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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起來好大,真的可以放進(jìn)去嗎?七喜,要不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李七喜也有這樣的疑惑,所以試探著施力,用假雞巴形狀逼真的龜頭,頂開了收縮的菊花。
許君盛一聲慘叫:“啊!是不是流血了?”
李七喜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聞言嚇了一跳,雖然從面無表情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遭受驚嚇的端倪。連忙掰開了看,只見假雞巴不過進(jìn)去了一個龜頭,又軟又韌的小屁眼緊緊地咬著假龜頭,一點(diǎn)血都沒有流。
李七喜翻了個白眼,作為一驚一乍的懲罰,握著許君盛的腰狠狠一挺。
沾滿潤滑劑的假雞巴,瞬間貫穿了許君盛吸飽了潤滑劑的菊花。
許君盛渾身都僵直了,脊背弓成再施加一份力氣就會繃斷的弦,垂死的天鵝般伸長了脖子。
似乎是難以置信,又似乎是精神恍惚,他幽深的黑眸久久地盯住天花板一點(diǎn),一動也不動彈。
許君盛不動,李七喜卻動了起來,她小幅度地抽動著腰肢,假雞巴就小幅度地摩擦起許君盛的菊花來。
被假雞巴表面逼真的青筋碾磨著腸道,身體好像不僅僅是被抻開的銳痛,銳痛中還夾雜著奇妙的別的什么東西,許君盛竟從這種奇妙的銳痛中緩了過來。
“好痛,七喜,好痛,可不可以停下來?”緩過來的許君盛叫得更慘了,眼眶里蓄著淚水,眼睛濕漉漉的。喊著痛,卻分不清是痛是爽,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又痛又爽似的。
李七喜忽然能夠理解許君盛那些樂此不疲的惡趣味,因為她也有點(diǎn)上頭了:“你不是喜歡痛嗎?嘴上說著不要,騷雞巴卻硬了。”
許君盛好像已經(jīng)聽不見李七喜在說什么了,李七喜干得更狠了,菊花被假雞巴貫穿,括約肌被迫延展,變得更加強(qiáng)烈的奇妙的銳痛讓他花容失色:“不,不要再進(jìn)來了,真的好可怕。”
李七喜嘴角微揚(yáng),面無表情的冰山臉?biāo)查g崩壞。不要再進(jìn)去?不存在的。
光是聽見許君盛又痛又爽的叫床聲,她就能一夜七次,干爛他的菊花了。
“啊,啊,七喜,太深了,不,那里,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