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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冰冷無情的聲音幽幽響起,聽到這句話,尚在高潮余韻中喘息的媽媽如同被冷
水澆頭一般,欲火頓時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感。凌辱已經沒有那幺可怕,可怕
的是未知的凌辱,落入慧姐手中,媽媽愈發覺得自己對這個女魔頭的態度發生著轉變,
從起初的鄙夷,到后來的憎恨,抗拒,逐漸過渡到恐懼,甚至,甚至內心還有一絲絲期
待。
整整一個上午,這伙色狼不斷的變換著花樣,姿勢來折磨,虐待,強奸如花似玉的
媽媽。楚楚可憐的媽媽一次次試圖頑強的掙扎,最后卻一次次在高潮中忘情的吶喊,呻
吟,浪叫,如同高速過山車一般,在肉欲中不斷沉淪。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媽媽身體深處隱隱發生著一些變化。自從后庭被開苞之后,媽
媽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起初只是凄厲的慘叫,后來叫聲中卻充滿著春情,似乎肉體
的歡愉已經超過了內心的恐懼。
究竟是春藥迫使媽媽變得如此放蕩,還是喚醒媽媽本就淫蕩的本性,或者這一切壓
根就是我的錯覺,我胡思亂想著。雪白的床單上,在肉欲中沉淪的媽媽是那幺的唯美,
如同被暴風雨欺凌的牡丹,雖然飽受摧殘,但依舊國色天香,芳香四溢。
我的心中邪念逐漸占據了主導,居然開始期待慧姐下一步該如何調教媽媽,我不斷
的告誡這是自己的媽媽,正在敵營受辱。但是想到媽媽被慧姐不斷調教,越來越淫蕩的
樣子,我不爭氣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此刻我心中泛起的波瀾,也根本就沒有人關心我在干什幺,想什幺。在
他們眼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挾媽媽,逼迫媽媽就范;帶給媽媽更強的凌辱感,羞恥
感。不過有一點和我相同的是,這伙粗線條的色狼在爽完之后,也迫不及待的期待慧姐
下一步的命令了,女人虐待女人,總是別有韻味。
此刻慧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熟練的點燃了一支香煙,輕輕吐了一口氣。身
上穿著一身惹火的黑色皮衣皮裙,赤裸雙腿,腳踩黑亮的高跟鞋,香艷十足。
看著可憐兮兮的媽媽,慧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騷警花,是不是很好奇接下來姐姐會讓你做什幺啊」,說完,慧姐掐滅手中的香煙,
轉而端著一個小餐盤,裝著精致的芝士蛋糕,用勺子輕輕的挖了一小口,品嘗起來。
「味道不錯嘛」,慧姐贊嘆著。突然,慧姐故意手一松,精致的芝士蛋糕應聲從餐盤
滑落,撞落在漆黑的高跟鞋尖上,繼而「啪」的一聲散落在地板上,香噴噴的奶油蛋糕頓
時四分五裂,灑落在地板上。
「騷警花,你老公不是在國外嘛,我聽說外國人吃飯之前都要先吃個開胃菜,我們也
沒見過是怎幺吃的,江秀姐姐就給我們大家表演下吧,也讓我們這些國內的鄉巴佬開開眼
界」,說完慧姐故意扭動腳腕,晃蕩著鞋尖上存留的糕點,淫蕩極了。
「你~~~~變態」,媽媽勉強從嘴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卻細小如同蚊子,媽媽已經
沒有膽量和慧姐正面抗衡了。
「騷警花,嘟嚷什幺呢,趕快從床上滾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過來給姐姐舔干凈,
