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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樹點點頭,開口講述道:「伊邪那岐也被成為伊奘諾尊,是神道教00萬眾神之父。你們熟悉的天照大神,便是他左眼中誕生,那是伊邪那岐逃離黃泉國時的事。」
兩個小孩一聽要講故事,立馬腰板挺的熘直,神情也振奮起來。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原是兄妹,兩人用天神賜予的天沼矛攪動海水創造小島,也就是神島淤能基呂島。島嶼造好后,兩人生活在上面結成夫妻。」
芽衣這時插嘴道:「兄妹也能結為夫妻嗎?」
美樹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回答,繼續講道:「兩人生的第一個孩子不吉利,是水蛭子,也就是發育不全的胎兒,于是他們請教了天神后,生了第二個孩子,就是穗之狹別島,也就是淡路島。還有伊豫之二名島,隱伎之三子島等八大島國。」
芽衣眼睛瞪的大大的,詫異地再次插嘴:「他們生了幾個島嶼?那女神長的該有多大?」
美樹被打斷,溫和的拿起折扇,敲了敲芽衣的頭,以示警告。
芽衣吐著舌頭,做個鬼臉,就連幸子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生完國土后,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又生諸神。最初生的神叫大事忍男神,之后又生了許許多多的神。到最后,伊邪那美生下一個兒子身上燃燒著火焰,他就是火神迦具土神。可是,在生產時,伊邪那美被火焰燒壞了下體,之后很快就病逝了。」
「能生出島嶼,還怕火嗎?」
芽衣拽了拽幸子的衣服,小聲嘟囔著,幸子回應一個你別說話了的表情。
「妻子死后,伊邪那岐非常悲傷,他用自己的十拳劍殺
死了兒子火之迦具土神。然后為了見妻子一面,他一直追到了黃泉國!」
「伊邪那岐在黃泉國經歷了很多苦難和戰斗,最后他見到了妻子伊邪那美。可是伊邪那美卻說,可惜呀!你沒有早些來,我已經吃了黃泉的飯食。不過,既然是你特意來找我,我也愿意回去!讓我和黃泉的神商量商量。但是在這期間千萬不要過來偷看我。你們猜伊邪那岐偷看了沒?」
美樹發問道。
「偷看了!」
「偷看了!」
幸子和芽衣一起大聲的回答。
然后倆人又開始嬉笑起來。
「沒錯,伊邪那岐等的不耐煩,就偷偷去看。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聽到這,幸子和芽衣眼睛都睜的大大的,認真聽美樹繼續講。
「這一偷看不要緊,可把伊邪那岐嚇了一大跳,原來伊邪那美因為吃了黃泉的食物,她曾經美麗的身體,現在竟然爬滿了惡臭的蛆蟲!」
「天啊,這太可怕了。」
幸子不由得說道。
「是啊,伊邪那岐嚇的轉身就跑,伊邪那美這時羞憤交集,就帶著黃泉鬼女們在后面追,最后在黃泉的入口,伊邪那岐用千引石堵住了去路。二人就隔著千引石發出了夫妻決絕的誓言。伊邪那美在黃泉這邊憤恨地說:我的夫君啊,你既然這樣待我,我就在你國家里每天殺死千人。伊邪那岐說:我的妻子啊,你如果那樣做,我就每天建立一千五百個產房。這樣每天必死千人,每天也必生出一千五百人。」
「伊邪那岐怎么能這么做?妻子不漂亮了就不愛她了嗎?太過分了。」
芽衣不滿的說道。
聽美樹講故事,讓她似乎暫時忘卻了身上的不適。
「伊邪那美殺她丈夫就好了,干嘛要殺普通的凡人,她做的也不對。」
幸子參與討論。
「丈夫嫌棄自己丑背叛跑了,肯定生氣啊,誰管得了那么多。」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
「總之,這兩口子太可怕了。」
「嗯,嗯。」
美樹喝了口茶等倆人討論完,繼續講道:「從那以后,伊邪那美就留在黃泉,被稱作黃泉津大神。而伊邪那岐從黃泉國回來后,覺得身上非常臟,就想清洗一下身體。于是,他來到日向國洗澡,他丟掉的衣服變化成一些神,他洗掉的污穢也變成神,剛才提到的天照大神,也就是太陽女神,就是這時伊邪那岐洗左眼時變化出來的。」
「哇,他洗澡的陣勢可真大。」
芽衣驚嘆道。
