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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前,有一位年輕人朝氣蓬勃,家貧也毫不自卑,所幸他也能力出眾,很快就擁有了一番地位。但是他愛上了主家的大小姐。大小姐驕傲美麗卻又天真單純,但是她不愛他。
某一次犯了錯誤,當主讓他跪在大廳受罰。大小姐出現了,踩著她的高跟鞋。年輕人想,她記不記得自己呢?甚至奢望她喜歡自己。但是大小姐“噠噠”的腳步聲沒有停下。
年輕人這才意識到。
月是水中月,人是心上人。
這位年輕人離開了主家,他夠狠又有勇有謀,很快就組建了東京小有名氣的淺見組。而大小姐則嫁入了鶴見家。
年輕人便是我的父親,淺見柊。他哪怕臨死,也不停地說著那個他憎惡了一生的姓氏——相葉。說來好笑,許是父親的報應,我也是個不怎么在乎父輩仇怨的人,而那些舊部在我將淺見組變成整個日本都赫赫有名的時候就停下那些喋喋不休了,酒、女人、權勢,哪一樣不比所謂的仇怨更強?
“組長,請。”有人舉起酒杯,向我敬酒。明明害怕得酒水都灑出來了。哈。美麗的藝伎在翩翩起舞。她知不知道在座這些人都是群手染鮮血的家伙呢?
侍女端上來酒。真是貌美的侍女啊。我捏住她的下巴,她蹙了蹙眉,意圖掙脫。興許是酒喝多了變得無力?侍女掙扎開了。一下子逃離了我身邊。我嗤笑,她又能逃到哪去?侍女躲在了藝伎身后,柔弱美麗的藝伎護住了侍女。
藝伎生得很漂亮。又因為跳舞而身姿曼妙。我比起那侍女,對她更感興趣些。僅因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侍女是狼崽,一旦惹上了就會狠狠地被撕下塊肉。
我便笑著說,“你陪我,我便放過你妹妹。”
昏暗的燈光下,藝伎的臉依舊美得驚人,她的臉并不是瓷白,約莫是因為我并不喜歡粉太過厚重,老板囑咐過,她只是薄薄擦了層粉,卻猶如初雪霏微,將光線含吮其中,手感分外柔軟,帶著股淡淡的脂粉氣。
如今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那些部下自覺得將侍女帶了出去,侍女惡狠狠地看著我,卻被強拉了出去。而藝伎則嫻靜地坐在那,帶著一股京都的風韻,直到我剝開她的和服,她才露出了些許驚慌。
和服里面是赤裸的。潔白的裸體,修長的四肢,男性與女性并存,一具非常特別的身體。我恍然明白了,這家店的老板想要討好我,尋求庇護或者是想要什么,于是就如同亞伯拉罕獻上羔羊一樣,我得到了一朵漂亮的百合花。
他的眼睛同燈光重疊的那一瞬間,就像在夕陽的余暉里飛舞的妖艷而美麗的夜光蟲。我吻上了他的唇,舔舐著他的貝齒,攪弄著他的舌頭,讓他只得臉頰泛紅。纖弱的身體只能在我身下微微發顫,生著老繭的手掐弄著顫顫巍巍立在椒乳上的乳尖,麥手和雪白的肌理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