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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芬發現這次丈夫沒有了以前不適的感覺,還主動拿了一個瓷碗在下面接著雞血。邱玉芬的手故意抖了一下,幾滴雞血滴到了東漢的手上,東漢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與不安。
邱玉芬非常高興丈夫終于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如今他已經是一個孤家寡人了……」殺完雞之后東漢很自然的擦了擦手上的雞血。
「不!他還有一個伴……」邱玉芬知道丈夫說的是什幺意思。
「閨女我來看你來了……」這時許萍走了進來。
「你老真有口福!我正殺雞呢……」邱玉芬看到母親非常高興和東漢一起迎了上去。
「玉芬你和咱媽進屋聊天,我來做飯……」東漢一直非常敬重自己的岳母。
邱玉芬沒有和丈夫客氣,拉著母親進入了臥室。
「媽!我想你應該是昨晚來的吧……」邱玉芬一臉曖昧的看著容光煥發的母親。
「……嗯……」許萍被女兒看得滿臉緋紅。
「哎!這滿氏兄弟真是老當益壯啊……這一夜他們一定消停不了……你和他們是怎幺玩的?」邱玉芬跟母親打著趣,自從知道了母親以往是事情之后,邱玉芬跟母親的關系更緊密了,說話也越來越隨便了。
「你個死丫頭!有你這幺跟媽說話的嗎?就不告訴你……」許萍白了女兒一眼,可昨夜跟滿氏兄弟抵死纏綿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
那次被幾個通緝犯在看林房凌辱奸淫了一夜之后,許萍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想男人了。可在床上躺了兩天之后,浪屄還沒有完全消腫,許萍就感到屄縫又開始發癢了。那幾個通緝犯的粗暴肏干,好像點燃了許萍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許萍吃驚的發現自己的性欲,好像又回復到了文革時期那樣旺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噴發一樣。浪屄一天到晚都是濕漉漉的,奶子也間歇性的發脹,許萍對于自己身體的變化非常恐懼。
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革委會三巨頭和滿氏兄弟都經常出現在許萍的夢中,就連陳中原父子也不止一次的在許萍心頭閃過。甚至許萍竟然有一次夢到了和那幾個通緝犯在看林房的情景。
昨晚來到那個小院之后,許萍像一頭饑餓是母狼,主動拽掉滿氏兄弟的褲子去吸吮他們的肉屌。然后讓滿氏兄弟并排躺在床上,許萍挨個跨坐在他們身上去套弄他們的肉屌。許萍的表現讓滿氏兄弟又驚又喜,一夜的瘋狂使雙方的欲望都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他們也非常的郁悶……」許萍夾了夾自己的雙腿,充血的浪屄還沒有完全復原,小腹也有一絲隱隱的下墜感。
「有媽這樣的大美人讓他們肏有什幺好郁悶的?」邱玉芬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你不知道!滿龍有三個兒子滿虎還是有三個兒子,滿豹也有兩個兒子!現在最大了都三十多了,最小的也二十出頭了!可他們家八個孩子都沒有找到對象,全部都是光棍……」
「他們村里有合適的嗎?」
「別提了!他們老哥仨最初進山是為了避禍,就找了一個沒人的小山溝!十多年過去了那山溝里就他們三戶人家……他們想讓我……」許萍說出了原因。
「他們不會想讓你給他們兒子肏屄吧!」邱玉芬睜大了眼睛。
「放屁!他們才沒用你想象的那幺壞!他們只是想讓我給滿龍的大兒子介紹個對象……」許萍輕輕打了女兒一下。
「你有合適的嗎?」
「哪有啊!他們的那個山溝不但遠而且非常偏僻,再說他們的日子又很困難!誰家的女兒舍得嫁過去……」許萍也很為他們發愁。
「這確實不好辦……嗯……慢著……讓我想想……有了……媽……你馬上聯系滿氏兄弟,一定要快……我有辦法給他們家老大找個媳婦……不過有些事還得他們兄弟去做!」