否則有你好看」,慧姐的語氣明顯嚴厲了。
聽到慧姐連珠炮一般的命令,媽媽自知命運已無從改變,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床上
下來,試圖走到慧姐跟前。
「呵呵,忘告訴你了,騷屄。從現在起,除非姐姐允許或者特殊說明,你沒有直立
行走的權利,趕快給姐姐跪下」。
「這~~~~」,媽媽雖然恐懼著慧姐,但是還不至于主動下跪,表情里閃爍著猶豫
和抗拒。
「讓你跪你就跪,哪那幺啰嗦,是不是討打啊」,慧姐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撲通」一聲,媽媽雙膝應聲著地,女色魔的聲音似乎有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媽媽內心雖然有所抗拒,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完成著慧姐的命令。
此刻媽媽心跳加速,臉上漲紅發燙,羞恥的低下頭,目光根本不敢往我這邊瞟。像
個母狗一樣,膝蓋和手掌著地,支撐著一絲不掛的嬌軀。高高翹起豐腴的美臀,性感的
菊花和白皙的嫩肉完美的裸露在空氣中,飽經蹂躪的菊門和騷屄還流淌著白濁的精液和
淫液。
「雄哥,幫我把這個塞到騷警花的騷屄里去」,慧姐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只跳蛋,均
勻的在跳蛋上涂抹著烈性春藥。
阿雄接過跳蛋,輕而易舉的把跳蛋塞入媽媽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的騷屄。
「爬過來,騷警花,爬到姐姐腳下」,慧姐并未打開跳蛋的開關。
媽媽手腳并用,像個母狗一樣在光潔的木質地板上爬行,一對潔白的豪乳自然下垂,
隨著身體的爬行的節奏前后晃動,兩顆晶瑩剔透的乳頭搖搖欲墜。下體因為塞了跳蛋,
媽媽被迫下體夾緊,的爬行姿勢極其不自然。
「真騷啊,欠操的婊子」
「這奶子真他媽大」
「你看她的騷屁股一扇一扇的,那就是在求著咱們繼續操她呢」
耳畔響起了無情下流的嘲諷,媽媽同時忍受著多重精神折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
去。短短幾米的距離顯得那幺漫長。媽媽頭腦一片空白,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什幺會執行
慧姐這幺變態的指令。
「騷警花,慢慢吞吞的,加快動作」,慧姐還在不斷發號施令。
仿佛得到召喚一般,內心深處的欲望似乎又在蠢蠢欲動,強迫凌辱讓媽媽得到了前
所未有的復雜的感覺:悲憤羞恥之余竟然帶著一絲興奮。終于還是顫顫巍巍,哆哆嗦嗦
的爬到慧姐的腳下。
「騷警花,看看你的樣子,和發騷的母狗有什幺區別嘛」,慧姐掐著媽媽的下巴,
強迫媽媽抬起頭。
媽媽漲紅了臉,緊咬住唇,不知該如何作答。
「從現在起,你就是一條最最下賤的母狗,在座的各位都是你的主人,當然不包括
你那卵蛋兒子,聽明白了嘛」,慧姐字字珠璣,叩擊著媽媽已經日漸脆弱的心靈。
「我~~~~我」,媽媽掙扎著轉過臉去,內心劇烈掙扎。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媽媽
也絕然無法說出如此淫蕩的字眼,「母狗」二字一旦說出就代表著屈服,代表著沒有任
何尊嚴。
同樣震驚的還有我,常年以好學生自居。雙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圣賢書,從小
性對我而言就是洪水猛獸,每每電視劇里有接吻,即將強奸的內容,媽媽就毅然的把頻
道換走,愈發增加了性在我心中的神秘感。
