的放松情緒的心理暗示。
“我……是認真的。”百靈兒又用舒緩的語調(diào)陳述了一邊,耳邊果然傳來了許勁松小心的舒了口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