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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在翠香閣中睡了三天三夜,青衫站在翠香閣外守了三天三夜。
蕭順早在當晚就離開了,帶走了葉青瀾的腰牌。
清虛宗每位弟子的腰牌都是唯一的,以青衫的修為即便拼上全力也難以阻攔。
無力的垂下手,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青衫仿佛察覺不到痛般任血珠一滴一滴的流下。
在他的指甲根處泛著一層郁紫,是長年浸泡毒物的后果。雖然過了數百年顏色早就淡去,但青衫每每看過去,依舊覺得觸目驚心。
蕭順有一點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尊上,他現在還被關在謝家的地牢里,與毒蠱相伴,直到被蠶食盡所有的神智,成為一具可供操縱的傀儡。
“黃泉草。”青衫低聲念道這曾出現在古書上的仙草。
生于荼靡之間,以忘川為養,吞怨魂食惡鬼,可活白骨醫亡魂。
活白骨、醫亡魂....
青衫輕嘆了一口氣,難怪能令掌握著修真界半數資源的四大上宗都趨之若鶩。
而這耗費了四大上宗數百年之久才尋到的黃泉草,在六百年前卻被尊上盜去了,而尊上也因此遭到四大上宗的合力圍剿,被逼入法陣幾乎魂飛魄散。
僅剩的殘魂魂氣不穩,歷經了六百年的輪回才堪堪凝實,能夠重新修道。
整整六百年的時間里,魔修遭到修士義士的圍捕,他們都在等待尊上恢復記憶,帶領他們躲過此劫。四大上宗的人也在等待尊上恢復記憶,好知曉黃泉草的下落。
蕭順的心思當年跟在尊上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偶爾他們也會拿這個打趣,就能見到這桀驁張揚的男子一下子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一對耳朵尖紅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