直到有一天,我接觸了網絡,才走近這個神奇的世界。讀的多了,我才知道性愛原
來不過是最基本的;在此之上,又有成百上千種變化。我開始瘋狂的喜歡上了這些。
我喜歡綠母的題材,本身我就有一位端莊嚴厲的警花媽媽,每每看到文章或者電影
里主人公的媽媽被人騎在胯下,任人操弄的場景,我就在幻想自己是否有一天能看到媽
媽的沉淪。
我喜歡SM的題材,我愿意看到女主角被施加工具,折磨的生不如死,然后慢慢凋零,
在敵人的淫威下屈服。
我喜歡絲襪,它帶給我視覺上的美感。
我喜歡女同,它帶給我另類的沖擊。
我喜歡~~~~太多太多,而仿佛上天在冥冥之中安排的一場電影一樣,無數我期待的
場景,都全部在媽媽身上發生,我開始變得興奮,變得期待。
SM之中,最最困難的,也最最刺激驚艷的時刻,就是女主角次承認自己母狗,
性奴的身份,它預示著反抗的結束,凋零的開始。
我屏著呼吸,靜靜的期待著媽媽的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集中在媽媽的身上,媽媽從來都是話題的中心。而此刻媽
媽內心的深處,也在掀起著驚濤駭浪一般的波瀾。
媽媽很悲哀的發現,來自欲望的侵襲日漸強烈,在這種變態凌辱虐待中,自己得到
了從未獲得的刺激和快感。剛剛慧姐幾句命令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如重錘一般,不斷的
沖破理智閘門。
防線破碎,僅在頃刻之間。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淫賤下蕩的女人嘛,只有不斷的受辱,不斷的被人虐待,不斷
的被人操才會讓自己興奮快樂嘛?」
媽媽不禁開始回憶著那曾經不堪回首的一幕幕:
最先是被慧姐在浴室里,床上舔弄,親吻,強奸;然后在迪廳里被胡彪無情殘暴的
強奸;接著被如龍似虎的色狼們輪奸;繼而被迫與自己親生兒子發生性關系;然后是被
無情的灌腸,涂春藥,后庭開苞;自己全身各處,肌膚,騷屄,后庭,豐乳,玉腳都淪
為了泄欲的工具。
被凌辱的口味不斷加重,下體越來越敏感,自己在凌辱的過程中獲得的歡愉,興奮
感不斷增強,畢竟來源于身體最深處的反應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性奴的概念,淫蕩的表
現正在悄悄地吞噬媽媽的一切,身體和內心。
「不行啊,寶貝兒子還在一邊看著。自己身為母親,在兒子面前,淪為別人腳下的
母狗,世上還有比這更加難堪的嘛」
「老公還在大洋彼岸,含辛茹苦的為了這個家庭在奮斗,自己怎幺能做出對不起他
的事情啊」
「還有凌昭,他還在為我們逃出生天在奮斗,我不能啊」
殘存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后的挽留與掙扎。
「騷警花,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又想被操了啊」,仿佛看到了警花媽媽此刻內心里
更加劇烈的掙扎和猶豫。慧姐猛地打開跳蛋的開關,幾乎同時伸出一只腳,發亮尖銳的
鞋尖在媽媽骯臟的陰戶上不斷的抵觸。
「不行啊,這該死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已經控制不住了啊」,摩擦著烈性春藥
的跳蛋孜孜不倦的蹂躪著嬌嫩的陰道壁,酥酥麻麻瘙癢刺激著敏感的花蒂。兩片粉紅的
大陰唇顫抖著微微張開,濕潤漲飽的花蒂滴趟著蜜汁。陰戶的外圍,鞋尖還在不輕不重
的蹭劃著,撩撥著萋萋芳草。
媽媽下體欲望愈加強烈,死死的夾住雙腿。任由慧姐的鞋尖踐踏著自己的騷屄,自
己的心靈,自己的軀體,自己的全部。
「還裝什幺啊,你的肉體早就出賣了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端莊大方的警花?
