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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聯系了小區(qū)的安保人員,把癡漢黑客用鐐銬扣在門口。
我這才打量起沈先生這套屋子。兩房一廳,還有一個陽臺,足足有六十平方米,相比起我的膠囊小屋,簡直就是豪宅。沒辦法,以我的經濟能力,確實只租得起20平方米的單間。那一套屋子的另一半則被業(yè)主用隔音墻隔開,租給了其他住戶。
只可惜這套“豪宅”的電子鎖還得讓其他程序師上門維修,里頭的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也得請相關人士前來拆除。沈先生打包了幾件衣服,只能繼續(xù)住在我的20平方米里。我挺過意不去的,想抱抱他,舔舔他臉上的淚水。
他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別過頭去,避開了我的碰觸。我察覺到自己舉止的不妥,低低對他說了一聲抱歉。他眼眶紅得像畫里的彩霞,卻不看向我,只縮在屋子的一角,擰著郁結的眉。
我沒想到今日的裸體圍裙play對沈先生而言,竟然比那日在樓道里失禁刺激更大。當然,也可能因為他連續(xù)兩次遭遇同一人的猥褻,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極限。
我真想吻吻他啊,告訴他不要害怕。凌晨時分那個害羞的小甜心不是又大膽又堅強嗎?他怎么能輸給一個沒膽量沒技術弄了半天還只進去一半的癡漢黑客呢?我甚至反省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過不耐煩,讓他感到不安了。
我溫言安撫了他好一會兒,他還在哭,哭得雙眼都腫了,像兩只鼓脹的核桃,再也擠不出眼淚來,只能一哽一咽地打嗝。我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我得去酒吧了。
以沈先生目前的精神狀況來看,我真害怕把他一人丟在屋子里頭會干出什么蠢事來。我頓了頓,強硬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痛得不得不看向我。我輕輕含住他唇瓣,舌尖舔過他的唇珠,游弋在他雙唇間的縫隙。我閉著眼,感受他在我唇舌下的戰(zhàn)栗。我內心也在不安,像塞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我隱隱約約覺得沈先生的糟糕狀況和我脫不了干系,可我又不清楚自己到底還能做些什么事情。
我吻著他,像吻著一塊潮濕的軟糖。他紊亂的呼吸,讓我想起蒸汽時代突突作響的火車。他全身都那么燙,我和他之間又離得那么近,只隔著一指的距離。
我感到分秒滴答滴答從我頭頂流逝。
他又流下了眼淚,淚珠滴在我的唇瓣上,被他顫顫地伸出舌頭,偷偷舔了去。
我讓沈先生快快穿好衣服,隨我一起去我工作的酒吧。他不能一人待在屋子里,他應該出去走走。千葉城沒有太多清新的空氣,但它有人,形形色色的人,無論生活如何虧待他們,也努力生存著的人。他搖頭,想把自己悶在我的20平方米里。我硬拗著他出門。我狠狠吻著他,吻得他不敢躲避我,我把手指伸到他的后穴里頭,把那個癡漢黑客留給他的觸覺、熱度、臟物全都刮出來。我再把我的性器插進去,不帶一絲潤滑,像一頭兇狠的巨物,插得他的腸道痙攣撐到極致,插得他全身皮膚泛起一層粉嫩的紅,插得他溫潤的嗓子再也叫不出聲音。
我拉著他,急匆匆趕到酒吧時,已經遲到了將近半小時。
幸好今天是英生值班,他一向對我寬容,不記我的小過,只是朝我努了努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