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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圭直接用嘴叼了去,溫熱的氣息呼在我的掌心里。癢癢的,像春日里的蒲公英。
謝如璋湊過去吸了一口,眼睛瞇起來,煙霧縈繞:“里面太悶了,而且今年的節(jié)目也很無聊?!?
我并不意外。他們對柵欄熟悉,想必是這里的熟客。今晚對我來說是精彩紛呈的舞會,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平庸。
“你呢?”謝如圭問道。他的眼眸在煙霧后亮晶晶的,像浸潤了酒水,又如倒映了星輝。可地下城里哪來星輝。
“我打算回去了?!蔽掖鸬?。
“是回家,還是去別處?”他又問。
我沒想到簡單的一句話居然還能被解構(gòu)。我不禁笑了:“是去別處?!?
他眨了眨眼睛:“去哪呢?”
我看著他明艷的笑容,想了想,道:“酒吧,我想你們應該不感興趣。”
“那你再挑一個我們感興趣的地方?”他說完,自己先嗯嗯笑了起來。他撞了一下謝如璋的手臂,兩人悄悄說了幾句話,謝如璋飛快看了我一眼,忽然笑著低下頭去,露出一對紅粉得可愛的耳朵。
我心中一動,叫道:“謝如璋?”
他倆齊齊唔了一聲。
“謝如圭”呼出一口煙霧,笑道:“你叫我還是叫他?”
他穿著并扣的黑色風衣。我不知道這兩兄弟居然沉迷這種游戲,那出舞臺劇或許是他們真實的故事,盡管他們可能隱瞞了一些真相。譬如,奧利維亞小姐并不是因為無法辨認出兄弟二人而感到痛苦,她是因為明明知道他們是不同的兩人,卻依舊愛上了他們,所以感到痛苦。
我打量著他,道:“你哥哥……似乎更害羞些。”
他低低笑了起來,撣了撣指尖上的煙灰。這對兄弟都有著細長白皙的手指。我想起他們在舞臺上拉小提琴的樣子。
我忽然意識到剛才那番對話太深入了。我斂了眼眸,把雙手插回牛仔外套的兜里。時候不早了。我道:“我不打擾你們了。”
青石臺階有些濕滑,可能是盛裝游行時灑下的冰晶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