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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有時候很聰明,但偶爾確實是個傻瓜。”
他立即咬了我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月牙。可他只是和我鬧幾下便累了,不一會就靠著我的身旁睡著了。
我還精神得很,繼續(xù)看著綜藝。屏幕里的藍衣服男嘉賓趴在地上,心知肚明等待一桶水澆淋到他的頭。
我問小七,要不要和我一起。
或許是因為我的語氣太過輕松,小七愣了愣后,問我,你是在開玩笑嗎?我說,當(dāng)然不是,我是認真的。
小七便沒有說話。
我想,那時他一無所有,在千葉城尋覓我那么久,無論如何都要告訴我,他是愛我的,究其到底,會不會只是想問我一句,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可是時間不一樣了,境遇不一樣了,那么……要問的問題自然也是不一樣了。但我還是決定給當(dāng)時的他一個答案。
最終,小七搖了搖頭。
我心知肚明,便沒有再問。
他忽然笑了笑,道,其實……你今天約我出來,根本不是這個目的,你只是在和我說再見而已,是嗎?
我垂眸不語,低頭間看到他擱在桌子上的手。他蒼白的指尖抖了抖,然后收攏,捏緊在掌心,仿佛抓住了一只虛妄的蝴蝶。
我想,我以為那時的小七一無所有只剩下我,但事實上,他只有一無所有的時候才會想起我。說到底,愛究竟是什么呢?在小七的大腦深處,他仍然愛我,但他的愛和煙花一樣,只是一瞬的情緒。或許,是我一直以來理解錯了。愛,并不是什么人類的偉大詩篇。它可以很卑劣,可以很自私,甚至……它可以與被愛的那個人無關(guān)。
我曾經(jīng)因為有人愛我而感動,現(xiàn)在想來,或許那些人也并不一定將這份愛當(dāng)做是一回事。它一點也不純粹,一點也不高尚。我根本沒有必要一一回應(yīng)。
我回答小七,是的。
你會和你那個朋友一起?小七問道。
我說,不知道,或許……只有我一個人。
新的一周,阿廖沙的假期終于結(jié)束。他回到駐扎斯普羅爾的花滑表演團,開始他的新人培訓(xùn)工作。
“我前段時間在斯普羅爾的舊城區(qū)看了幾間房子,覺得還不錯。你今天若有時間,就到那里看看。喜歡的話,我們就租下來。”阿廖沙道。
我說好。他又問我:“你打算什么時候搬去斯普羅爾?下定決心的話,就早點告訴我。”
“我還沒想好。”
他好像有話要說,但想了想,還是把它咽了下去。“你手頭上還有錢嗎?”他忽然問我。
“不多。”
“裴俊白”名下的賬戶已經(jīng)被BABARA集團以“人口失蹤”為由凍結(jié)了。幸慶的是,父親在這之前便以監(jiān)護人的身份向銀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