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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電梯門開啟,簡寧安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緩了一下勁兒,這才從里面走出去。
到了套房門口,簡寧安將手插進口袋掏房卡,隨著房卡一起被掏出來的,還有常歲適才給她的那三十萬的卡。
她盯著那卡幾秒,連帶著房卡揣回兜里,回身往電梯走。
**
二十分鐘后,簡寧安來到一家招牌叫“味”的主題餐廳。
站在門口,簡寧安看到落地廣告牌上標著醒目的一行字:為慶祝老板新婚,入店即送香檳一杯。
簡寧安左右環顧一圈,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廣告牌“轟”的一聲應聲倒地。
此時,她身后的公路上,一臺邁巴赫平穩駛過,后座車窗玻璃映著一張俊帥非凡的臉,桃花眼向外釋放著漫不經心的眼神。
當視線從餐廳門前掠過,那眼神里的漫不經心迅速轉換,他微微瞇了眼,聚焦在招牌前的一抹倩影上。
身材算是標準型,約莫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從背影上看身材維持得不錯,肩膀細小腰肢苗條,休閑襯衫扎進牛仔褲里,腳上穿一雙船鞋,靚麗清新。
雖然只擁有過一夜,但親手愛撫過的女人,即便只有一道背影,賀舟廷還是認出是她。
只是,她怎么看起來有點……偷偷摸摸?
下一秒,賀舟廷就對她的舉動大開眼界,只見她抬起腳,往那招牌一腳踹過去……賀舟廷頗為意外地挑動了一下眉眼,緊接著,嘴角一揚,車廂內響起一陣低低的笑意。
老板突然發笑,前邊開車的唐力只覺莫名其妙,關心道:“賀總,您這是……”
車子繼續往前開,餐廳前那一幕如浮光掠影,賀舟廷已收回視線,靠在座椅上,矜貴中透著幾分慵懶,唇邊的笑讓他容光煥發,“看到一只小貓咪在做壞事。”
唐力好奇,“小貓咪……能做什么壞事?”
賀舟廷的手搭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在上邊敲了一下,唇邊的笑遲遲不退,“能做的壞事多著呢~”
比如,還會撓人。他的手臂和后背現在還殘留有幾處紅痕,都是那晚她撓出來的。
那邊,簡寧安踹倒廣告牌后,又左右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人看見后,昂首挺胸地邁開了腳下的步子,一臉若無其事地走進餐廳里。
簡寧安剛坐下,就有男店長指揮著兩名店員抬著廣告牌進去。
從二樓下來的劉睿看見了,邊下樓梯邊問,“你們干什么呢?”
男店長:“這廣告牌不知道被誰推倒,摔壞了,拿進來修一下,修好了放回去。”
“推倒了?這東西放在那里有誰……”話語戛然而止,劉睿下到一樓,將目光落在了簡寧安身上。
簡寧安:“……”
失策了,進來的時候不應該踹那一腳的,應該離開的時候再踹。
不過,又沒有誰親眼看見,劉睿也不過是懷疑而已。
心里再慌,臉上也必須要保持鎮定!簡寧安這樣暗示自己后,迎上劉睿質疑的目光,還出言揶揄道:“用這種眼神看別的女人,而且還當著你老婆的面,嘖,劈腿劈習慣了?”
劉睿聽了直皺眉,“小寧你……”
剛跟著從樓上下來的趙秋娜直往劉睿身上蹭過去,抱著他的手臂,故作親密給簡寧安看,“姐姐該不是眼紅我,才把招牌給推倒的吧?”
“……”
這話說得直接,簡寧安心里咯噔一下。
不過,正宮娘娘在小三面前,似乎具有與生俱來的底氣。簡寧安揚唇輕笑了下,“我眼紅你?眼紅你什么?眼紅你只能用我用剩下的東西?”
再看向劉睿,簡寧安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犀利,“還是眼紅你廢物回收再利用的能力?”
劉睿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已經不是什么值得她心疼的人了,簡寧安忽略掉他的不悅,再轉向趙秋娜時,輕輕落落道:“再說了,誰是你姐姐?我可沒有這么下賤的妹妹。”
前幾天,若不是趙秋娜拍了和劉睿的床照給她,她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兩個人搞一起了,那晚她去現場捉奸,根本不是意外撞見,而是趙秋娜在背后引導。
勾引她的未婚夫,再自導自演逼宮,簡寧安實在覺得趙秋娜惡心,口下自然不留情。
趙秋娜幾乎快要被氣成河豚,跺著腳直跟劉睿撒嬌,“就是她推的,肯定是她推的!她就見不得我們好!”
看著她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簡寧安莫名覺得舒心,往椅背靠了靠,抱著手臂,雙腿交疊成放松的姿態,“你說是我推倒的就是我?有證據嗎?”
“我想,我可以作證。”
男人擲地有聲的嗓音落在身后,簡寧安身子一僵,劉睿和趙秋娜皆望向門口。
簡寧安心跳加快,僵硬著脖子回過頭,男人帥氣的臉躍入視野,嘴角微微勾著,似笑非笑。
難怪覺得聲音有幾分熟悉感,原來是他。
賀舟廷從門口走進來,身上是白襯衫搭配黑西褲,墨色領帶,清雅穩重,脫下的西裝外套拿在左手上,腕上一只黑色的表,雖一時辨別不出品牌,但光看造型設計就知道,肯定是價值不菲。
渾身散發著矜貴又雅痞的氣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而且怎么陰魂不散的呢?簡寧安還在進行一系列猜測,賀舟廷已經邁著一雙長腿走近。
只見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領口,興許是領帶束縛得太緊,稍微松了松,“招牌倒下的那一刻,我的車恰好從餐廳前經過,目睹了全程。”
“……”
竟然有目擊證人,偏偏還是這個男人,簡寧安看著他,腦子一陣眩暈感,頭疼。
賀舟廷最后站定在她的面前,他站著她坐著,以俯視的絕對優勢垂眸看她,唇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所以,我可以證明這位小姐是清白的,還是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