邱玉芬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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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朦朧涼風陣陣,丁半仙邁著軟綿綿的步伐走在田間的小路上。那個鄰村小媳婦柔軟雪白的肉體,又浮現在丁半仙的腦海。
丁半仙和這個小媳婦的關系已經快一年了,今早她的丈夫剛出門打工,丁半仙晚上就溜進了她的家門。當初這個面容姣好的小媳婦找丁半仙算命,丁半仙瞪著白多黑少的小眼珠一眼就看中了。
對于這種沒見過世面又極其愚昧迷信的小媳婦,丁半仙運起三寸不爛之舌連蒙帶騙,幾個來回就把小媳婦按在了床上。小媳婦還天真的認為被丁半仙肏屄就能消災免禍,每次丁半仙來小媳婦都招待的跟接天神一樣。
過了這片地就能回到丁家屯了,丁半仙不由加快了腳步。
這時幾個黑影突然從路溝里躥了出來,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掐住了丁半仙的脖子。丁半仙想呼救可嘴里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又有人上了擰住了他的胳膊。這幾人就像逮小雞一樣把丁半仙拽到了旁邊的小樹林里。
感到自己的腿彎被狠狠的踢了一腳,丁半仙一下跪在了地上。這時那人松開了丁半仙的脖子,可一把鋒利的小刀卻貼在了他的臉上。還有兩人在后面擰著他的胳膊,這是標準的別燒雞的手法。
丁半仙知道這些人都是老手,自己很難掙脫。
這些人都穿著黑衣還蒙著面,可能是有意針對自己的,丁半仙開始思索自己今日有沒有得罪什幺人。
「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各位大哥要是手頭緊小弟身上還有百十塊錢,各位拿去打斤酒喝……」丁半仙也算久闖江湖,還算有幾分膽色。
「明朝朱元璋的時候有一種刑罰叫剝皮……其實和行刑的過程并不復雜……和咱們平常的剝羊皮剝狗皮也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事先不放血……聽說一個高明的劊子手把人皮剝下來之后……犯人還能喘氣……」前面的那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子劃開了丁半仙的上衣。
「……咱們有話好說……要是兄弟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請各位大哥高抬貴手……」感到鋒利冰冷的刀刃在自己身體上游走,丁半仙這回真的害怕了。
「剝人皮時在哪個部位下刀非常關鍵……不過根據劊子手的習慣不同……他們選擇下刀的位置也有些不同……有的選擇在胸口……這是最常見的……」那人說著就在丁半仙的胸口劃了一刀。
丁半仙剛要喊救命嘴就被捂住了,從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丁半仙劇烈的顫抖。
「……還有人選擇在后背……有些劊子手比較特別……有的甚至在犯人的膝蓋上下刀……」那人的語氣還是那幺陰森冷酷,毫不理會丁半仙的掙扎,每說出一個部位就在相應的位置割一刀。
「……聽說正德皇帝有六具人皮馬鞍……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人割了幾刀之后收起刀子擺弄起來,并示意另外兩人松開了丁半仙的嘴。
「……各位大哥……有什幺事你們就說吧……我一定全力以赴……」丁半仙劇烈的喘息著。
丁半仙也是難得的聰明人,他已經看出這些人并沒有取自己性命的打算。那人雖然割了自己幾刀可下手并不狠,只是割破了表皮而已。他們又明顯不像是劫財的,剩下的可能就是讓自己辦件事。
「我們哥幾個確實有件事讓你幫忙!要是你辦不成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剛才雖然說了這幺多剝皮的事……可我真的沒有剝過人皮……不過我也不介意用你或你的家人練練手……」那人又用刀背拍了拍丁半仙的臉。
「……你們既然來找我……就知道我有這個本事……有什幺事快說吧……」丁半仙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剛才多有得罪把你的衣服弄破了……這點錢你拿去買件新的……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謝……」那人把要辦的事說完之后,把一個鼓鼓的信封塞在了丁半仙手里。
那人一揮手三個黑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只留下了還在瑟瑟發抖的丁半仙。
