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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柳憐兒說。
小方子搖頭,眼神始終不敢直視她,說:“謝什么,您沒事就好。快走吧,此時不宜久留。”
柳憐兒見小方子在給自己打掩護,竟覺得有些許感動。她因為剛才的事,覺得應該要為小方子做點什么。
“那個……”可是說出來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合禮數。
“您還有什么事嗎?”小方子問。
柳憐兒說:“看剛才的情況,似乎你和貴妃很熟?”
小方子說:“奴才剛才也澄清過了,奴才根本也不認識那個叫花娘的人,奴才進宮前姓方,所以就取了個小方子的名號,反正就是一個代號,也無所謂好不好聽。”
柳憐兒說:“原來是這樣。”她不應該多問的,他越是這樣,就越顯得他不想承認,換位思考下,誰也不希望曾經那個風光不限的自己會淪落到現在這樣,所以干脆和之前的自己一刀兩斷,這樣,至少那個他永遠都會在某個地方發光發亮。
柳憐兒笑了笑,為了不讓場面太過于尷尬。小方子也沒說什么,從外面遛了一圈,發現附近沒有什么人,就對她說:“周圍很安全,應該沒人會看到您,剛才我離開的時候,又聽太監說有一些宮女在偷偷找人,奴才想或許是沖著您來的,您還是早點回去,免得她們擔心。”
他說完,便是終于用那雙堅定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真好看啊,之前那一次怎么就沒發現呢。
這么好看的眼睛,分明就是唱戲的料,卻沒想就這么給毀在她手里了。
想到這里,柳憐兒的心又痛了起來。
她說:“好,我這就回去,這次你就當沒見過我,而我也當沒見過你。”
小方子點頭,說了個“好”字。
她踏出步子正欲走,忽然像是想到什么。
她認為小方子在還是花娘的時候,就和貴妃接觸頗多,應該對貴妃也有所了解。
“我在宮中,一直有聽說東西宮不睦的事,現在西宮娘娘剛生下孩子,東宮娘娘就想去送藥,你說會不會有鬼?”她問。
小方子頓了一下,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
他的視線看向遠方,說:“有沒有鬼不好說,畢竟人心難測。”
柳憐兒聽到他這個答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的回答沒有肯定,而是像在給她故意透露一些提示。人心難測,究竟說的是誰?
“那你的意思是?”
小方子搖頭說:“奴才不知,奴才只是一個下人,不好去評判主子,請您不要為難奴才。”
罷了,這人被害過一次,想必不會再說些什么出來給自己引火上身,而她呢,也不會再去為難他。
柳憐兒見他有意躲閃,便不再多問。
兩人就在假山附近告別,臨走時,柳憐兒還回頭看了他幾次,可惜那人卻始終沒有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 這周輪空了,能求個收藏嗎?t﹏t
這個故事下周結束,嗯嗯,就醬。
第20章 被冷藏的貴妃
柳伶兒與小方子分別之后,就打算沿著剛才過來的路線回宮。不料,在路上的時候就遇到了正在外尋找自己的劉氏一行人。劉氏當場就急哭了,想罵又開不了口,怕又把人給罵走。只好強忍著怒氣,對柳憐兒說:“回去吧,回去之后,娘什么都依你。”
柳憐兒沒說話,她目光停留在某處,似乎在想些什么。
劉氏見狀,趕緊讓人給她披上披風。
這還沒出月子,要是身子落下什么毛病,以后還怎么繼續生育?
但當披風披到她身上的時候,柳憐兒就暈了過去。
杏兒過來西宮送藥,在門口候了有快半柱香的時間,差點等得不耐煩了,剛想要走,就見幾個人扶著昏迷不醒的淑貴妃進屋。
劉氏看東宮的杏兒出現在自己家門口,便十分氣憤的斥責那些宮女:“誰讓你們放她進來的?”這好巧不巧,剛好讓她看見淑貴妃這等事,這不就是直接告訴皇上嗎?
杏兒跟著葉歡許久,也懂得了察言觀色,她知道劉氏不待見她們主仆,就說:“老夫人,奴婢這次過來就是想給小皇子送藥來,送完就走。”說著便是把手中的東西呈上。
劉氏眼睛壓根就沒往這邊看,她厭煩的很,就是因為這東西,才使得皇帝雷霆大怒,這次她們竟然還敢送來。
“你去回你們娘娘,此等福氣,咱們消受不起,以后還是不勞貴妃費心了。”劉氏直接拒絕,一點也不給貴妃面子。
杏兒遭拒,但也不惱,因為之前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她把手放在嘴邊,對著里頭的淑貴妃喊道:“淑貴妃娘娘,這是我們娘娘的一片心意,是專門給小皇子治病用的,奴婢就是過來辦事,也不帶勉強,若是您自個不愿意呢,奴婢這就回去,絕對不再這多停留片刻。”
劉氏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一點也不怵她,還敢在宮里大聲宣揚。便是什么也不顧,直接就推著杏兒往外走。
兩人推推搡搡,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淑貴妃在里頭說:“把藥留下吧,替本宮謝貴妃娘娘。”
杏兒得意的行禮,把藥瓶塞到呆滯的劉氏手中,就跨著輕盈的步子離開。
劉氏不明白淑貴妃為什么會這么做,就沖進屋子里,看淑貴妃正抱著小皇子,就說:“憐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趟就糊涂了?”
“怎么了娘,為何就不能收?”淑貴妃問道。
劉氏說:“這貴妃沒存好心,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淑貴妃把孩子放到奶娘手中,然后起身將藥瓶從劉氏這邊拿過去,仔細端詳了下,便說:“貴妃既然有心來送藥,就不會在里面做手腳的。”
劉氏問:“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