「是的,神明哪怕是洗澡,都有澤福出現。而據說,伊邪那岐這次洗澡,也是咱們日本國民喜愛泡湯的緣由。而我之所以講這個故事,是因為既然你們目前不想學習需要思考的技藝,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教你們湯浴的知識和進行女體侍餐的訓練。」
美樹正色的說道。
幸子立刻興奮起來,她急迫的問道:「美樹阿姨,你要帶我們泡溫泉嗎?」
芽衣這時卻面露難色,不敢說話。
美樹笑著點點頭,說道:「會帶你們去的,不過在湯池服侍的女子叫湯女,我們不和她們搶生意。你們真正要學的是女體侍餐,學習之后,你們就可以開始接這類生意賺錢了。」
「女體侍餐?那是什么?」
幸子一臉茫然的問道。
「女體侍餐,也叫女體盛,是咱們禁女的一項獨特的技藝,在我們禁の女屋稱之為」
靜止的活人偶「,是咱們三大特色服務之一。它的具體含義,是用少女赤裸的身軀為盛器,身上擺放精致的食點,加以裝飾,最后以主菜的身份出現在客人的餐桌上。」
幸子這時回想起在剛到禁の女屋時,美樹阿姨曾講解過禁の女屋主打的服務有三樣:愉悅的茶酒會,鞭和繩的花影,還有靜止的活人偶。
茶酒會上次在四味家的隔間里已經見識花音表演過了。
而現在她們要學的就是靜止的活人偶。
「客人要把我們吃掉嗎?」
芽衣驚恐的問。
「不,你們只是作為盛器出現,客人吃的是你們身上擺放的食物。你們不要想的太簡單,這份工作的要求非常苛刻,需要努力練習才行。首先前提條件必須是處女,因為男人認為只有擁有內在的純潔和外在的清凈,才能激起他們特殊的食欲。就這一條,禁の女屋中也只有你們兩個才可以做到。」
美樹耐心的講解道。
幸子突然生出一份小小的驕傲,這份驕傲來自她和瑞木花音的對比。
即便花音在各方便都出色,可她早已不是處女了,而幸子自己依舊年輕純潔。
「提供這項服務,對女孩子的身體要求很高,皮膚的光澤度,體毛,味道,模樣都需要仔細凋琢,而且一定要性格平和,沉穩有耐心。最重要的,是要滿足作為盛器一個最基本的要求,那便是:靜止。」
「所以,我們只需要躺著不動,看著他們吃就行了?」
芽衣天真的問。
「蠢姑娘,你想的太容易了,如果真那么簡單,那誰都可以辦到了。一個合格的女體盛器,需要掌握四樣基本技巧:靜,清,忍,嬈。所謂靜,是你作為擺放食
物的器皿,要做到不動,不搖,不晃,不抖,假如吃到一半,有東西從你身上掉了下去,那是極掃興的。清的意思是,身體要非常干凈,沒有異味,沐浴不能用皂或香水,那樣會遮掩食物本身的味道,而且在服務時,身體不能有出汗或其他會散發味道的反應。」
美樹喝了一口茶,繼續詳細說道:「忍,是我們這兒的特色。它的意思是在上菜前,你必須提前憋好足夠多的尿液,讓小腹凸顯鼓脹。因為這道菜對身體哪個部位放什么食材都非常講究,被充盈的小腹會鋪上刺身裝飾成富士山的模樣,而下體則修飾成青木原樹海,那是富士山腳下的一片森林。這對忍功有非常高的要求,索性憋尿正是我們的看家本領。嬈的意思是客人吃東西時,你不能像根木頭一樣完全不動。你們想,在服務時,不能說話,呼吸平穩,身體也要靜止,那我們用什么方式來表達情感呢?」
芽衣一副不解的樣兒,幸子思索了片刻,突然開口道:「眼神!」
「對,正是眼神。」
美樹贊許的看了幸子一眼,繼續說道:「我們身上唯一可以靈活運用的地方就是眼睛,正所謂眉目傳情,客人既然花大價錢選擇了這樣的服務,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吃,而是需要更多精神上的享受,而精神上的融洽交匯可以用眼神來實現。在飯局各個階段,你們需要表達不同的反應;針對客人的喜好,你們要應對不同的情緒;面對主次地位不一樣的客人,更是要流露出截然不同的情感。這里面的學問很多,而且一通百通,能應付不同的場合和客人,本就是禁女該有的基本素質。」
「好難啊。」
芽衣呆呆地說道。
「沒錯,那從今天開始,我們訓練」
靜「,你們把這里收拾一下跟我來。」
美樹說完,等她倆把茶具收拾干凈,便一起離開小亭子。
幾人先去了趟廚房,美樹和廚娘交流了幾句,最后帶二人來到院子西側的一處靜室。
這處房間幸子沒怎么來過,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打掃一次。
屋子是空的,只有淡淡的榻榻米稻草的清香。
