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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繼續待在屋子里沒什么意思,我今天決定早點出門。
我沒有急著前往酒吧,而是在附近的商業街晃悠了一圈。最近不知為何有不少懷念全息時代的人們,在偷偷舉辦紀念主腦“鵝”的小型活動。之所以說是偷偷,是因為全息主腦“鵝”畢竟是個敏感的存在,這些支持全息系統的小團體都不敢在明面上聲張。我還是在商業街上被人塞了一張小廣告才知道的。這些小廣告直接通過接觸嵌入我的Vivi系統里,讓我很是煩惱。而且……我好像在這些人當中看到了金。
我去到酒吧,還沒有到營業時間。我開了前門,簡單收拾了一下,給自己調了一杯Blue。這杯憂郁的藍是Nova的最愛,我也很喜歡。它嘗起來很甜,酒精度數可以忽略不計。我曾經做過一次無聊的酒吧顧客喜好調查。將近80%的顧客表示,Blue讓他們感到很失望。它的味道和自動販賣機里的藍莓功能飲料沒什么分別。
待我靜心挑選完點唱機里的歌單,金才姍姍來遲。她脫去外套,問我剛才哼什么曲子。我這才意識到我剛才居然在哼歌。
我回答:“大概是我小時候聽過的唱片吧。”我想,這些唱片也許是我父親的珍藏,否則他怎么會如此細致地把它們作為我記憶的一部分,植入我的大腦里。
金說:“很好聽。”
我驚訝地看著她。
印象中的金很少直白地表達她的喜好。在今天之前,她在萬圣節時強硬地不讓費爾加對她的創作說“不”,是我認識她以來情緒表達最激烈的一次。
她道:“主腦‘鵝’唱過這首歌。”
這,我還真不知道。
金頓了頓,又道:“其實更準確來說,是主腦‘鵝’的程序之一,‘人偶’Aya唱過的歌。”
“Aya?”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偶’Aya是五十年前全息主腦“鵝”暴走后,第一個失控的程序,就是它掀開了“血色嘉年華”的帷幕。當時去參加它演唱會的觀眾,全部腦死亡。
我心里頓時不舒服極了。我問道:“你喜歡它?”
金反問我:“你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