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沒有獎牌”并不是比賽失利的意思,嚴嘯暗自松了口氣,但仍舊擔心昭凡的身體情況,“你聲音怎么了?有沒有受傷?”
“啊,你聽出來了?”昭凡明顯是在笑,但聽著就像舊時代的纖夫被抽鞭子時發出的痛呻。
嚴嘯心痛死了,“啞成這樣我還聽不出來?你到底怎么了?”
“也沒什么,就那個,吼的?!?
“???”
“吼的?!闭逊菜恢ぷ咏忉?,“我們這回比賽的地方在沙漠戈壁,我操,你見過‘血色風暴’沒?那地方一起沙塵暴,連天都是紅的,張嘴就是一口沙子。通訊儀很多時候不管用,聯絡只能靠吼。我嗓門不是特別大嗎,話還挺多,嘿嘿,成天吼來吼去,嗓子就他媽啞了。沒大事,我還挺自豪的。”
自豪個鬼啊!嚴嘯心里咆哮,“那你現在回國了嗎?在哪里?我……”
我放假了,隨時可以去看你。
“在首都呢。”昭凡突然嘆氣,調子也降了下去,又變成電話剛一接通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了,“嘯哥,我主要就是跟你說這件事兒。內什么,我不是說好把獎牌送給你的嗎,榮譽屬于我,獎牌屬于你。但到了集訓營我才知道,這種級別的比賽,我們只能和獎牌合個照,不能帶回家。我,我就沒辦法送給你了?!?
和昭凡的平安相比,一塊獎牌根本算不得什么。嚴嘯頓感心中大石落地,又覺得惦記著這件事的昭凡可愛極了。昭凡這一席話,簡直比直接將獎牌送給他還讓他窩心。
“理解?!彼f:“我哥有很多獎牌也上交給部隊了。”
“但我就沒有東西能送給你了?!闭逊灿謬@氣,“本來回來之前我想裝一瓶沙送給你,結果隊友說送沙是罵人傻逼的意思,我就沒裝?!?
“沒事沒事?!眹绹[安撫道:“你平安回來,還拿了團體第一和個人單項第三,我……我與有榮焉。你在首都待多久?”
“一周吧。公安部和特種作戰總部都要開表彰總結會議,我這嗓子啞著,還得被押去醫院做全面檢查。”昭凡說幾句就咳幾聲,“對了,你哥也在。我操,你哥牛逼壞了,是帶隊教官里最年輕的一位,在集訓營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那我來看看你們?!眹绹[脫口而出。
“真的?”昭凡樂了,“那好那好,我最討厭去醫院,你陪我?!?
嚴嘯買了當天的機票,在掛斷電話三小時后,就搭上了飛往首都的航班。
?
昭凡是警院的學員,按理說應該住在公安部安排的宿舍,但這次比賽的參與主體卻是特種部隊,警校生、警察屬于特邀參賽人員。昭凡便跟著特種部隊活動,住在特種部隊的療養所里。
嚴嘯下了飛機直奔療養所,見到昭凡時,周圍仿佛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一聲快過一聲的心跳。
室內溫度高,昭凡上身只穿了一件墨綠色的寬松無袖t恤,瘦了,也黑了,手臂的筋肉線條流暢有力,痩不是瘦弱,是那種從內散發光芒與精神氣的勁痩,眼睛那么明亮,帶著久別重逢的笑意和與生俱來的傲氣。
“嘯哥!”昭凡大步走來,一手抄在褲兜里,一手往前一撈,摟住嚴嘯的肩膀往身前一帶,“挺久沒見了?。 ?
兩人的胸膛撞在一起,熟悉的氣息在周遭散開,嚴嘯覺得自己心臟都快從喉嚨里蹦出來。
昭凡的聲音不像電話里聽著那么啞,卻平白多出一絲性感,尤其是這聲音近在咫尺,幾乎舔著耳膜,簡直要命。
嚴嘯竭力穩住心神,回以一個更加有力的擁抱,然后將人撐開,“我看看。”
昭凡退后幾步,先是張開雙手,還轉了一圈,然后大方地撩起無袖t恤,露出被魔鬼集訓練得更加可觀的腹肌,眉梢挑得極高,得意地問:“怎么樣?”
下腹發熱,血液在身體里亂竄,太陽穴難以招架地跳動,嚴嘯站在原地,脖頸繃緊,一時沒有反應。
事實上,他不是真的沒有反應,而是有了無法示人的反應!
面前這人根本不明白,這樣的舉動對他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
昭凡“嗯?”了一聲,故意將腹肌鼓起來,拍得“啪”一聲響,“哥們兒,允許你摸一把。”
嚴嘯深吸一口氣。
昭凡低頭看了看,發現用手撩t恤的動作不怎么大氣,因為手把衣擺扯著,就做不出張開雙臂的動作。
于是,他干脆咬住衣擺,下巴昂起,雙手豪邁地一張。
這樣,胸肌也露出來了。
“怎樣?”牙齒并攏,發音不太清晰,他沖嚴嘯直眨眼,眼神在說——快來夸夸老子這訓練成果唄!
嚴嘯卻轉過身,直奔門外。
“我操?”昭凡吐掉衣擺,“嘯哥你去哪兒?”
“肚子痛?!眹绹[倉皇逃離,“上大號!”
昭凡癟嘴,“嘁,這么急?你好歹夸一句再上啊。”
嚴嘯躲在衛生間里,身體里那些克制不住的沖動、欲望全都以汗水的形式涌了出來。
短短幾分鐘,已是渾身大汗。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剛到療養所這種佛系養生的地方,地皮還沒踩熱,就趕天趕地擼了一炮。
昭凡剛才太犯規,他根本控制不住。
以前的昭凡也美,也俊,但現在皮膚黑了一些,身體也更加結實,加上嗓子又沉又沙,渾身無一處不散發著蓬勃的、強者的性感。
當昭凡咬住衣擺時,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起了歹念。
想將這個完美的人壓在身下,瘋狂地占有、索取、貫穿。
那將是一場怎樣酣暢淋漓的情愛?
每年春節之前的十來天正是氣溫最低的時候,他將水龍頭擰到最大,捧起冰水往臉上頭上澆,反復多次,手指已經被凍得發麻,心火仍舊沒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