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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以后，洪河急沖沖抱著抱著棋盤就想找褚贏下棋。

時光從廚房拿著刀比劃一個橙子，最后還是燦燦看不下去，刷刷刷幾刀切開，給時光的那一塊還切成了個小兔子。

被秀到的時光一手端個盤子，一手舉個橙子：“洪河娶了你，真的他三輩子福氣。燦燦你等會，我送個果盤就給你收拾來。”

時光拿著小兔子借花獻佛送給褚贏，褚贏心里軟成了水，側著頭看著時光，眼睛里的柔情像能滴出來一樣。

時光拿著抱枕就往褚贏身后塞，嘟嘟囔囔道：“來來來靠好，好好下，給洪長老好好鍛煉下。”

“你們能不能注意下，著還有人呢。”洪河的聲音里透著疲憊，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他這么一個大活人，結果時光一出來，褚贏的眼神就黏上去了。

“我覺得你們兩就跟楊過和小龍女一樣。”洪河二郎腿一翹，指點江山一樣拿橙子皮指著時光，“你，楊少俠，您先讓讓。麻煩先讓我們切磋下。”洪河腦子里靈光一閃，之前時光因為感情問題不下棋，頹廢的和失去了小龍女一樣，但是真要說失去了誰，他和時光不算形影不離，互相的事情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能藏得這么緊的估計也就只有眼前的褚贏了。

“不是，你之前那么頹廢是不是就是因為棋神跟小龍女一樣，不告而別了啊！”洪河難以置信，感覺就像打通任督二脈一樣，所有的事都能串起來了。

一個人的消失能讓時光沒有頹廢成那樣，那得對他多重要啊。這五年里，時光看上去和以前一樣，但是離得近的人都知道他變了不少。說好了叫成熟，但是洪河就是感覺他那點年少輕狂，肆意張揚不知道被誰帶走了，像一副年久失修的油畫，所有的顏色都帶著一層灰，現在像是被人修好了一樣，不，也許是最開始的時光，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妄為。

洪河手腳麻利地閃過時光的一腳，眼前的時光臉上帶著笑，“你才小龍女，你全家都小龍女。”時光拿著剩下的橙子放在褚贏身旁，“別給他吃，你們下棋，我去幫燦燦。”

然后洪河就看見褚贏小心翼翼地真的把橙子挪的自己又近了一點，對著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修長的手指拿起棋子，起勢優雅又似曾相識，和時光下棋的樣子重疊。

“洪河，我年長你許多，正常下棋我有些勝之不武，這次就貼你七目半，如何？”

曾有言道：下士下棋為吃子，中士下棋為占地，上士下棋為悟道，和棋力高過自己許多的人下棋，能從他身上學到不少。

洪河舉著一顆棋，絞盡腦汁地盯著棋盤，“不對啊，我感覺這塊剛才明明有活路，怎么就突然變了呢。”

褚贏搖著扇子，俯視著棋局，心緒卻不太平穩，低垂著眼睛，像是想掩蓋著什么，開口閑聊道：“洪河，之前小光說他曾經不想下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