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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飯叉,衣服上吊,絕食,但最后都被獄警及時發現,險險阻止。
直到五天前,他在獄警未曾注意的眨眼功夫之間,頭部直接撞上了鐵墻,導致大量出血不止。
雖然獄警反應迅速,當即將人送往了醫院搶救,可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之中,醫生說情況不容樂觀,已經通知了他家人。
謝逵會專門打個電話告訴莊梓,是因為監獄那邊反應,在他自殺的前一天,曾提出申請想要見她。
但是因為莊梓跟他非親非故,而且還是敏感的被害人身份,實在不合規章制度,領導沒有批準。
現在他人已經沒辦法清醒,至于那天他想要見莊梓做什么,也將不得而知。
謝逵只是覺得,從他接手這件案子以來,經過各方面的分析,從情感上面判斷,覺得陸宇澤在自殺前一天向上面提出見莊梓的這個要求,或許是在臨死之前的懺悔,有可能是想跟她道歉。
到了這一步,現在人已經不行了,謝逵只是將這件事傳達給她。至于她要不要在他咽氣前去過去醫院一趟,那就隨她自己了。
莊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點震驚的。
如果當初陸宇澤判決的是死刑,她可能心情很平靜,因為他罪有應得。
可現在突然聽聞他在獄中自殺,她的確很意外。
“另外,還有件事告訴你。”
莊梓問:“什么事?”
“我也是今天早會才剛收到消息。”謝逵說:“下周一,老大回來。”
莊梓驀然一怔。
謝逵頓了頓,又問:“你知道嗎?”
莊梓沒回答,吶吶反問:“下周一?”
“嗯。應該是中午的航班。”
莊梓心口驟然間砰砰急跳了起來。
電話那頭,謝逵沒再聽見她說話,以為她是剛知道這個消息,因為太過震驚跟激動才半天沒反應,于是又接著解釋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方便講。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他那次意外另有原因,其它你也別多問我,我是真沒辦法告訴你。”
莊梓低聲說:“我明白。”
她太過冷靜,反而謝逵有些意外。
他笑了笑,又道:“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跟你聯系,所以,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
“謝謝。”
掛了電話,她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遠方的江面,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久,才漸漸平復胸腔的激動。
......
至于陸宇澤那邊,后來怎么樣了,莊梓沒再問,也沒有去。
她這個人可以重情,當然也可以無情。
不管他當時申請要見她想做什么,她都不想知道。
道歉?
沒必要。
懺悔?
更沒必要。
而且以她對他的了解,心理陰暗到這個地步,好像也不是會低聲下氣請求她原諒的人。
所以這件事情,隨著陸宇澤搶救無效死亡,變成了一個永遠塵封的秘密。
包括他躺在病床上,摘下氧氣罩的那一刻,眼角那唯一的一滴眼淚,也沒有人知道,究竟是為誰而流。
而就在他被確定死亡的那一刻,莊梓正在去往商場的路上。
這天正是周末,為了明天去機場接司航,她特意過來買了一套新的連衣裙。
八個多月了。
她站在試衣鏡前打量自己,皮膚好像變差了一些,發型也很普通,總感覺沒有了八個月前精致。
大概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覺得自己似乎老了幾歲 。
她擰了擰眉,又讓服務員給她挑了件抬合身的粉紅色裙子,顏色比較抬她的皮膚。
從商場回家以后,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早早洗了澡躺到了床上。
本想早點休息養足精神,可精神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之下,怎么也睡不著。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忽然想起什么,側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
重新坐回床上,她小心打開盒子,黑色絲絨上,鑲著碎鉆的手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之前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她一直都舍不得戴,珍藏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