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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咱們的孩兒了?!鳖伬枘竽筇K姊的手,面上寵溺溫和。
蘇姊微微一笑,這才想起來一旁的清儀,似笑非笑道:“怎么,羨慕了?”
清儀一陣無語,她呵呵笑了幾下。
蘇姊抬抬下巴,對顏黎介紹:“喏,這位是我在長安認識的一位夫人,她姓林你叫她林夫人就好?!?
“林夫人?!鳖伬枧み^頭禮貌地頷首,隨后便又轉過頭去看蘇姊了。
清儀見這位顏家大公子心里眼里都是蘇姊,覺得自己站在這里有點礙眼,便提出要先去前邊。
顏家大公子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看起來并不像一個商人,反倒是像個文氣的讀書人。與蘇姊站在一起,蘇姊就像是個妖精一樣,清儀實在是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能如此恩愛。
蘇姊看了一眼身邊的顏黎,她只好點點頭,讓侍女帶清儀先去了前邊。
顏家的長孫的百日宴賓客如云,清儀坐在一旁并不起眼。因為心中念著太子明日來昌邑的事情,她有些坐不住,想要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開溜。
何大姑娘倒是很開心,在宴席上認識了許多夫人。
等顏家宴席結束后,何大姑娘對清儀道:“林夫人放心,那個老嫗婆不會再來打擾你的?!?
清儀道了一聲謝,兩人在門口分開,各自進了左右兩個宅子。
何大姑娘說到做到,黃昏的時候馮嫂子再出來看,宅子外邊便已經沒了人盯著。第二日清儀聽小滿說,隔壁昨夜哭鬧了許久,今日一早何夫人就被送到道觀里去了,說是要在道觀為何家四公子祈福半年。
看不出來,這何家大姑娘手段還真不錯,三兩下就把何夫人給弄去了道觀。
不過,這些已經不是困擾清儀的事情了。她現(xiàn)在正在讓小滿和小穗為自己收拾行李,準備去昌邑隔壁的縣城小住一段時間,看看太子來昌邑是做什么的,再決定要不要回昌邑這個宅子。
馮嫂子去租了馬車,第三日一早,清儀就帶著幾人上了馬車,急匆匆地往隔壁禹城去了。
一行人走后沒多久,清儀找好的宋穩(wěn)婆帶著兩個人便來了,宋穩(wěn)婆彎著腰,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兩位官爺,這邊是那位林夫人的宅子了。”
兩個護衛(wèi)對視一眼,問道:“除了這家,還有六個月左右的懷孕女子嗎?”
宋穩(wěn)婆說:“回官爺,這已經是最后一家了,前幾家老婦人我已經帶你們去看過了?!?
兩個護衛(wèi)點點頭,其中一人去敲門,另一個人拿出一張畫像,候在一旁。
如果清儀在這里,便能認出來,這張畫像是當初太子上元節(jié),畫在燈籠上的那幅畫。
“沒人?!弊o衛(wèi)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宅子里沒有人。
這時樹下坐了個老婆婆,說:“年輕人你們別敲門了,這家小娘子一大早就走了?!?
“去了哪里?”護衛(wèi)立即問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個小娘子沒說?!崩掀牌艙u搖頭。
護衛(wèi)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外,說:“記下這家,獨居有孕六月的新寡婦人,自長安而來,十分可疑?!?
“回去向殿下復命。”他們已經將這個穩(wěn)婆提供的人家轉完了,只有這家沒人,其余的女子都與畫像上的王妃對不上。
……
太子負手而立,站在窗下,聽著二人查探來的消息,輕輕的捏斷了面前的花莖。
“你們下去!讓林桓備馬,本王親自去看看?!甭犕甓说脑?,他沉默了半響。
“是,殿下。”兩個護衛(wèi)抱拳應下,很快就退了下去。
屋子里很快就恢復了安靜,稀疏的陽光投進來,顯得有些壓抑。
太子轉過身,目光低沉地看著書桌,只見上面放著一沓畫冊,上面的小人煞是可愛。
而其左上角寫著幾個軟趴趴的大字:
陸小可愛于長平十五年八月十九日所做。
“若真的是你,那你要想好與本王怎么解釋。”他嘴角一翹,笑容有些冷。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那章寫的很不順,所以被我刪掉重寫了,這章是兩章合在一起的,把昨天的補上,前天的繼續(xù)補。還是明天中午更,如果更不了我會在評論區(qū)通知,今天中午的很抱歉。
第54章
清儀的宅子在昌邑西城,雖然不是鬧市,沒有流氓地痞,但四周都是小戶人家,宅子周圍充斥著喧囂和怒斥聲。
太子一身黑衣,騎著高頭大馬來到這里時,清儀宅子外面的樹下正坐著不少婦人,手里做著針線,時不時的停下來閑談旁人的不幸。
馬蹄聲噠噠,一行人在清儀宅子門口下馬,林桓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忽然從腰間拔劍,將大門上掛的鎖砍斷了。
“哐當!”鐵鎖從門上掉了下來,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樹下的婦人們看了過來,俱是被他們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她們早就注意了太子一行人,見他們一群人都是黑衣,腰間掛著長劍,身上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已經開始悄悄地收拾東西,準備趕緊回家。
“你們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私闖旁人的宅子?”偏生其中的一個婦人端著針線籃子,結結巴巴地問到。
林桓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將門推開。
“還不趕緊走,你是想沒命么?”身后傳來膽怯的聲音,那婦人被其余人拽走了。
“林娘子這才剛走,家里就遭了賊,她一個有孕的女子也不容易……”那婦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你們看他們手里都有劍?誰知道林娘子惹了什么人,說不定她今早急匆匆的離開,就是為了避開這群人。就你傻乎乎的,不要命了?”
“殿下。”林桓叫了一聲有些出神的太子,讓開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