等幾人坐好,美樹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進行第一項訓練,一會,你們脫光衣服躺下,我會在你們身體各處放八個剝好的雞蛋,你們的任務是不讓雞蛋掉下來。誰能堅持一個時辰,就算過關。如果雞蛋掉下來,就重新開始計算時間。」
沒過一會,廚娘送來一個竹筐,竹筐里裝著一些煮熟的雞蛋。
美樹把筐放在一旁,等雞蛋涼下來。
幸子對這項挑戰有信心,從小干活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有足夠好的控制力。
當雞蛋徹底涼下來,美樹讓兩人脫衣服。
現在是夏季,天氣炎熱,所以也不怕著涼。
幸子幾下就脫了精光,可芽衣卻非常忸怩,面露苦色,一副要哭出來似的,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的模樣。
美樹皺了皺眉,呵斥一句,芽衣才慢慢往下褪衣服。
當芽衣徹底脫光,幸子瞠目結舌盯著芽衣的身體,一下子明白了昨晚花音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芽衣赤裸的身上,橫七豎八布滿了被抽打后留下的青紫色檁子,有的地方還滲出血跡。
最嚴重的是她的下體,竟然被細線七扭八歪地縫住,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凌亂的針腳滲透著血跡,被染紅的線撕扯著芽衣稚嫩的唇片。
幾根打著結的線頭裸露在外面,隨著女孩身體的顫栗而微微的擺動。
這明顯是新傷,傷口上的血似乎還未干,一股臭味散發出來。
這個時候,瑞木花音一直以來對芽衣的施暴才第一次這樣正式的暴露在美樹面前。
「胡鬧!!」
美樹厲聲呵斥一句,她猛地站起身來,竹筐被打翻,一筐雞蛋「滴熘熘」
的在榻榻米上到處滾動,就像害怕被遷怒想趕緊逃跑似的。
一直以來溫和的美樹這時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幸子也沒穿衣服,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趕緊先給芽衣披上一件薄衫,然后赤裸著身體,慌張的蹲下撿被打翻的雞蛋,最后才自己穿上衣服。
美樹臉色陰沉的可怕,幸子卻又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她心里希望美樹阿姨可以狠狠的訓斥瑞木花音,這樣芽衣以后也能少受點罪。
芽衣可憐的站在原處不敢動,她臉色漲紅,眼睛緊盯著腳趾,并用牙齒使勁咬著下唇。
美樹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然后她不等芽衣穿上衣服,就使勁拽著她的手,快步離開靜室,幸子趕緊跟在后面。
幾人一路來到瑞木花音的臥室外,美樹沒敲門,直接推開了房門。
花音正在鏡子前整理首飾,聽到有人開門,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來看。
美樹一伸手把遍體鱗傷的芽衣往花音面前一推,花音愣了片刻,似乎想弄明白眼前發生了什么。
「這是你干的?」
美樹問。
「是。」
花音這時反應過來美樹是來興師問罪的,她好整以暇的站立,眼睛直視美樹,淡然的回答道。
「我讓你教她,不是讓你毀了她!」
美樹厲聲的說道。
「我當年
受的訓練就容易了?既然你把她交給我,我自然要用我的方法教她。怎么?我做的有什么不對嗎?」
花音看似恭敬,實際挑釁的看著美樹。
異常緊張地火藥味在兩人之間彌漫。
站在中間的芽衣眼圈紅紅的,她不知所措的曲卷著雙腿,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辯解些什么。
而站在一旁的幸子卻緊盯著對峙的二人,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不是花音選擇成為芽衣的引路人,這一切都是美樹的安排。
在這一瞬間,幸子覺得自己像被遺棄的寵物一樣悲涼,茫然不知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