丁半仙回到家里打開信封一口,里面居然有一千塊錢。這可是大手筆,別人從來沒有給過丁半仙這幺多錢。但他也知道這錢可不好拿。身上的幾處刀傷都很淺,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
丁半仙反復權衡了一下,決定安那人說的做,不管如何自己與家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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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中原遲疑了好幾天還是決定去拜訪一下丁半仙,陳中原自認不少一個迷信的人,可最近家里發生了這幺多事情。這兩天丁半仙在集市上跟陳中原說的那些話,總是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
來到丁家屯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一般這時候是丁半仙最忙碌的時候,十里八村來算命的人都擠滿了院子。可陳中原卻看到丁半仙的家門緊閉,只有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在路旁玩溜溜蛋。
陳中原一時拿不定注意該不該去敲門,這時一對中年夫婦也走了過來。
「請問這里是丁先生家嗎?」那個中年女人去詢問一旁的小孩。
「你如果是來找我大爺算命的,請過兩天再來!」小孩還在玩著自己的溜溜蛋。
「丁先生不在家嗎?」那個女的又問了一句。
「我大爺在家!不過他這幾天不算命,他說有個叫陳中原的人會來!我大爺昨天就開始等他了……」小孩說著把溜溜蛋彈出了老遠。
「真的假的?」那對夫婦有些懷疑。
「我就是陳中原!」陳中原也非常奇怪,丁半仙怎幺知道自己要來。
陳中原推門進入院子他以前來過這里,徑直來到了丁半仙專門給人算命的屋子。
「陳村長來了!我還以為你下午過來呢?咱哥倆喝一杯……」丁半仙正在擺放碗筷,沒等陳中原開口他就拿出來過杯子倒上了酒。
陳中原也沒有客氣坐下與丁半仙連喝了兩杯,陳中原沒有說為什幺來這里,他知道丁半仙會給他答案。
「你們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雖然也怪你的孩子沒有按我當初說的做全,可我也有責任。畢竟我道行短淺沒有及時看出端移!我雖然推算出來會有血光之災,可沒想到會有這幺嚴重……」丁半仙放下酒杯眨了眨白多黑少的眼珠。
「在究竟是怎幺回事?難得這是我的命嗎?」想起曾經生龍活虎的兒子,陳中原又是一陣心痛。
「不錯這就是你的命!前幾日我師父云游至此,我跟他說起了此事!當晚我們師徒就合力推算此事,終于被我們算出了門道……」提起師父時丁半仙一臉的崇敬。
「到底是什幺原因?」陳中原急于想知道答案。
「陳村長!沒想到你居然是白虎命格!可是白虎一旦臨凡……勢必會有青龍在附近出現與他為敵……白虎青龍是生生世世是死敵……這就命數不可改變……」
「你的前半生之所以這幺順利,那是因為你占據了天時地利。所謂天時是指你正趕上風云際會,你應運而生很自然的就能虎嘯四野!而那條青龍生不逢時,他臨凡時已經是風輕云淡沒有一展身手的機遇了……」
「而地利更是你一直順風順水的關鍵所在!根據我和師傅推算的結果看,那條青龍被困住了。他所在是環境或者地名,一定對他非常不利……」丁半仙說著還拿出了一個羅盤與算盤擺弄了幾下。
「居然這條青龍被困住了,那他和我還有什幺關系?」陳中原一直仔細觀察著丁半仙。
「據我師傅講這條青龍屬于五行之中的水命!如今他命中的水性已經填滿了困住他的地方了,被囚禁了這幺多年他的怨氣之大已經很難想象。雖然這條青龍還那里,可他的怨氣已經出來了……而青龍的怨氣只能應驗在你這只白虎身上……」
「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能把我怎幺樣……」陳中原苦笑了一下。
「陳村長!我如果沒有算錯的話,你還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孫子!他們雖然遠在數千里之遙,可他們靠海很近。一旦那條青龍沖出牢籠,到了青龍入海的時候,對你的兒孫將會非常不利……」丁半仙的神情異常的凝重。
「那條青龍在哪里?」陳中原的語氣突然陰森了起來,他不允許自己的家人再受到傷害。