錯了,你就是一條淫賤下蕩的母狗,人盡可夫的婊子。被人調教你就興奮,被人操你就
開心,你說是不是啊」,慧姐說著,鞋尖像電鉆一樣瘋狂的扭動,似乎要虐爛媽媽的大
騷屄。
「啊啊~~~~不要」,快樂并著痛苦再度襲來,欲望的浪潮已經勢不可擋,里應外
合的欲望夾擊讓媽媽面色緋紅,呼吸急劇加速。
「對不起了,老公;對不起了,寶貝兒子;對不起了,凌昭。請你們原諒我吧」
「我~~~~是~~~~母~~~~狗」,媽媽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咬出了這四個字。
「說什幺啊,騷警花,我們聽不見」,慧姐趁熱打鐵。
「我是母狗」,媽媽聲音依舊很小,但是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說完之后,臉紅的就像秋天的熟透的紅蘋果,深深的把頭埋下。
「哈哈哈哈,騷警花,母狗警花,之前不是端莊的很嘛,本來還有辦法等
著你呢,想不到這幺快就崩潰啦」,慧姐放肆的大笑起來,胡彪等人也跟著拍案叫
絕。
此時此刻,我的心都要蹦出來了,理智,倫理在這一刻都不復存在。心里產生
了難以名狀的興奮。看了那幺多SM,綠母的,電影,今天我高貴美艷的媽媽
竟跪倒在我最看不起的女混混腳下,承認自己是條母狗。
「警花母狗,還愣著干嘛,快給主人姐姐舔鞋」,慧姐猛地抽出蹂躪媽媽騷屄
的腳,關閉跳蛋的開關,把沾滿糕點的鞋尖故意蹭到媽媽嘴邊。
騷屄因為被蹂躪產生的快感戛然而止,媽媽感到有一絲空虛,還未等完全緩過
神來,眼前已經多了一只沾滿蛋糕的黑色高跟鞋。
迫于慧姐的淫威和心底的欲望,媽媽嘴上承認自己是條母狗,可是內心深處終
究還是放不下那一點矜持,本能的閃開頭。
「皮又癢癢了是不是」,慧姐語氣明顯變得更加嚴厲。
媽媽深知這個女色魔生氣的后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攏了下凌亂的秀
發,調整了一下呼吸,壓制了下逐漸褪去的欲望,伸出手去給慧姐擦鞋。
「騷屄,用你的狗嘴,誰讓你用你的狗爪了」,慧姐狠狠的踢掉了媽媽伸出的
纖纖玉手。與此同時,左腳踩著媽媽的頭,不斷的把媽媽試圖抬起的頭下壓,沾染
著淫液的濕漉漉的鞋尖不時撩撥著烏黑的秀發。
「捧起來,主人姐姐的腳對你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賞賜」。
媽媽無奈的捧著慧姐沾滿糕點的黑色皮鞋,伸出舌頭,沿著鞋尖,鞋邊的皮革
開始吮舔著殘留的糕點。香甜可口的蛋糕混合著腳味,皮革的味道進入媽媽口中,
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流下。
「騷警花,很難吃嘛」,慧姐左腳用力下壓。
媽媽默不作聲,只得屈辱的繼續清理鞋上的殘留的奶油蛋糕。
「死了嗎,不會說話嘛,騷警花,主人姐姐的腳好不好吃啊」
「好~~~~吃」,媽媽費勁的回答著。
「什幺好吃」
「腳~~~~好吃」
「誰的腳好吃」
「主人姐姐的」
「一次說全能死嘛,騷屄,以后回答問題必須加上主人姐姐,否則有你好看」
「主人~~~~姐姐~~~~的腳好吃」,說到這里,媽媽幾乎已經哽咽,全然不知
自己是如何說出這些屈辱淫蕩的字眼。
「賤屄,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了」,慧姐清了清嗓子。
「現在開始第二個指令」
媽媽腦子里仿佛如同霹靂一般,怎幺,難道剛剛的羞辱還不夠嘛。
「騷警花,準備好了嘛」
「好了~~~~」,媽媽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啪」,慧姐把腳甩在媽媽臉上。
「騷屄,不長記性嗎」
「是~~~~主人姐姐」,媽媽慌忙的回答著。
「這還差不多」,說著慧姐脫掉腳上的皮鞋,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夾起一塊
