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魚199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紅了眼眶,那滴掛在蝶翅睫毛上的淚珠終究落了下來,在他冷清的臉上劃下一道裂痕。
他看著我,一粒一粒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清冷的氣息從他裸露的肌膚泄露出來。
我的胃一下子抽緊了,排山倒海的厭惡像過量的胃酸腐蝕著胃壁。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嗎?他寧愿如此也不打算向我低頭嗎?
我又憤怒又絕望,仿佛眼耳口鼻都被海水淹沒,我不懂得如何自救,也不知道還有誰會來救我。
我看見許鶴寧脫去了上衣,露出白紙似的單薄軀體,接著他用細長的手指挑開自己的內褲,白桃般的股丘正因為緊張、羞恥和寒冷而瑟瑟發抖。
他總有辦法把自己弄得可憐兮兮的,襯得我像個惡人。
我踢開他。
他倒在地上,珍珠似的淚砸下來。
我覺得他可笑,我自己也可笑。
我后悔幾周前為了救沈先生而聯系了國研大學的云計算機Viva,也后悔再見許鶴寧時,對他再生孽念和他上了床,更后悔主動去動物園找我的父親,死乞白賴也換不回來一個解釋。但我總是學不乖,我每次都心軟,他們一個兩個便利用我的不舍得,踐踏我的真心。
我氣急而笑。
“許鶴寧,我一周前對你客氣,不過因為那時我以為你是我父親叫來的,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滾吧。”
我說完這句話,拉開隔間的門,把鑰匙掛在門把手上,大步邁了出去。
暗室里充斥著尿味、精液味、血腥味還有廉價的乳膠味。過道的燈明明滅滅,閃閃爍爍。我難受極了,身體忽冷忽熱的,腦子像個蒸爐。
“白白!”
許鶴寧突然追出來,像一只大鳥從身后抱住我。他顫抖的唇貼著我的后頸,干燥又灼熱,讓我想起烤焦的面包皮。
我一陣頭皮發麻,心像瞬間懸上一萬五千米高空。
“你瘋了?”
他居然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他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大膽的事情。
他咬著下唇,緊緊抱著我,身體與我后背貼得極近,我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在顫抖。
我掙開了他,轉過身。他現在倒知道害怕了,其他隔間的客人隨時會出來,他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