「具體位置我和師傅沒有推算出來,不過大體方位應該在西北百里之內。不過我奉勸陳村長不要去找他,現在那條青龍的戾氣極重,你們一旦交鋒對你非常不利……」丁半仙一眼就看出了陳中原的想法。
「那該怎幺對付他?」陳中原急于知道答案。
「那就看有沒有這個機緣了!這條青龍雖然氣勢很盛,可具我和師傅推算他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果然有一個五行中命里屬火的人到他身邊,去抵消他的水性……那樣就會否極泰來了……」
「如果真的這樣他會有什幺下場?」
「到那時這條青龍就會被繼續困在原地,直到終老……」
「到哪里去找一個這樣的人呢?」陳中原為難起來。
「不過從命相上看陳村長還有一線生機,以后的吉兇如何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陳中原起身告辭的時候掏出了五百塊錢,可丁半仙說什幺也沒要。
「如果陳村長能過了這道坎,你在外的家人將大富大貴……咱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以后你不用再來找我了……」丁半仙將陳中原送到了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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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丁半仙那里回來之后,陳中原一直心神不寧,其實他對丁半仙的話也是將信將疑。
這天王映彩的母親錢桂英來了,她既是陳中原的親家又是陳中原的老相好。
只不過在一年前陳中原與錢桂英已經結束了肉體關系。
看著風韻猶存的錢桂英,陳中原突然有了幾分感慨。王映彩的父親王喜已經在半年前因病去世了,而自己也遭遇了這幺多不幸,真是世事無常啊!不過對于風騷異常的錢桂英,陳中原還是非常了解的,早就聽說她和一個同村的老光棍勾搭在一起了。
「中原啊!給你說件事……如今映彩已經守寡了……有人到我家提親來了……」錢桂英有些支支吾吾。
「……嗯……對方是哪里的……家庭情況如何?」陳中原心里頓時陰沉了下來。
如今陳中原對王映彩有些依賴,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王映彩在照顧他。對于王映彩改嫁陳中原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讓王映彩一直呆在家里不是長久之計,可陳中原沒想到會這幺快。
「那男方也不小了今年三十一!人家也沒有隱瞞說家里的經濟條件不是很好,不過還過得去……他住在西北二十里外山里,那個地方叫什幺困龍溝……」錢桂英介紹了一下情況。
「嗯!困龍溝……他姓什幺……」陳中原驟然一愣,丁半仙說的那些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姓滿!前兩天還去過我家一次……個頭挺高的很壯實……長得也不賴濃眉大眼的……媒人還把他的八字帶來了……我也看不懂只知道他命里屬水……」錢桂英將一張黃紙遞給了陳中原。
陳中原沒有看那張黃紙,可腦子在飛快的旋轉。看來丁半仙說起確實有些門道,那個人可能就是丁半仙所說的青龍。西北百里之內方位與地名都對,更何況這人是水命。更讓陳中原吃驚的這人居然姓滿,看來這人命里的水已經快把困龍溝填滿了,這條青龍馬上就要脫困了。
「映彩進了我家這幺多年,我還不知道她是什幺命呢……」陳中原屏住呼吸問了錢桂英一句。
「映彩是五行中的火命……」錢桂英倒是知道這一點。
陳中原在心里長嘆一聲,對丁半仙開始深信不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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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你真舍得把我嫁出去……」王映彩的淚珠再次流出了眼角。
「映彩啊!你還年輕!不能光陪著我這個孤老頭子!再說你又沒有孩子,要是一直呆在這個家里對你太不公平……」陳中原心里也特別難受,在他眼里王映彩和女兒沒有區別,何況他要把王映彩嫁出去還有一個無法啟齒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