小蛋糕,伸到媽媽嘴邊。
「從現在起,姐姐要夾三塊小蛋糕,騷警花要分別按照指令把蛋糕吃下,不
許有一點落地,才算完成任務。否則不但沒有飯吃,還要面臨嚴厲的懲罰,懂嗎,
騷警花」
「是,主人姐姐」,媽媽不敢違抗,唯唯諾諾的應答著。
「乖,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一樣,騷警花」
媽媽只好張開櫻桃小口,舌頭向外伸出。
慧姐腳趾夾著蛋糕,放在媽媽伸出的香舌上。
媽媽只得伸出舌頭,不情愿的吮舔著腳趾上的蛋糕。
「騷警花,張大點」,慧姐對媽媽矜持的表現顯然不夠滿意。
媽媽被迫張大了嘴,舌頭不斷吮舔著慧姐的腳趾縫,腳趾間的奶油,蛋糕。
「表現不夠好啊,讓姐姐幫幫你吧」,說完,慧姐的腳尖不斷的在媽媽的香
舌,下巴,以及紅艷的嘴唇來回蹭,并不時用腳趾夾住媽媽的舌頭,媽媽只得被
迫仰著頭,配合著慧姐的動作,舌頭不斷舔著殘余的蛋糕。
終于,在慧姐的「幫助」下,媽媽屈辱的吃完了塊蛋糕。
如此香艷淫靡的場景看得在場眾人直流口水,叫好連連。
「警花母狗,干的不錯,現在來吃第二塊」,說著,慧姐的腳心隨便踩了一
下地板的蛋糕,然后故意放低腳的位置。
媽媽被迫歪著頭,向上揚起脖子,從底下伸出香舌,吮舔著慧姐的腳心,姿
勢淫蕩極了。
突然,媽媽發現,腳掌心有一小塊蛋糕幾乎落下,伸舌頭已經來不及,慌忙
之中,只得把俊俏的臉龐貼在慧姐骯臟的腳下,頓時粉嫩的臉上沾滿了奶油蛋糕,
狼狽不堪。
「哈哈哈哈,警花母狗還蠻聰明的嘛,不錯不錯,這個算你過關,而且給你
一個小小的獎勵」,說罷再度打開跳蛋的開關。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代表的含義完全不是贊許,而是無情的凌辱。
屈辱再一次占據著媽媽的內心,吃蛋糕的調教讓媽媽全神貫注,全然已經忘
記了騷屄上微微流出的淫水,突然轟鳴的跳蛋再度啟動,瘋狂的蹂躪著嬌貴的蜜
穴。
「騷屄,最后一塊,看看你能不能完成任務啦」,說著慧姐夾起了第三塊蛋
糕,不斷晃動著腳腕,靈巧的上下左右來回移動。與前兩塊明顯不同,這次難度
明顯增加。
媽媽被迫跟著搖頭晃腦,神情仿若小狗見到新鮮玩具一般,眼睛一刻也不離
開。伸著香舌,不斷的追隨著腳的軌跡。
慧姐的腳不斷的向后縮,同時不斷的調整跳蛋的等級。
媽媽每每準備發力舔吸蛋糕的時候,慧姐總是當機立斷,改變檔位,要幺從
高潮到低估,要幺勾引消退的肉欲,媽媽只得不停的夾緊張開雪白的大腿,抗拒
著下體的反應。
突然,趁著媽媽一個不注意,慧姐故意把腳跺在地上,關閉了跳蛋,得意的
看著媽媽。
「騷警花,你失敗了,一個小小的跳蛋就能把你玩的生不如死啊」
明明知道這本身就是個不公平的游戲,明明知道慧姐會使詐,可媽媽又能如
何,在這里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媽媽只得痛楚的搖了搖頭,內心開始恐懼,情欲隨著跳蛋的關閉逐漸消退,
她知道自己躲不開下一輪的凌辱。
「外賣到啦」,凌昭把買好的飯放在了門口,鬼鬼祟祟的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然后立即閃開。
「騷警花,很遺憾,你沒辦法和我們共進午餐」,慧姐裝出一副很遺憾的表
情。
「不過嘛,我們也不忍心看著警花挨餓,誰讓我的心地這幺善良呢。這樣吧,
地上這下奶油蛋糕全部賞給你了,如果你舔的干凈,你和你的孬種兒子還是有機
會吃到午飯的;舔不干凈嘛,你們就一起挨餓吧。」
慧姐的這一招足夠陰狠毒辣,繼續拿我要挾媽媽。想到最近幾天我都吃不好,
睡不好,媽媽崇高的母愛戰勝了內心的屈辱,果真像母狗一樣,開始清理著地板
的蛋糕。
慧姐和胡彪等人有說有笑的吃著中飯,品評著下面屈辱的媽媽。
「太賤了,沒見過這幺賤的」
「一會吃飽喝足,再干她幾炮」
「她就是個蕩婦,你越是折磨她,她就越興奮」
「頭幾天還裝那幺矜持,我呸,就是個綠茶婊」
「王志偉,你不是一向以好學生自居嘛,怎幺看你媽媽這幺辛苦,也不幫幫
她,這可是大大的不孝哦」,慧姐吃了一口飯,突然把目光對準了我。
此時,阿雄迅速解決了中飯,會意的對著慧姐發出一絲微笑,快步走到我跟
前,解開我的束縛。
「卵蛋,過去幫你媽一起舔,不過你們最好乖乖的,老子來監視你們,敢耍
花樣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只好默默的在地板上爬行,爬到狼藉的媽媽面前,卻看此時媽媽失魂落魄,
楚楚可憐,臉上沾滿了奶油,我的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媽媽,讓我來吧」,我仿照媽媽剛剛的動作,開始清理著蛋糕,隱隱看見
媽媽眼角里閃現的淚光。
「真是母子情深,令人感動啊」,慧姐無時不刻不忘嘲諷我們母子。
「感情這幺好,就當眾交換彼此口中的蛋糕吧」。
身陷囹圄,我們沒有任何選擇。就像兩條寵物狗,我們屈辱的爬行著。
我深深的明白,為了我媽媽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承認看到媽媽受虐,我
會興奮,甚至會期待。但是此時,在我眼里,媽媽就像一只小鳥依人的小女生一
樣,需要關愛,呵護。既然沒有能力救你出去,那幺就讓我陪你一起吧,至少我
還會疼愛你,我偉大的媽媽。
我手捧媽媽的面龐,伸出舌頭,舔舐著媽媽的嘴角,臉龐,下把嘴唇上的蛋
糕。
媽媽配合的閉上雙眼,似乎很享受這種凌辱過后的溫情。明顯的感覺到,媽
媽的耳根開始泛紅,呼吸速度逐漸加快。其實慧姐她們沒有說錯,媽媽現在的的
確確是個蕩婦,太容易在欲望中沉淪。
我無暇顧及太多,撬開媽媽的小嘴。張開嘴巴,忘情的把卷著奶油蛋糕的舌
頭伸入媽媽的口腔中,和媽媽的香舌纏繞在一起,交換著彼此口中的蛋糕。媽媽
的小嘴依然是那幺香甜,沒有因為舔過慧姐的腳而發生任何變化。相反,經過口
腔的加工,蛋糕別有一絲香味。
「媽媽,我愛你」,激吻完畢,我深情的在媽媽耳畔低聲耳語,媽媽臉上又
是泛起一陣潮紅。
「精彩,真是精彩啊,姐姐我都要看哭了」,慧姐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這溫馨
的一幕,然后冷冷的把兩盒份飯拋在地上。
「鑒于你們表現的好,姐姐特意賞給你們,不過,你們沒有資格有餐具。必
須像狗一樣用嘴趴著吃,要是敢用爪子,你就死定了,母狗警花」
「明白,主人姐姐」,媽媽仿佛認命一般,遵從著慧姐的命令。
連日來屈辱的玩弄,調教,讓媽媽面容憔悴,精神萎靡,隨處可見的份飯此
時比山珍海味還要寶貴,不爭氣的肚子開始咕咕的叫起來。媽媽和我不顧已經蕩
然無存的形象,像狗一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我們就完成了短暫
而美好的午餐,而溫馨的母子重逢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已經看見慧姐一臉壞笑的盯著媽媽,在她眼中媽媽不過只是一條低賤的母
狗,淫奴吧。慧姐不懷好意的低聲在胡彪耳邊嘀咕著什幺,看來她已經充分做好
了調教媽媽的準備,我那可憐的警花艷母即將面臨著新一輪的凌辱。
吃罷中飯,已是正午一點時分。由于玩弄媽媽,鐵強和鯊魚已經耽誤了半天
工,胡彪自然不會允許他們為了玩弄女人而斷送財路,將他二人分別打發至各自
場子。而東子憑借迪廳老板的身份得以留下,但是也要負責正常的運轉,對他而
言,媽媽也只能遠觀不可褻玩。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兩個不學好的學生:阿雄,
慧姐,以及大BOSS胡彪,以及一個無關大局的我。
「彪哥,這騷警花已經進入角色啦,下午我們趁熱打鐵,早點把她調教成一
個合格淫蕩的性奴」,慧姐毫不避諱我和媽媽,反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戲謔的